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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9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9承庆殿内,萧执正指点幼帝阅览奏章。0%

第9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9承庆殿内,萧执正指点幼帝阅览奏章。

“陛下看此处,”萧执点着一份关于地方官员考核的奏报,“此人连续三年考绩皆为中上,却始终未得升迁,可知为何?”

幼帝蹙眉想了想:“是他…做得还不够好?”

“再想想,看其履历,他任知县时,曾因有效组织抗旱,受州府嘉奖。”

“那…是无人举荐?”

“接近了,再看其籍贯与历任上官籍贯。”

“他的上官,似乎都非其同乡?”

“大祈虽明禁朋党,但同乡同门之谊难免暗中影响升迁提携,此人或许不擅此道,或是不屑于此,此为势孤。”

萧执耐心引导,“再看这份,若将此下属劣迹与他中上考绩联系……”

幼帝眼睛微亮:“我明白了,他管教下属不力,自身能力亦受质疑。”

萧执颔首:“此为德损,势孤德损,纵有实绩,亦难晋升,为君者,需洞察这些字面之下的纠葛。”

他又接连问了赋税折算、边镇粮草周转等,幼帝起初答得磕绊,经他细细剖析条理,渐渐也能答到点上。

待萧执回到文华殿,远远便见林蹊静立在殿门廊下。

萧执含笑走近:“怎么还未回去?”

“未得殿下之令,臣不敢擅离。” 林蹊垂眸答道。

“那便宿在此处。” 萧执挑眉。

“近日流言纷纷,殿下此举恐更落人口实。”林蹊抬眼看他。

萧执注视着他:“你怕了?”

林蹊忽而一笑,眉眼间一派光风霁月:“臣自然怕,臣不过一介文官,惜名如羽。”

09冷嗤:“你怕个屁,这流言不就是你派人散出去的吗。”

萧执凝视他片刻,唇角弯了弯。

“既然如此,本王今后自当多加注意。”

他向前一步,“宫门已经下钥,今夜就宿在此处如何?”

林蹊看着他不语。

流言愈演愈烈,今日他特意分派了大量公文,明显是又要将自己留在宫中。

萧执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也不说话了,只抬手示意他一同往殿内走去。

“既然是流言纷纷,那流言是怎么传的?”萧执问。

“形影相随,夜夜同宿。”

萧执笑了起来。

林蹊问:“殿下笑什么”

“这流言传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殿下清誉受损,是臣之过。”

说是臣之过,脸上却没半点愧疚。

“哦?”萧执侧头看他,“那你说说,是何过错?”

“未能及时避嫌,以致物议如沸。”林蹊回答。

萧执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林舍人向来思虑周全,此番倒是疏忽了。”

两人已走入殿内,烛火通明,映得林蹊的面容愈发清俊,他微微颔首:“是臣失职。”

“本王倒觉得,”萧执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这流言未必全是编造的。”

他附身在林蹊耳畔低语,“譬如现在,确实是……同处一室,彻夜不离。”

林蹊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拂过耳边,却没有后退。

“殿下不怕弄假成真?”他轻声问。

“假作真时真亦假。”

四目相对,相距不过咫尺,却是谁都没有退避。

萧执的目光掠过林蹊嫣红的唇瓣,指尖微动,终是克制地负手而立。

夜风穿过殿廊,宫灯摇曳,将两道身影在地上拉长,紧密交融,再难分离。

翌日酉时初,迎寒祭月之礼在都城郊外举行,皇帝亲手拈香,行礼如仪。礼成后,銮驾返回宫中,盛大的中秋宫宴随即开始。

宫内灯火辉煌,丝竹声悠扬,萧翊端坐于御座之上,左右两侧分别是太后与摄政王萧执。

萧翊背完祝酒词后宣布宫宴开始。

先帝的其他几位年幼的皇子公主也上前向太后行了礼,场面一度温馨和睦。

萧翊目光一转,瞥见身旁萧执案前的酒盏纹丝未动,忍不住倾身凑近:

“皇叔,这酒清甜不醉人,我尝着极好,您也饮一盏吧?”

萧执缓声道:“陛下,臣近日遵医嘱,需暂避酒饮。”

郑嵩见状,立刻笑着举杯:“殿下这几日气色明明更胜往常,佳节难得,怎好独醒?臣敬您这一盏。”

太后眼风扫过,适时接话:“昭王自青州返京,一路风霜未歇,回京后更是日夜操劳。心意既在,酒不过形式罢了。”

萧翊一时无措,两边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执淡淡一笑,执起面前玉杯:

“陛下厚意,臣感念于心。佳节团圆,理当共庆——谨以此杯,恭祝陛下康安,亦愿我大祈山河永固,百姓长宁。”

喝下那杯酒后,萧执脸色虽无太大变化,但搁在案下的手却在慢慢收紧。

高玄侍立在他身后心急如焚,却又不能多说什么。

王爷的身体底子早年被那奇毒毁得七七八八,虽然后来解了毒,但脏腑受损,尤其畏寒忌酒,御医早有明训,今日这杯酒无疑是雪上加霜。

林蹊坐在右侧靠后处,正与邻座几位公子轻声交谈,他侧耳倾听,唇边带着得体的浅笑,偶尔温声回应几句。

萧执收回视线,手指抚着墨条,冰凉的棱角硌在指尖,倒让他清醒了几分。

萧翊年纪尚小,白天宫里杂耍喧闹,早已显出疲态,敬酒跟诸项流程大致完毕太后就带着幼帝先行离去,允诸臣与家眷自便。

太后与皇帝一走,宴席上的气氛顿时更为松快些,不多时萧执也起身,在众臣的呼送声中离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