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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1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21林蹊醒的时候,窗棂外已是一片雪亮的白光,他趴在萧执怀里,听到外面簌簌的落雪声。0%

第21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21林蹊醒的时候,窗棂外已是一片雪亮的白光,他趴在萧执怀里,听到外面簌簌的落雪声。

他小心拿开萧执放在腰间的手,走到窗边,推开了一点小缝。

现在雪倒是不下了,地上有几层厚厚的积雪,他正想伸手碰窗沿的雪,就被人从身后抓住了。

“连件外衫都不披。”

萧执把他拥进怀里,掌心在他肩膀上下摩挲。

“不冷的。”林蹊轻声说。

萧执没作声。

林蹊笑了笑,把脸埋在他肩窝,“还想睡。”

萧执拉着他回到床上,坐在床沿给林蹊理好被子。

“你再睡会,衣服我让高玄放外间了,想吃什么就叫元禄,若是不想吃的话,等我下朝,回来我们再一起吃,”

林蹊闭着眼点头。

等萧执换好朝服来到床前,林蹊已经睡着了,摸摸林蹊的脸颊和额头,确定没有发热才起身去上朝。

朝堂上依旧是那几件事。

审计的事暂时不提,但边军“只知昭王,不知陛下”的事可没完。

有人就揪着这话柄借题发挥,步步紧逼,甚至影射萧执回京是否是蓄谋已久,别有用心。

末了就有人提议要暂免萧执的理政之权。

殿上一时争执不休,萧执却转身看御座上的幼帝:“陛下也作此想吗?”

萧翊张了张嘴,看着下方神色各异的臣子,又看向皇叔,说:

“自我登基以来,亲眼所见每一桩事物都是皇叔夙夜操持。今既有流言侵扰,更应细查分明,岂能因此便寒了忠勤之心。”

他顿了顿,道:

“理政之权乃父皇所托,我信皇叔,至于暂免之议,我不准。”

殿中一时寂然。

礼部尚书站了出来。

“陛下圣明。昭王乃奉先帝遗诏辅政,边关未靖,正当倚重,陛下能明察忠勤,实乃社稷之福。”

“如今边关未靖,岂能因几句流言便让功臣寒心?此非圣主驭下之道,亦非朝廷待贤之理。”

但立刻有官员反驳:“正因边关重要,才更要分明尊卑,以防权柄旁落。昭王殿下之功朝廷自有封赏,但名分大义,容不得半点含糊!”

林父还要反驳,萧执却抬手制止了他。

“诸位大人忠直敢言,维护朝廷法度纲常之心,本王感佩。朝中有如此肱骨,是陛下之福,亦是大祈之幸。”

他向萧翊执了礼,道:“为安朝局,臣请暂且卸去日常政务,于文华殿静思己过,望陛下准奏。”

郑嵩见右相似要开口,立刻抢先一步道:“殿下深明大义,臣等感佩!”将此事彻底敲定。

散朝后,左相和林尚书、右相几人同行到长信门外,却见萧执独自立在廊下。

“殿下。”众人连忙行礼。

萧执给几位行了一礼:“今日朝上,累得诸位为本王据理力争了。”

“是老臣无能,竟让那群小人当庭污蔑殿下……”左相无奈长叹,面露愧色。

右相摇头:“明枪暗箭,实在防不胜防。”

“以静制动,未必不是破局之法。”萧执宽慰道。

林父若有所思:“方才听殿下在殿上所言,臣便猜想殿下自有成算。”

一番交谈,几人心中稍安。

众人行礼告辞,林父走出几步,又折返了回来,对萧执道:“犬子昨日出宫后未曾归家,若殿下得见,烦请转告他回府用个便饭。”

萧执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伯父放心,话一定带到。”

林父微微一笑,转身没入雪幕。

萧执回文华殿的路上下了大雪,他刚迈进院门就看到林蹊立在阶前,眉眼弯弯的。

他笑起来,快步迎了上去,高玄举着伞在后面追喊:“殿下,雪大……”

萧执一把将人裹进自己的斗篷里,“怎么站这,雪这么大,冻坏怎么办。”

高玄一边收伞一边嘀咕:“原来您也知道雪大啊……”

林蹊在斗篷里闷笑,拿出手里的手炉,“殿下的手炉暖着呢。”

解了斗篷,两人并肩坐在暖阁的炭盆旁烘手。

林蹊问:“今日朝会说了什么吗?”

萧执笑笑,“无外乎就是那些。”

“嗯,那段大人是怎么说殿下的?”

萧执抬眼看他,道:“这也能猜出来是他牵的头?”

反正不是郑嵩就是他,猜哪个都行。

林蹊道:“那再让臣猜猜,段大人是不是又参殿下权倾朝野,恐非国家之福?”

“嗯,”萧执碰了碰林蹊的手指,“若今日是林舍人当值,朝会记录该如何下笔呢?”

“臣当写,昭王忠谨,暂避流言,非是畏惧,实为社稷安稳。其心皎皎,日月可鉴。”

萧执闻言,笑意从唇角蔓延到了眉梢,“本王竟不知,在林舍人心中,本王是这般光风霁月。”

“殿下在臣心里,从来都是光明磊落,无愧天地。”

萧执心下滚烫,忍不住侧头吻他。

高玄恰在此时推门进来,见状连忙抬手遮眼,嘴上念叨:“这膳都备齐了,也不知有没有人顾得上吃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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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萧执暂停参政后,朝也不上了,整天待在文华殿里不出门。

但郑嵩一党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这日朝会,议到北方春耕水利拨款,郑党提议大幅削减原由萧执制定的预算。

一位素来不党不私,以敢言闻名的御史突然出列:

“北方去岁冬雪不足,今春若无充足水利,恐酿大旱。昭王早有预见,预算也经详核。

如今殿下暂歇,尔等便急于更改国策,减民生根本,莫非真要等到赤地千里流民四起,才知补救?”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指郑党破坏国计民生,对方欲辩,王御史却引经据典,数据详实,驳得他们哑口无言。

让郑嵩等人更头疼的是,户部和工部的几个实干官员,对郑嵩一党提出的多项新政以各种理由一一搁置。

而且各边境的军报依旧按旧例直送萧执和兵部,郑嵩想过问边情,所得回复大多是语焉不详的简报。

原因是什么?当然是萧执奉旨回京理政,这些东西不给萧执看给谁看,给那个七岁的小孩子吗?

郑嵩等人认定是萧从中作梗,殊不知萧执真的什么都没干,他专心在给林蹊准备生辰礼物。

先不说他撂手不干乐得清闲,最近雪越下越大,他的腿慢慢开始痛了,实在是懒得管那些事。

这些日子萧翊经常拿着奏章来请教,萧执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提了几句。

送别时,他膝上一阵刺痛,有些站不起来。

萧翊察觉,连忙问道:“皇叔怎么了?”

萧执浅笑:“雪天旧伤,无碍的。”

萧翊点点头,回到承庆殿后,把这事说给了太后听。

太后闻言怔神许久,等萧翊睡下后,她来到了文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