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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0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20几日后,一名往北境公干的官员不慎遗落了笔记副本,又恰好被一位正直的同僚拾到,直接呈到了御前。0%

第20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20几日后,一名往北境公干的官员不慎遗落了笔记副本,又恰好被一位正直的同僚拾到,直接呈到了御前。

笔记里清楚记着审计人员如何吹毛求疵、故意拖延的种种细节。

恰在此时,北境传来急报,北狄有小股部队在边境频繁出没,似有试探之意。

郑嵩一党还想争辩,但证据确凿,加上边境实实在在的压力,就连年幼的萧翊也感到了不安,最终下旨:边军供给一切照常,审计人员不得干扰防务,审计事宜容后再议。

郑嵩那边还有人想开口,就被右相一句“莫非诸位要等北狄铁骑破边关,才肯放下手中算盘?”给堵了回去。

左相心里乐开了花。自从林尚书和右相明确表态后,他几乎不用亲自下场,总有人替他怼人。

整个朝会,郑嵩的脸色十分阴沉。

下朝后,太后召他入宫。他去得早,太后还没到,就先陪萧翊说了会儿话,看了看他的兔子。那兔子原本瘦弱,如今被养得毛色雪白,体态丰润。

“陛下将它照顾得真好。”郑嵩称赞道。

萧翊开心地说:“是前些天皇叔教朕的,他说要这样喂食,这样梳毛,兔子才能长得健壮。”

郑嵩勉强笑了笑,恰在此时,太后到了。

萧翊去承庆殿跟萧执批阅奏章,殿内只剩下太后与郑嵩二人。

太后看着他:“哥哥脸色不大好,可是身子不适?”

郑嵩语气生硬:“你不是都知道了,何必再问。”

“若非哥哥一意孤行,何至于有今日这般局面?”

“一意孤行?”郑嵩冷笑,“若不是我苦心经营,你以为你能坐上太后之位?翎儿能安稳当这个皇帝?”

太后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郑嵩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萧执是你执意召回来的。”

“那是先帝遗诏!”

“遗诏?你大可以不拿出来!”郑嵩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为什么要拿出来?”

“先帝本就对昭王心存愧疚,我若藏匿遗诏,岂不是要让先帝死不瞑目?”

郑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我和萧执可没有什么自小长大的情分,他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关系。你若还当我是你哥哥,就别再插手我的事。”

话已至此,茶是喝不下去了。郑嵩把杯子里的茶水泼在地上,草草行了个礼,头也不回地离开。

太后独自坐在殿中,眼泪无声滑落。

她想起很久以前,那时他们都还年少,萧执、先帝、她,还有几个年纪相仿的宗室子弟,常常一同玩耍,总觉得那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谁能想到,后来萧执去了青州,其他伙伴要么远放各州,要么远嫁他乡,最终留在京城的,只剩她和先帝两人。

如今萧执回来了,但昔日温情,早就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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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文华殿内,萧执批完最后一本奏章,习惯性向身旁伸手,却捞了个空。这才想起林蹊今日有公务,一早就出宫去了。

窗外寒风呼啸,萧执不禁担心,不知道林蹊出门时有没有带上那件厚实的氅衣。

高玄端着汤药进来:“殿下,天越来越冷,您得仔细身子……”

萧执接过药碗:“最近倒觉得身子松快了些,不像先前总发沉,不用太担忧。”

高玄看着他一口将药喝完,忍不住笑。

“说来也怪,林舍人在时,殿下总嫌这药苦,总要放温了凉了,三催四请才肯喝完。林舍人不在,殿下这药倒是喝得又快又干脆。”

萧执低头笑了笑,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高玄,想回青州了吗?”

高玄愣了愣,笑道:“昨日还与元禄说起,这时节的青州,怕是早已飘雪,烤羊铺子都支起灶了……但殿下在哪,属下就在哪。”

“嗯,”萧执道,“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回去了。”

高玄低下头,鼻尖微微发酸。

在青州时,殿下不必日日困在这漩涡中,应对这些无休止的阴谋算计。

纵然早知道回京之后路难走,可真亲眼看着殿下日日被算计,被攻讦,心里那股沉重的滋味还是忍不住上涌。

萧执沐浴后回到内室,却见林蹊正坐在软榻上翻看他方才放那的书卷。

“你怎么来了?”萧执又惊又喜,快步走了过去。

“自然是走进来的,文华殿的墙臣可不敢翻。”林蹊笑道。

萧执往前抱他,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脸颊摩挲了两下。

“往后再往外跑,得把风帽戴严实了,暖炉也要备好,知道吗?”

“嗯,我记着呢。”

萧执低头看他,轻声道:“今夜不走了?”

林蹊皱眉思考,随即恍然道:“哦,宫门快关了,微臣得走了。”说着就站起身。

萧执笑着把他按住,然后低头亲他,把人放倒在榻上,他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走了?”

林蹊抬眼,指尖轻轻描着萧执的轮廓,从眉骨到唇角,最后停在他的唇上,低声问:“殿下希望我走?”

萧执俯身逼近,鼻尖贴上他的,呼吸灼热,“不走的话,你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吗?”

林蹊轻笑,仰头吻上他的唇,舌尖轻舔他的下唇,含糊道:“如何呢?”

萧执的呼吸骤然一沉,扣住他的后脑。

唇舌交缠间,林蹊的喘息被吞没,只能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帐帏被萧执扯落,层层纱幔倾泻而下,将二人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萧执的吻细细落下,从他微红的眼角落到颈侧,又在锁骨处流连,再往下,又含住。

…

……萧执抱着林蹊,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听……”

林蹊哪里能听到什么,耳边只有水声和萧执的声音。

他抓住萧执的手,说不出话。

萧执低笑,咬着他的耳垂。

“外面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