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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9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9两个人虽然这样说了,萧执却忽接急报,又匆匆赶去了勤政阁,林蹊就一个人回了林府。0%

第19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19两个人虽然这样说了,萧执却忽接急报,又匆匆赶去了勤政阁,林蹊就一个人回了林府。

勤政阁内,几位重臣都在,正在商议边境刚传来的消息。

近日,北狄与大祈接壤的边境地带出现小股流民试图越境,虽然最后被官兵驱离,但流民数量渐增,恐再生事端。

有大臣道:“若北狄内乱加剧,溃兵流民冲击边境将难以避免,臣请立即增兵布防。”

左相追问:“可看清了北狄官兵是如何驱赶流民的?”

“起初有士兵持刀威吓,场面混乱,但随后又来了一队人马,未动干戈就将流民聚拢带离。”

如今北狄已分裂成三四股势力,却无人敢公开树旗,连兵服标识都可以随意更改。

无论是持刀威吓的士兵,还是后来聚拢流民的人马,都未亮明身份。这般混乱之下,后续恐怕还有其他派系借流民之名靠近边境。

大祈连对方底细都摸不清,防御部署着实困难。

经朝议,萧执最终定策:边境戒备提升一级,增派哨探监视北狄境内动向,特别是军队调动与流民聚集情况。

同时密令边将严束部下,若非对方主动越境或攻击,不得擅动刀兵,以免授人以柄。

林府,林蹊的小院内。

首阳正将一封信就着烛火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

“大夏那边有什么新消息过来吗?”林蹊坐在桌边,问道。

首阳转过身:“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很顺利。”

林蹊点头:“他想要什么就尽量帮他弄到,把账目记清楚就行。”

首阳笑道:“明白。”

林蹊估算了一下剧情进度。

北狄流民事件如果被提前化解,郑嵩一党势一定会改用其他方式针对萧执,他得做好准备。

夜深。

内室只亮着两盏烛火,光线昏暗。林蹊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身影绕过屏风,来到床前。

他睁开眼,正好对上萧执低头看来的目光。

萧执坐在床沿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一触即离,然后静静看着他。

林蹊却突然伸手,抓住萧执的肩膀用力将他带倒,萧执猝不及防,被他按倒在床榻上,林蹊随即翻身,手肘抵在他身侧,俯视着他。

“昭王殿下深夜擅闯臣子寝居,这若是传出去,怕是有损殿下清誉。”

萧执任他抵着,笑道:“本王巡视京城,路经林府,见月色尚好,便进来看看,何来擅闯之说?”

“巡视京城能看到臣的卧房里来?”林蹊挑眉,“殿下这路未免太偏了些。”

“心之所向,路径自然随之而偏。”萧执从善如流,手指碰了碰林蹊的下巴。

林蹊轻哼一声,撑起身子,问道:“殿下是怎么进来的?”

萧执面不改色:“林府的墙不算高。”

“殿下真是雅兴。”

萧执起身解了腰间的玉带,玄色外衣滑落肩头,露出内里的月白中衣。

“为了见想见的人,莫说墙头,便是刀山火海,也值得一试。”他转过身,翻身将林蹊拢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交织,唇舌缠绵,攻城掠地。

林蹊起初还带着点戏谑的推拒,很快就在灼热的攻势下软化下来,仰头回应。

最后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偏开头呼吸。

“你睡不睡?”他气息不稳地问,“不睡就回你的文华殿去,明日我还要上早朝。”

萧执抱着他,在他耳边低笑:“早朝和现在冲突吗?”

林蹊喘着气看他,四目相对间,心头一动,仰头吻了上去。

林蹊的床榻比昨夜的宽大柔软,也更暖和,窗外有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轻响,更衬得内室暖意氤氲,唇齿交缠的声音也格外清晰。

吻渐渐放缓,萧执埋在林蹊的颈窝,呼吸温热。

林蹊摸摸他的后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肩膀。

“天越来越冷了,殿下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萧执每到冬日膝盖就会痛,如果来下雪了就更难熬了,严重的时候甚至需要倚靠轮椅。

此刻他仍窝在林蹊怀里,闷声道:“不曾。”

不曾,其实就是还没有疼。

“若是不舒服,要告诉我。”

萧执抬起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蹊不解:“发现什么?”

他中的毒众人皆知,这并非秘密。

“每次见到你的时候就不会痛。”萧执说。

林蹊:“……”

他想抬手敲一下萧执的脑袋,又想起眼前这位是个王爷,手还是没落下去。

“睡吧。”最后他只轻声道。

萧执追问:“你不信?”

林蹊闭着眼笑了:“我信。”

09摇头,为什么见到林蹊就不痛了,因为林蹊每次见到你都在悄悄用精神力为你温养经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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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朝堂上的风向渐渐明朗起来。

原本保持沉默的右相等人,开始频频支持萧执的提议,对郑嵩党羽的攻击更是逐条反驳。郑嵩一派处处受制,处境越发艰难。

这样的局面让郑嵩深感不安。如果萧执的势力继续扩张,万一真有称帝的念头……

郑嵩等人私下密谋,一心要扳倒萧执。萧执自然明白他们的打算,但身在其位,许多事容不得他退让。

天气越来越冷,朝堂上关于北境的争论也愈发激烈。

有人密报主帅陆将军克扣军饷、虚报兵员。郑嵩借机指使党羽,以核查军费为名派人前往边军大营。这些人处处刁难,故意拖延粮饷冬衣的发放,引得士兵们怨声载道。

同时,朝中言官接连弹劾陆将军居功自傲,拥兵自重。

更有流言说,边军将士曾放言“只知昭王,不知陛下”,把边军说成是萧执的私兵。

有大臣说道:“陆将军毕竟是昭王的亲舅舅,麾下将士会说这种话,也不奇怪。”

林蹊听着只觉得可笑。

陆承确实是萧执的亲舅舅,但如果真有不臣之心,当年哪还轮得到先帝登基?

这就是郑嵩的新计谋。

边军一旦动荡,北狄必定趁虚而入。

而萧执现在进退两难:如果力保陆将军,就是坐实结党营私;如果不保,就是自断臂膀,寒了边军将士的心。

这条计策最恶毒的地方在于,无论萧执怎么应对,都会陷入不忠不义的困境,同时还将边境安危置于险境。

朝议结束后,林蹊先去值房交接文书,才转往文华殿。

走进内室,萧执正低头看文书,脸色不太好看。但一见到林蹊,他立刻舒展眉头,含笑伸出手。

林蹊在原地顿了顿,才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殿下服药了吗?”

“喝了。”萧执将他拉到身旁坐下,眼里带着笑意,“今日朝会上,林尚书言辞机锋,实在让人佩服。”

“家父平时不爱与人争执,但一旦开口,从来没人说得过他。”

“这次林尚书和右相态度如此明确,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并非不感激,只是深知这意味着林家与沈家将被彻底卷入这场风波。

“他们这么做自有他们的道理。”

萧执笑了笑,没再追问。

“殿下累了吗?”

萧执点头:“回京以来,朝堂上整天乌烟瘴气。推行新政要争,整顿吏治要争,就连修缮水利也要吵上好几天,这些我都习惯了,可如今北境不安,他们竟然对陆将军下手。”

林蹊握住他的手,温声道:“会解决的,殿下。”

你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