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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4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4京城主街上旌旗招展,禁军肃立。0%

第14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4京城主街上旌旗招展,禁军肃立。

最后一支使团队伍在礼官引导下缓缓行过,消失在长街尽头。

临街酒楼雅间内,林蹊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

“人都到齐了,”对面的南歧川凑近,“听说就缺了大夏?”

林蹊端起茶盏:“缺了就缺了,既然这次不来,以后就不必来了。”

“你这话好吓人,”南歧川拍了拍胸口,“听着像要收拾人似的。”

林蹊斜瞥他一眼:“礼都备好了?”

一听这话,南歧川顿时来了精神。

“我跟你说,我带来的是南阳祖山矿脉百年一见的赤心玉髓,天生温热,安神养气,更象征国运炽热,保准大祈皇帝……”话出口才觉得不对,忙改口,“哦不,是保准昭王殿下满意。”

林蹊闻言,意味深长地道:“你这两句话,都没错。”

南歧川嘿嘿一笑,端起茶杯,氤氲热气中不禁想起初遇林蹊的情形。

那时南阳遭大饥,赤地千里,豪族藏粮,暴乱四起,父皇都动了割地借粮的念头。

这时林蹊来了,带来的寥寥数语点明关窍,所提建议简单但条条切实可行,半月就让南阳稳住了局面。

事后南阳王室问他想要什么回报,林蹊只说:“时机未至,他日所请,必不伤及南阳国本与百姓。”

这一等就是一年。

此后南阳偶有难处,去信请教,他也总能及时回信,切中要害。

直到大祈幼帝登基,昭王返京,他们才收到林蹊的书函,上面只有一句话:

“愿南阳以友邦之谊,明拥昭王,静观其变。”

他和父皇对着信沉默了半宿,还是没敢相信这般厚重的恩情,只需要如此轻巧的回报。

此刻,南歧川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林蹊,忍不住问:“你确定就要这么点东西?说实在的,我都替你觉得不值。”

“挺值的。”

南歧川摇摇头,得父皇有先见之明,总觉得这点回报太轻,只能在这些礼物上多弥补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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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香云缭绕,钟鼓齐鸣。

各国使臣依次手捧国书,缓步上殿,依照礼制跪拜祝颂。

萧翊都能以合乎礼制的言辞一一回应,声音清朗,应对得体,引得一些老臣暗自颔首。

轮到北狄使团时,气氛微凝。

靖王与弘文公主并肩入殿:

“北狄举国恭贺大祈新年,愿大祈与北狄永结同好,边境无虞,百姓安乐。”

萧翊温和回应:“靖王与公主远来辛苦,大祈愿与北狄以诚相待,共保和平。”语气虽稚嫩,却也有模有样。

靖王笑道:“此次来到大祈京师,所见所闻,皆显上国风范,诸位官员接待周到,宾至如归,本王与公主深感贵国盛情。”

左相含笑接口:“靖王殿下过誉,陛下体恤使臣舟车劳顿,特安排了游赏,西山红叶,南苑猎场,皆可一观。”

弘文公主闻言,眼波微转,接话道:“前日初入京城,便听闻永济河畔风光极佳,若得闲暇,定要前去一观。”

她语带赞叹,仿佛只是随口提及京中胜景

话音刚落,殿中有几位其他国家的使臣也纷纷低声附和,称赞永济河畔确是繁华之地。

朝贺按序进行,直至内侍高唱南阳国入殿。

南歧川依礼表达了对大祈的祝愿后,没有立刻退下,而是话锋一转:

“皇帝陛下,外臣临行前,父皇特意叮嘱,言道多年前,昭王殿下曾随大祈使团朝访南阳,对殿下风采记忆犹新,特命外臣借此机会,代他向昭王殿下问安。”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于萧执身上。

龙椅上的萧翊眨了眨眼,看向萧执。

萧执先向御座上的萧翊微一躬身,而后才转向南歧川,颔首回礼:“二皇子言重,承蒙南阳国主挂念,请殿下回国后,代本王向贵国国主好。”

南歧川闻言,脸上笑容更盛,向萧执行了一个国礼:“昭王殿下之言,外臣定当带到。”

南歧川退下后,诸国使臣依次上前觐见,待最后一位使臣礼毕退去,这场初见之仪就此尘埃落定。

靖王一行人上了马车,厚重的车帘刚一落下,弘文公主就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靖王向来看不惯这个妹妹,冷哼道:“也不知道父皇为何偏要你一起来,是专程来给北狄丢脸的吗?”

弘文懒得理他,闭着眼靠在晃动的车厢壁上。

为什么要她来?自然是来看着这个被兄弟当枪使还不自知的兄长。父皇将她塞进使团,无非是看清了几个儿子的不成器,怕他们真把命玩丢了。

她若不来,只怕这蠢货还没踏入大祈国境就没了性命。

她不由得对比了一下昭王,同样是王爷,怎么北狄这群人就蠢得如此五花八门?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想到殿上南歧川抢先把殷勤献到了昭王面前,弘文就一阵气闷,她可不能落后太多,否则将来分好处的时候,岂不是要让南阳占了大头。

想到此,她扬声道:“到前头主街停下,我下去逛逛。”

靖王立刻皱眉:“没脑子的玩意,只知道去玩乐!”

弘文忍无可忍,嗤笑一声:“哦?那皇兄说说,什么才是有脑子?是像您一样,在御前言语冲撞,还是私下里收些来路不明的厚礼,把父皇气得晕厥过去?”

“你!”靖王猛地涨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

弘文懒得再理他,马车刚一停稳就掀帘而下,把靖王的怒骂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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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今日感觉奇妙极了。

从前他只在屏风后仰观父皇风采,今天才真正知道为君者的滋味。

宴席上,他看着各国使臣献礼朝贺,起初还机械地背诵礼官准备的答词,后来渐渐放松,甚至主动问起异国风物:

“贵国的雪中春信香,听说要等冬日初雪才能制?”

“听闻贵部有日行千里的良驹,南苑新得了几匹好马,首领可愿前往一观?”

他甚至能和献珊瑚的使臣聊起典籍记载。

这一刻,他不再是复读的傀儡,而是在用自己的眼睛看,用自己的话语交流。

宴席散后,萧执呈上礼单,萧翊翻开,满足与自豪盈满胸臆。

他抬眼看萧执:“皇叔,今日我表现尚可?”

萧执温声道:“陛下应对得体,言辞有度,尽显天子风范。在臣看来,陛下一直做得很好。”

萧翊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父皇曾说为君者并非独行,今早第一个使臣进殿时,朕险些忘了词,是看见皇叔对朕点头,才安下心来。”

萧执轻笑:“陛下说的是,为君者并非独行。”

走出承庆殿,夜风微凉。

高玄近前禀报:“殿下,尚宝监与礼部清点时多出一架九霄环佩琴,各礼单均无记载。”

“可问过各使团?”

“已逐一确认,皆言非本国所献,此物像是凭空多出来的。”

“先单独收置,详加记录,暂不入库。”萧执吩咐着,心下却留了意。

行至湖边,对岸中书敕房值夜的灯火在夜色水光中摇曳。

萧执停步。

“不必跟着了。”

高玄担忧:“您今日还未服药呢……”

“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