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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3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3翌日 紫宸殿0%

第13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3翌日 紫宸殿

“陛下,各国使臣将至。去岁因国丧暂停往来,今岁当循旧例,于太极殿设国宴,由鸿胪寺陪同,以显威仪。”

话音未落,就有大臣反驳:“陛下年幼登基,天下观望。若只循旧例,恐被视作怯懦。臣以为当增设演武巡城,方能扬我国威!”

“葛大人是想挑起事端?岂有以兵戈待客之理?”

“莫非何大人以为,仅凭酒肉便能退虎狼?迂腐!”

右相适时开口:“二位不必争执,仪程当由礼部拟定,再呈陛下圣裁,空论无益。”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一直静听的萧执开口:“臣请旨,命礼部三日内呈上章程,涵盖迎送、宴饮、演武诸项,务求周全。”

萧翊点了点头:“准奏,着礼部三日内拟妥章程,不得有误。”

朝议散去,萧执和萧翊回到承庆殿。

“皇叔,”屏退左右,萧翊脸上才流露出担忧,“朕年纪小,他们会不会觉得大祈可欺,万一朕说错话,或是露了怯,失了国体该如何是好?”

萧执看着他:“陛下不必过于忧心,您是大祈之主,自有威仪,届时只需稳坐朝堂,一切有臣与诸位大臣在旁辅弼。”

萧执真正担心的并非礼节不周,而是其背后的深意。

诸国此番前来,名为朝贺,实为窥探。他们想掂量的是幼帝是否真的孱弱可欺,也是他这位久离京城的昭王,究竟有多少实力与锋芒。

礼部连夜拟定了接待使臣的详尽章程,呈报萧执。萧执仔细审阅,没有什么异议,只提笔在旁又批注了数条。

与此同时,永宁宫内。

太后见萧翊对着点心出神,柔声劝道:“翎儿用些新做的酥酪和莲叶羹可好?”

萧翊勉强一笑,答非所问:“谢母后,儿臣还好。”

此时郑嵩笑着步入殿内,手里还提着一个精巧的竹编小笼。

“陛下,猜猜臣给您带来了什么?”

萧翊的目光被笼子吸引,看清里面那一团雪白的绒毛时,眼睛顿时亮了:“兔子!”

郑嵩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小白兔抱出来:“是光禄寺少卿李文辉家母兔产下的,一窝就这只最是孱弱。臣想着陛下仁心,定能细心呵护,若能将它养大,也可见证陛下的一片仁德。”

萧翊欣喜接过,轻抚兔背郑重道:“我会好生养它。”

郑嵩笑道:“陛下喜欢便好,只是玩物不可丧志,国事亦不可懈怠。”

说到这,萧翊的目光从兔子移向郑嵩。

“舅舅,我还是有些担心……”

“陛下有此心,便是明君之兆。”郑嵩正色道,“他们既要看,便让他们看清,陛下虽幼,已显仁德睿智,还有大祈甲兵之利,国本之固。”

萧翊微怔:“舅舅这话,与皇叔前日所言一般无二。”

郑嵩张了张嘴,没说话。

“哥哥总惦记着陛下这点孩童心思,”太后开口道,“待会儿一同用膳吗?”

郑嵩连忙躬身:“谢太后恩典,臣稍后需与昭王商议使臣安防事宜,不敢耽搁。”

太后轻叹:“此次接待使臣关乎国体,千头万绪,昭王此番必定劳心劳力,担子不轻。”她望向兄长,语带深意,“还望哥哥以国事为重,多多配合才是。”

郑嵩自然是听懂了妹妹的言外之意:“太后娘娘说的是。”

太后知他性子,也不再多言深劝,这已是她身为妹妹,能做出的最委婉的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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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边的永济河堤防正在大修,工程临近收尾,萧执隔几天就要亲自去巡视。加上使团抵达的日子渐近,朝会政务繁杂,各方又争执不断,他一件件裁定处理,几乎抽不开身。

午时,林蹊来到文华殿,正碰见高玄端着空药碗从里间出来。见他来了,高玄低声说:“林舍人,殿下刚从承庆殿回来,正歇着。”林蹊点头谢过,高玄笑了笑躬身退下。

里间很静,萧执靠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额头,眼睛闭着,手指间还松松拿着份奏章。

林蹊走近,安静看了他一会儿,才伸手想轻轻把折子抽走。没想到手腕突然被抓住,一股力量把他往前带。奏章落地的轻响里,林蹊抬眼,正好对上萧执清醒的目光。

萧执手上加了点力气把人拉近,仰头看林蹊,却不说话。

林蹊目光扫过案上堆积的文书,又落回他脸上,“殿下竟连午歇时都放不下公务。”

萧执嘴角微微一扬,“几日不见,一见就训人?”

“臣不敢,”林蹊浅笑,“可怎会是几日不见,这些天朝会,不是日日都见着殿下。”

萧执将他轻轻拉到身旁,“连句话都说不上,那也算见?”

林蹊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使团入境在即,鸿胪寺人手紧张,章程琐碎,臣不过是去帮衬一二。”

萧执语气稍缓:“部分使臣已进入大祈境内,既成定局,往后多留心便是,我真正忧心的是那些还没到的。”

“殿下是指大夏?”

“北狄与大夏近来往来频繁,密使不断,们此番若来,必有所图,若不来……”萧执顿了顿,“总之,非是吉兆。”

“北狄此次派来的是靖王与四公主?”

“靖王在北狄朝中地位微妙,此时出使,恐非单纯贺仪。”萧执揉了揉眉心,“北狄皇室正值多事之秋,几位皇子争位日烈,此时遣他前来,用意难测。”

林蹊轻声接话:“无论他们有何意图,殿下既已周密部署,便不必过于忧心。”

萧执转头看他,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嗯,不忧心。”

“那睡一会儿吧。”林蹊说。

萧执愣了下,随即笑开:“好,睡。”

等萧执躺下,呼吸渐沉,林蹊将散落的奏章一一理好,又走回萧执旁边,殿内只剩沉香的烟缕慢悠悠缠上房梁,在光尘里轻轻晃。

09看着,突然说:“我觉得你俩有点怪。”

林蹊问:“怎么怪?”

09嘀咕:“就是怪……有点像你和谢疏那时候。”

林蹊淡淡扬唇:“像么?”

09:“特别像。一开始还没什么,后来你俩越来越……那个啥。”

林蹊没接话,只微微一笑。

他凝视萧执睡着的面容片刻,伸出手指,一缕金光从指尖浮起,像轻纱一样笼罩住榻上的人,慢慢融进他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