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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0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0宴会散时已是月上中天,林蹊跟着父母刚走出宫门,在路上就被一名青衣侍从拦下。0%

第10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0宴会散时已是月上中天,林蹊跟着父母刚走出宫门,在路上就被一名青衣侍从拦下。

“林尚书,林夫人。”侍从躬身行礼,“翰林院有急件,说是明日朝会要用的北疆舆图出了纰漏,掌院学士特请林舍人回去勘校。”

虽是中秋佳节,但公事为重,林母闻言虽蹙眉,却也未多言,只叮嘱林蹊仔细办差。

林蹊跟着侍从折返,然而行至半路,却发现并不是往翰林院去路。他停住脚步欲开口询问,忽然被人拽进廊柱后的阴影里。

紫檀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一只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腰。

林蹊后背抵上冰冷宫墙,抬眼望进一双含笑的眸子。

“殿下这是做什么?”

“青州的蜜酿,用的是当地特有的雪铃果,”萧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目光落在林蹊微显润泽的唇上,“宴上见林舍人饮了三盏,可还甘甜?”

“清甜醇厚,确是佳酿。”林蹊答得从容,指尖却悄然抚上腰间那只手。

触手冰凉得不寻常。

他蹙眉又握住另一只手腕,顺着锦衣纹路往上探去,发现这人连颈侧肌肤都透着寒意。

“好大的胆子啊林舍人,”萧执低笑,任由那温热指尖在脉间流连,“这般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宫夜深寒,殿下不该在此吹风。”

萧执怔忡片刻,慢慢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只是恰好想起,那蜜酿后劲不小,担心林舍人醉卧宫道,有失体统……”

林蹊感到颈间呼吸渐重,犹豫着抬手轻拍他后背:“殿下若不适,该叫太医……”

话未说完,就被揽得更紧了。

萧执的唇贴在他耳畔:“太医开的方子太苦,不如舍人身上的果酒香甜。”

林蹊屏住呼吸,感受着耳际若有似无的触碰。

“殿下,”他轻声提醒,“被人看见了不好。”

萧执笑起来,鼻尖蹭过他微烫的耳垂:“那就不让人看见。”

他直起身,握着林蹊的手腕:“送我回文华殿。”

文华殿门口悬着两盏极大的明灯,流光熠熠,映得汉白玉石阶一片澄亮。

二人行至内室门口,正遇高玄端着药碗而来。

“林舍人。”

林蹊目光落在那碗深褐汤汁上,突然伸手接过,高玄身后的侍从面露讶异,却见自家大人已从善如流地松了手。

林蹊端着药随萧执入内,刚把药碗放在榻边小几就被揽住了腰,萧执靠在他身上,闭目不语。

林蹊静立不动,过了许久,才低唤一声:“殿下。”

“嗯。”

林蹊抬手端过药碗,另一只手推开萧执的肩膀。待两人拉开些许距离,他执起银匙,在碗中缓缓搅动几下,舀起一勺,递到萧执唇边。

萧执抬眼看他,眼底笑意流转,顺从地低头喝下,随即他抬手握住林蹊拿碗的手,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

将空碗放回几上,抬眼看着还拿着银匙的林蹊,唇角弯起。

林蹊挑眉,将匙子轻轻放回碗中,却听萧执道:“先前见你总是一身官服,今日第一天见你穿这身。”

林蹊轻笑,并非第一次见他穿,而是第一次见他穿这身。

昭王殿下还是很会玩弄文字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颗用素纸包裹的糖果,纸上唯此一颗,林蹊低头咬下一半,咽下,随后将剩下半颗递到萧执唇边。

萧执张口含入,唇瓣擦过他的指腹:“替我试毒了?”

“嗯,”林蹊应道,眼波微动,“怕殿下觉得臣别有所图。”

糖果外壳微硬,在齿间清脆裂开,内里裹着一小颗腌渍过的梅肉,酸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不对,昭王殿下说,这明明只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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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刚过,边疆传来急报:北狄军队在边境线附近建起哨营,小股骑兵屡次越过界碑挑衅,稍作逗留便撤回,虽未发动攻击,但意图不明。

急报送达时,萧执正与萧翊批阅奏折,他立即召集群臣商议。

兵部尚书率先建言:“北狄此举非同小可,臣请增兵铁棘城,命陆承将军加强巡防,若敌再犯,当即反击。”

右相持重:“增兵有必要,但需把握分寸,北狄主战派近年得势,此番恐是试探,若反应过激,反授人以柄。”

“越界便是犯境,此风不可长,臣赞同增兵,可准陆承临机决断,但须及时上报。”郑嵩附和道。

户部尚书面露难色:“今年税收尚未完全入库……”

“北狄的铁蹄不会等户部核算。”萧执准了兵部所请,众臣领命退下,往日争执不休的几派,此番意见却出奇一致。

左相随萧执来到文华殿,二人坐定,萧执道:“北狄老皇帝年迈,诸子争位,依您看,此番是朝廷授意,还是边将自作主张?”

“镇北王是朝中强硬派,与魏王交好,老臣推测,可能是他为讨好主战派而自行其是。”

“边将独走更需警惕,为求军功,往往不计后果。”萧执沉吟。

“正是,当加派细作探明虚实,同时密令东西两线守军提高警惕,防其声东击西。”

二人的担忧确有道理,北狄朝堂内斗正酣,边境滋事很可能是内斗外溢。此时若大祈反应过激,反倒可能促使北狄各派暂时团结,不如以静制动,待其自乱。

于是大祈边军一切如常,对挑衅不予理会,数日过去,北狄骑兵越境巡猎、叫阵挑衅,皆如石沉大海。

甚至有一天守军在界碑不远处点燃篝火,烤肉饮酒,视对方如无物。

挑衅没有回应,就没了意义,更重要的是,北狄朝堂之争已趋白热化,老皇帝恐怕时日无多。

此时,林蹊看着手里的密信,问对面的人:“你家公主让你专程跑来就是为了这事?”

女子有些不好意思说:“倒也不止这件事……”

好吧,公主倒也不是办不成这件事,就是吧……

“公主没钱了。”

首阳的手抖了一下,要不说公子料事如神,知道人是来要钱的,他忍不住问:“上回那一整箱就用完了?”

“招兵买马收买人心嘛,总是要花的。”女子说着,看见首阳捧来的木盒,打开竟是满满一盒银票,顿时睁大了眼睛。

林公子真的好有钱啊!!!

林蹊把写好的信放在桌上,道:“此举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

女子恭敬接过信,郑重行礼。

首阳送她到城门时递过一块木牌。

“日后若有用度,可去漠风楼,凭此牌支取。”

“……这也是林公子的楼吗?”女子愕然。

首阳点头:“公子说,近来情势非同往常,有事可通过漠风楼联络,你们不必再亲自来大祈。”

女子听着最后一句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还是道了谢,转身出了城门。

首阳回来时也是难掩愁容,林蹊看着觉得好笑。

“放心,之后钱都会回来的。”

“属下只是算不清花了多少钱了。”

首阳简直不敢细数这两年来送出去的钱财,回去定要和白苏好好对账,来日他们偿还时,非得加上几成利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