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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排雷:攻怕死,就想这次干完就跑,受给他做的没辜负。0%

第1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排雷:攻怕死,就想这次干完就跑,受给他做的没辜负。

深海巨轮在大眼。

鞠躬,感谢支持。

沉稳持重的粘人王爷攻和有点小疯批的清冷中书舍人受,攻受全文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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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末刻,天光未明,紫宸殿里已经站满了身着朝服的百官。

百官按品阶肃立,鸦雀无声,唯有殿角铜漏滴答作响,敲打着紧绷的空气。

礼乐声起,七岁的幼帝萧翊,身着略显宽大的明黄龙袍,在司礼太监的搀扶下登上御座。

紧随其后,一人缓步踏上丹陛,立于御座左前方。

那人身量极高,一袭玄色金线蟒袍,腰束玉带,剑眉斜飞,眉峰微缓,丹凤眼瞳如墨玉,静时莹润,流转则藏着沉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昭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起,百官齐齐跪伏于地。

林蹊随众跪拜,待平身之声落下才随着同僚起身,悄然退至大殿西侧角落。

幼帝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轻轻呼了口气,往左右各看了看。

左边是昨日第一次见的皇叔萧执,右边下首站着他的舅舅,吏部尚书郑嵩。

朝议一开始,气氛就紧张起来。

有御史率先发难,句句指向萧执,暗示他藩王干政不合祖制。左相立刻站出来反驳,引经据典,寸步不让。

幼帝似懂非懂地听着,目光在郑嵩和萧执之间悄悄移动。

眼看僵持不下,右相出列。

“陛下刚登基,昭王奉诏辅政是为稳固国本,眼下当以大局为重,细节可容后再议。”

右相一席话暂时压下了火气。

林蹊坐在角落,手中的紫毫笔在黄麻纸上游走。

御史言:恐难悉京城百务,易生疏漏。

林蹊笔下记为:恐于京中庶务稍欠熟稔,虑生疏失。

尖锐的指责被他笔下悄悄柔化。

09注意到林蹊唯独将左相夸萧执的话原样照录,哇哦了一声:“以公徇私?”

林蹊笔没停,慢悠悠道:“话别说得这么难听,这叫借公器行私谊,也是为尊者相。”

萧执站在御阶左侧,对底下人对他的指责像是没听见一样,半句不辩,只提了江南漕运的粮船和先帝驾崩前未及收尾的东南水利修缮。

大朝散去,萧执回到文华殿换下朝服。

翰林院侍讲学士周衡悄声进来,呈上一份今日大朝会的记录。

“王爷,这是今日大朝会的实录,中书舍人林蹊执笔。”周衡低声道。

看到那句“虑生疏失”时萧执轻轻顿了一下:

“中书舍人这位置,放个笔头如此厉害又心思缜密的,倒是不多见。”

周衡微微躬身:“下朝后,郑国舅在麟德殿召见了这位林舍人。”

立在身侧的高玄冷声道:“这国舅爷还未曾正式辅佐理政,召见中枢近臣的手脚倒比奉旨辅政的还要利落。”

“中立之家,招揽自是越快越好,林家与右相是姻亲,他想占个先手,不奇怪。”

萧执又把实录从头看了一遍才把放在桌上。

麟德殿偏殿,郑嵩端坐在主位,手捧茶盏,笑容和煦。

“林舍人年轻有为,担此诏敕重任,林家果真教子有方。”

他略作停顿,话头便转向正题:“如今朝局初定,正需林舍人这样的才俊为君分忧。”

林蹊垂手恭立,姿态谦卑:“大人过誉,下官职责所在,唯谨守勤慎清三字,不敢懈怠。”

郑嵩放下茶盏,笑容不减,话却更直接了些:“昭王离京多年,对京中事务难免生疏,我等臣子,更应同心协力,既襄助王爷,更要为陛下守稳江山。”

林蹊神色未变,只平静回应:“下官只知秉笔直书,依制行文,不敢辜负皇恩与先祖清名。”

郑嵩眼中精光微闪,脸上仍带着笑,这小子年纪不大,官场套话说得倒是圆滑。

这样下来他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既试探不出明确的倾向,也抓不住任何把柄。

林家和右相一系果真名不虚传,连这个小辈都调教得如此油盐不进。

他语气如常:“懂得分寸是好事,日后若需相助,不必见外。”

“谢郑大人,”林蹊深深一揖,“若无事吩咐,下官还需整理朝录,先行告退。”

郑嵩挥了挥手:“去吧

宫灯亮起,暮色渐沉。

林蹊静立在承庆殿外,身后侍从端着紫檀盘,上面是今日要呈报的文书与诏书草稿。

内侍验过腰牌,入内通传后返回:“陛下宣林舍人进殿。”

殿内灯火通明,幼帝正在案后写字,萧执坐在左下首的圈椅中翻阅奏折。

林蹊行至殿中,侍从跪举漆盘。

他伏身行礼:“臣中书舍人林蹊,奉上今日文书诏稿,恭请圣览。”

“平身。”小皇帝抬头笑道。

萧执的目光从奏折上抬起,落向刚刚直起身的林蹊。

灯火映照下,这位年轻舍人生得极为出挑:眉眼如墨画,肤白似清雪,唇上一抹秾丽的红。

这张脸与他笔下那份字迹刚硬、结构分明的议事纪要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文书已按急缓排序,诏稿附有卷宗索引,臣随时详述。”

幼帝轻声道:“先放着,朕和皇叔待会会看。”

“臣遵旨。”林蹊侧身示意。

侍从将漆盘轻放在御案旁的矮几上,林蹊躬身一礼,正欲转身,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林舍人。”

林蹊动作一顿,侧身行礼:“殿下。”

“陇右道请求开仓赈灾,你在摘要里只写请开常平仓,却未注明数额,是疏忽了,还是有意不写?”

这问题看似平常,实则刁钻,既考校实务,又暗含试探。

林蹊抬眼,迎上萧执的视线:“回殿下,开仓数额须依据最新灾民册核定,三日前送达的册籍尚未录入摘要,故臣未敢擅拟。”

他的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与那过于秾丽的容貌奇异地契合。

萧执指尖在奏折上轻敲,目光仍停留在林蹊脸上:“所以?”

“故而臣将册籍另行整理,置于漆盘最下方。”

萧执眉梢微动,两人目光短暂相接,皆不躲不闪。

幼帝好奇地歪头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问答,玉镇纸在手中转来转去。

萧执轻笑了一下:“知道了。”

他重新拿起奏折,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问。

然而就在林蹊再次行礼转身退出殿门时,那道淡然的声音再度传来:

“明日呈报前,把数额补上。”

林蹊退出承庆殿,直至走下台阶,他唇角才轻轻一勾。

殿内,幼帝凑近萧执,小声道:“皇叔,这个中书舍人生得真好看。”

萧执的视线落回方才林蹊站立过的地方。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