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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2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2萧执进到承庆殿时,太后正和幼帝说话。0%

第12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2萧执进到承庆殿时,太后正和幼帝说话。

“陛下,太后。”

萧翊抬起头:“皇叔来了。”

太后笑着点头,轻声嘱咐着皇帝好生听皇叔教导,然后起身离开。

萧执和萧翊到了书房,沉吟片刻后开口:“今日朝会上,有人指责微臣越权查办刘墉,陛下是否也觉得臣逾越了?”

萧翊却认真摇头:“皇叔杀的是贪官,贪官欺压百姓,该死。”

萧执微微一怔,不再多言。

他随手拿起一本奏折,“今日便先从这本看起吧。”

不巧,这刚好是一本参劾萧执专权的折子。

他瞥见左侧那厚厚一沓,心知大抵皆是此类,也懒得多看。

“陛下若觉得有趣,只作消遣便是。”

既然郑嵩早已在他心里种下疑种,他再多说也是无益。

萧翊小小应了一声,把那堆奏折推远了些。

午后申时,萧翊去练习骑射,萧执返回文华殿,在殿门口遇到了当值结束的林蹊。

“殿下回来得这般早?”

萧执给了高玄一个眼神,才带着林蹊进了内殿。

“陛下练骑射去了。”

“臣还以为殿下会亲自指导骑射。”

“本王于此道并不精通。”萧执道。

林蹊唇角微扬:“臣幼时听闻,四皇子身手非凡,能于奔马回身引弓,三矢连中百步外柳枝。”

萧执失笑:“传得这般离奇?”

林蹊也笑,然后道:“臣该回去了,河工策论还未写完,约莫还有两日才能交稿。”

本可当值后直接回府,偏先前应了萧执,总得等这位殿下松口,才算真的能走。

萧执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林蹊身上的佩玉解了下来:“那便说些好听的来听听,若是说得我高兴了,或许就能放你回去。”

“拿了我的玉佩,殿下还不够开心吗?”

“一半一半。”萧执轻笑。

林蹊也笑了,略一思索,问道:“那要我说什么,殿下才会高兴?”

“我问你答?”萧执道。

“好。”

“中秋宴席,你喝的是什么酒?”

“青州蜜酿。”

“先前你说好吃的那盒酥饼,是哪里产的?”

“也是青州。”

“嗯,”萧执应了声,俯身凑近半分,“那日你还说,青州什么最出名?”

林蹊想了想,道:“饴糖和果仁。”

萧执笑了起来,摇摇头:“不止这些。”

“什么?”林蹊没太懂萧执想说什么,两三句不离青州,却又不直说。

“青州城外的雪玲果,原本酸涩,长在山间,是有人引水育林,改良酿酒,才成了御宴佳品。”

他顿了顿,见林蹊眼神微动,又接着道:“荷花酥饼原只是南溪县的小食,知道的人少,也是有人尝过后记下方子,如今才成了一道名点。”

“还有那饴糖与果仁,制法也曾困于一隅,不为人知。”

林蹊顿时会意,晨间他夸了一句燕州知州知人善任,萧执当时没说什么,现在却较起真来了。

他眼底浮起笑意:“是我说错了,青州最出名的,该是那位励精图治,造福百姓的昭王殿下。”

萧执低笑一声,将那枚触手生温的玉佩收回袖中:“我给林夫人备了份生辰礼,你带回去。”

话音未落,高玄已领着两名内侍进来,手中各端着一个用红绸覆盖的托盘。

“殿下……”

“怎么?”萧执挑眉,截断他的话,“是要本王亲自拟旨,你才肯收下?”

林蹊闻言,只得笑着朝萧执行了一礼:“臣代家母谢过王爷。”

林蹊回到林府时,厅堂里笑语盈盈。

二姐和姐夫已经到了,沈夫人正和林母闲话,右相因为公务离京没能出席,但贺礼到了,远嫁连州的大姐也派人送来了精心准备的寿礼。

见林蹊进来,林笙先笑道:“长芜可算回来了,就等你了。”

林蹊上前,向林母行礼拜贺:“恭祝母亲福寿安康,岁岁欢愉,长乐未央。”

一旁年纪最小的弟弟林沅立刻嚷道:“兄长怎么学我,方才我也同母亲说了长乐未央!”

林蹊含笑瞥他一眼:“这话还是我前年教你的,倒成了你的词了?”

众人闻言,皆哄堂大笑。

林母不喜铺张,只邀了几位至亲共进家宴。宴后,众人闲话片刻便陆续告辞。

人都走后,林蹊才让侍从将萧执所赠的两个礼盒呈上,林沅好奇地凑过来:“兄长,这是什么东西?”

林蹊看了看上首的父母,缓声道:“这是昭王殿下送给母亲的贺礼。”

林母闻言,面露讶异:“昭王怎么突然……”

林父让人带走了林沅,这才看向林蹊:“长芜,你可是有了别的想法?”

林蹊知道此事得说开,他本不想将林家卷入,但原剧情里萧执死后,左相一派遭受重创,林父与右相根本没想到萧翊能如此昏昧,于是毅然联手稳住朝局。

既然迟早要并肩,不如早些互通心意。

“父亲母亲觉得,陛下如今可能担得起江山之重?”

林父林母沉默片刻,缓缓摇头:“陛下年幼,尚需历练引导,如今远不足以称好。”

“那朝中是谁在真心为国操劳,又是谁在蠹国害民?”

“话虽如此,但……”

厅内气氛凝滞,林蹊又问:“敢问父亲母亲,庆华帝在位时,最初属意哪位皇子继承大统?”

林父没说话,林母顿了一下,才回:“是……四皇子。”

这是朝野皆知却无人敢轻易提及的旧事。

“儿子不敢妄议庆华帝,若当年储位曾遭更易,致明珠蒙尘,那么正其谬误,令其归于应行之途,才是对社稷最大的尽忠。”

林父听到这里,脸色骤变:“长芜!”

这话说得极其隐晦,却足以让人明白其意。

林蹊撩袍跪下。

“林家世代清流,尊的是君臣纲常,敬的是百姓社稷,但正因敬这社稷,儿子才更不能眼看宝器旁落。大祈该由真正能肩负爱护它的人来执掌,而非为庸人僭居,为俗务虚耗。”

林母与丈夫对视一眼,许久才轻声道:“你先起来。”

“此事关系重大,待你父亲与沈伯父商议后再议,不过你说得对,谁能令大祈国富民强,谁才配做这天下之主。”

林蹊道:“若林家和沈伯父不愿涉入过深,儿子会自行其事,绝不连累林府与沈家。”

林父啧了一声:“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家里还会怕被你牵连不成?”

林母却笑了:“放心,你若真惹出祸事,母亲必定第一时间将你从族谱除名,摘个干干净净。”

林蹊也笑了:“儿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