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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8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8林蹊频繁出入文华殿的情形自然被各方看在眼里。0%

第8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8林蹊频繁出入文华殿的情形自然被各方看在眼里。

然而右相与林家始终稳守中立,未见偏向昭王的迹象,郑嵩等人一时摸不清深浅,便也暂时按兵不动。

林父林母也曾问起此事,林蹊只答是恪尽职守,皆为公务,并无他意。

后来右相来访提起这事,林蹊仍是这般回答。

右相闻言颔首,只温声嘱咐:“你做事细致,得殿下看重原是应当。只是时局未明,言行还须谨慎,凡事把握分寸便好。”

见他应答如常,神情平静,家中长辈也未再多言。他们向来开明,信得过子女的品性与判断,既知他自有主张便不再多问,只由他从容行事。

次日,林蹊捧着中秋大典的文书来到承庆殿。殿内,幼帝,萧执以及郑嵩都在。

等议到大典安排,郑嵩提议说陛下年少,难得佳节,需提议增设番邦杂耍与灯谜擂台,既显国朝气度,又与民同乐。

萧执未表异议,萧翊也欢喜得很,连忙让林蹊记下。

议事毕,林蹊躬身告退。

因得了萧执的命令,他规规矩矩地垂首立在殿外廊下。

郑嵩率先走了出来,见到候在一旁的林蹊,含笑走近:“林舍人近日似乎常随昭王殿下左右,殿下真是慧眼识珠,颇为倚重啊。”

林蹊躬身道:“郑大人谬赞,下官只是奉命整理文华殿旧档,皆是案牍琐务,不敢称倚重。”

“原是整理文书,”郑嵩笑意更深了,“昭王殿下勤于政务,真是社稷之福。改日本官若有文书繁冗,也想请舍人相助一二。”

“若在分内之责,下官自当尽力。”林蹊答得滴水不漏。

既未答应,也未拒绝,只将一切框定在分内与公务。

郑嵩显然听懂了,笑着点头:“好,好。”正说着,萧执从殿内走了出来,郑嵩见状,向萧执行了一礼,寒暄两句便告辞离去。

萧执走过林蹊身边时脚步未停,林蹊挑了挑眉,默默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一入文华殿,便见两名内侍正将满箱卷宗堆在他常用的矮案旁,俨然一座小山。

林蹊静望片刻,开口道:“殿下,这些卷宗恐非一日可毕。”

萧执在书案后坐下,抬眼看他:“国舅相邀,林舍人便是分内之事,尽管吩咐,本王交办,你便写不完了?”

林蹊:“……”

场面话你听不懂吗?

“下官只是担心延误殿下日程。既殿下有命,自当竭力完成。”林蹊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字。

萧执满意地垂眸饮茶。

林蹊心底无语,刚想坐下,最上面几卷因堆放不稳,哗啦一下滑落在地,他刚弯腰去捡,一只手却比他更快将文书拾了起来。

“行了,”萧执声音的带着笑,把文书放在案几一侧,“本王说笑的,哪里真的让你一日之内做完这些。”

“随我来。”

两人走到殿内窗边的方桌旁坐下,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茶和点心,萧执把酥饼往林蹊那边推了推,林蹊没有多说什么,拿起一块尝了尝。

这几日总是如此。

有时林蹊刚到文华殿,各式各样的茶点已经备好了。

偶尔林蹊伏案书写,萧执会在一旁插话,惹得林蹊沉下脸色,他便笑着将人引到窗边方桌,推过一碟点心。

09 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我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比如上次,旧奏章本来都快弄完了,萧执又从承庆殿抱回来几卷,说是事关重大需一并理清。

殿里灯火通明,萧执坐在主位上批奏折,朱笔一直没停。

林蹊埋头写完最后一行批注,抬头一看,萧执还在专注地看着奏章,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时间。

在宫门下钥的最后时刻,萧执缓缓搁下笔,像是才惊觉夜色已深。

“竟这么晚了?”

林蹊起身,恭敬道:“是,宫门将闭,若殿下无其他吩咐,臣便告退。”

萧执不紧不慢地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二人身量相仿,站得极近,林蹊微一抬眼,便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烛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摇曳,神情难辨。

“忙得忘了时辰。”萧执道。

09在旁腹诽:拖到宫门快关才想起时间,还时不时派人送茶送点心,真忘了假忘了?

萧执自然听不见,目光落向林蹊手边那盏凉透的茶,忽而问道:“茶凉了?”

林蹊迎着他的视线:“回殿下,尚温。”

“嗯。”萧执低应一声,仿佛早有所料。他又静静看了林蹊片刻,才慢声开口:“宫门应已下钥,今夜宿在文华殿?”

林蹊几乎要笑出来,心道你费这番周折拖到现在,不正是为此?

“宫规虽严,以殿下之权,遣内侍持令前往司宫台,道是公务延误,岂有不开侧门之理?”

“哦?”萧执向前逼近半步,两人衣袂相触,“我倒不知有此旧例,离京日久,许多规矩都生疏了。”

“殿下若不知,臣更无从得知。”林蹊后退半步,行了个礼,“夜色已深,臣不扰殿下清静,告退。”

不等萧执再说话,转身走向殿门。

手触到门框时,他脚步微顿,回头看去。

萧执仍站在原地,手中端着他自己那盏温热的茶。

视线骤然相撞。

萧执好像就等着这一回眸,迎上林蹊的注视,缓缓将茶盏送至唇边,饮下一口温茶。

动作之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缱绻缠绵。

09:……?

门框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蹊转身,走了回来。

萧执似未料到他去而复返,眉梢微挑,静候他开口。

林蹊走上前,抬手,指尖在他唇下稍顿,看了他一眼,随即用食指指节轻轻揩去他唇角被茶水润湿的痕迹。

“偏殿院中有只鸟,夜半偶啼,臣眠浅,可否请殿下命人驱之?”

萧执不动,唇角微扬,这一笑牵动唇瓣,恰恰擦过林蹊未来得及收回的指尖。

“可。”

09:……这对吗?

“以后你会明白的。”林蹊淡然回应。

09抱头:“我不明白……”

今天的点心是林蹊未曾见过的样式,他端详着问:“这是什么?”

“青州酥饼。”萧执答道。

林蹊又取了一块,好吃。

“听闻青州的饴糖和果仁最为出名。”他道。

“嗯。”萧执看着对面的人,眼底带着浅淡笑意。

林蹊与萧执往来渐密,朝中一些人便动了心思。

譬如先前在漕运案中失利的赵敬仁。

他观察了萧执与林蹊数日,为了不让郑嵩放弃自己,便自作主张散布起谣言。

本意是想暗示昭王与林家过从甚密,有结党之嫌。

不料传言几经流转,竟演变成昭王好男风,与林蹊关系暧昧。

虽说大祈民风开放,好男风者不在少数,但一位摄政王与朝中官员纠缠不清,终究有损威仪。

周衡向萧执禀报时也有些难以开口,外面的传言实在不堪入耳。

在他心中,萧执向来清正高洁,应该也是受不了这些话的。

却不料萧执听后反而笑了起来:

“随他们去说。”

周衡点头应下,只当是王爷的谋略。

高玄这几日常侍左右,将殿内两人相处情形看在眼里,抬头看了看殿内正在书写的林蹊,心下只笑周衡太过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