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3御花园。
萧翊正追着一只蚂蚱跑得欢快,脚下却忽地被石子一绊,整个人向前跌去,太后与郑嵩脸色骤变,周围宫人惊呼着上前。
就在萧翊即将触地的一瞬,一道玄色身影迅疾掠过,稳稳将他接入怀中。
高玄单膝点地,小心地将小皇帝扶正,低声问:“陛下可安好?”
萧翊惊魂未定,却睁大眼睛望着他:“多谢你!”
此时太后与郑嵩已赶到近前,太后一把将萧翊揽入怀中仔细查看,郑嵩则看向高玄:“你是昭王身边的?”
“是。”高玄垂首应答。
太后闻言抬眼看来:“昭王的人?”
她注意到高玄身后还跟着两名侍从,手中各捧一个锦盒,问道:“这是拿着什么?”
“回太后,是从太医院取的药。”
太后脸上的笑意一滞,随即恢复如常:“既然是药,便快些送回去吧,莫要耽搁了。”
高玄恭敬行礼,转身离去。
待萧翊又跑去玩耍,郑嵩才低声开口:“娘娘这般急着让人走,是怕臣在药中动手脚不成?”
太后面色平静:“哥哥多心了。”
“放心,他才刚回京,臣还不至于如此心急。”
“以后也不该急。”
郑嵩望着远处玩耍的萧翊,轻声道:“这……谁又说得准呢。”
其实郑嵩这个人挺矛盾的,他确实真心疼爱这个外甥,也自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巩固皇权,守护江山。
在他心中,萧执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威胁,即使萧执也是皇家人。
但时间久了,这份对家人的真情与对权力的执着早已纠缠不清,难分彼此。
一开始09和林蹊说剧情的时候也挺矛盾的。
因为表面上看郑嵩和朝中许多大臣一样,确实忧国忧民,维护正统,是众人眼中的忠臣良相。
但林蹊却看得分明,什么守护者,什么顾命大臣,说到底不过是既得利益的维护者,当他们口中的大义与自身权位相冲突时,所谓的原则便不堪一击。
此刻听完御花园里发生的这一切,他只觉讽刺。
无论郑嵩多么忠君爱国,日后递给萧执的那把刀,终究会从他手中送出。
萧执就该死吗?凭什么呢?
想到此,下笔的力度不由得重了些。
把纸推到一旁,就听见回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抬眼时,萧执已走了进来。
“下官参见王爷。”
“林舍人还不歇息?”
“尚有文书未毕。”答道。
萧执在林蹊方才的位置坐下,就着灯火看向修改处。
“粮款发放一项,原说按户均分,你改作老弱孤残优先,是何用意?”
林蹊垂首应答:“此次灾区多有壮年逃荒,留居者多是无依无靠之人。若是按户均分,恐怕会有豪强冒领,反而让真正需粮者挨饿。
这般修改也合赈灾律里恤孤济弱的规矩。”
萧执未作评价,目光继续下移。
“粮车从州府运到灾区,路上损耗定了三成,是否偏多?”
“依往年漕运经验,眼下雨季路滑,粮袋易潮霉,三成是宽限,实则会派专人盯着,控制在两成内。”
“发放时只让里正登记,是否少了层监督?”
“依例里正登记即可,但此次灾重,已添了两名县吏随行,登记后需两人核对签字,才许发粮,能防里正私吞。”
二人一问一答,效率极高,不多时便将最后一份诏书条文推敲得更为周严。
忽然,窗外一声闷雷骤然滚过,几乎同时,一阵风猛地灌入半敞的窗缝。
林蹊案头几份堆叠稍松的旧档被吹落在地,小银烛台被风掀得摇摇晃晃,本就不甚明亮的火苗挣扎着明灭不定,眼看就要熄灭。
在闷雷响起的瞬间,萧执皱了皱眉。
就在他想抬手遮掩那晃动的光影时,眼前青影一闪。
林蹊已倏然起身,未去拾捡散落的旧档,也未急于扶那烛台,而是探手取过书案另一端的白玉虎符镇尺。
手腕轻落,镇尺稳稳搁在了银烛台的底座旁,厚实的玉尺瞬间压住了底座,烛火晃了晃,随即安定下来,恢复了温顺的跳动。
林蹊的身影随着取镇尺的动作,自然地向前挪了小半步。
他站定的位置,恰好挡住了窗隙吹来的风,也将他的背影隔在了烛光与萧执之间。
风小了,烛定了。
林蹊这才转向萧执,语带歉意:“惊扰王爷了,窗边风急,是下官疏忽。”
说罢,才弯下腰去拾捡地上的旧档。
萧执没说话,看着对面的人将档案一一分类归置回案头,细密的汗珠再次从林蹊鬓角渗出,沿着修长的颈线滑入衣领,在烛光下泛着微亮。
沉默片刻,提笔在诏书草案旁批了个字:
可。
“明日辰时前送到承庆殿。”
萧执搁下笔,起身离开,玄色的袍角消失在门外深沉的夜色里。
林蹊直起身,看着门口。
“他跟原文有点不太一样呢。”林蹊说。
09翻了翻剧情:“其实剧情只是参考,也没有提供任务对象的人设。”
林蹊重新坐回位置上,看着草案旁的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