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2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22太后来到文华殿,萧执由高玄搀扶着起身行礼,太后抬手制止:“不必多礼。”0%

第22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22太后来到文华殿,萧执由高玄搀扶着起身行礼,太后抬手制止:“不必多礼。”

两人对坐,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过了许久,太后看向萧执掩在厚毯下的双腿上:“你近日可还安好?”

“劳太后挂心,一切都好。”

“我其实早已在宫外寻访了几位擅治旧伤的医者,若你同意,便可召他们入宫,之前一直没寻到机会同你说……”

萧执缓缓摇头:“不必费心了,这些年下来,已经越来越好了。”

太后只当他是搪塞,急急道:“你别这样说,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这也是……这也是你皇兄先前一直想做却未能做成的事。”

萧执沉默着,没说话。

“你走之后,他虽登临九五,心里却从未有一日轻松。”太后的声音哽咽,“那些年他忧思成疾,病痛缠身,细数大祈历代君王,哪一个像他这般……这般早逝,说到底,都是被重重心事拖垮的。”

“我看着他那样,几次三番想去青州寻你,他却不让,他说他没脸见你……”她垂下眼,“我也觉得,我也是没脸见你的。”

“他走之前,说一定要你回来,一定要回来看看翎儿,可是,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萧执沉默了许久,太后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他才开口:“先帝遗诏,臣会遵从,竭力辅佐陛下,太后不必忧心。”

太后哑然,明白他是一点都不想跟她再多说什么。

离开时,她眼眶泛红,步履微乱。站在文华殿的宫门外久久驻足,直到细雪再次飘落,才在宫人提醒下恍然回神。

09看着太后的背影,嘀咕道:“好可怜,那些信她肯定全都看了。”

林蹊讽刺地笑了笑。

什么信呢。

当然是萧执回京前后承受的苦难,刀光剑影和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挣扎,都被林蹊化作字字诛心的信件,日复一日送到太后眼前。

太后真的无辜和可怜吗?并不。

当年,皇后与郑家密谋给萧执下毒前的一次谈话,就被她无意中撞见过。

她起初是害怕的,可当她后来去找萧执时,正巧听见太傅在考校萧执治国之策,萧执对答如流,神态气度竟有几分皇祖父的影子。

但那时,她心悦的人是二皇子,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后来,萧执毒发,性命垂危。

二皇子知道是母后所为,惊恐之下,找到了她。

最终,两人再次选择了共同隐瞒。

最讽刺的是,萧执在毒发最痛苦,以为自己将死之时,还拉着二皇子的手,感念皇后待他如亲子,皇兄待他如亲手足……

当时的皇帝并不是对这件事毫无察觉,但为保全两个孩子,始终未发一言。

临终前他拟下传位于萧执的密诏,对萧执坦白了一切,只求他不要怨恨哥哥与母后,不要伤他们。

当萧执终于拼凑出全部真相后,他放弃皇位,孤身远走青州。

这整件事中,最无辜的是萧执,受伤最深的也是萧执,可到头来,所有人却都希望他能原谅,能放下。

这笔浸透了血与欺骗的糊涂账,所有人都希望萧执能毫无怨言的接下。

如今他奉诏回京,面对的依旧是算计、构陷和刺杀,他最终的结局是被一杯毒酒赐死。

凭什么?

林蹊走进内室,萧执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书卷,只是那书页似乎仍停留在他早晨离开时的那一页。

林蹊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恍然回神,随即笑着将人拉入怀中。

“来的好快。”他笑道。

“臣担心殿下。”林蹊摸了摸他的膝盖。

萧执低笑道:“我就说未曾骗你,你一来,我便哪里都不痛了。”

在萧执看不到的地方,林蹊的手掌含着金色的光芒,不断没入萧执的身体里。

“明日生辰想做什么?”萧执问。

林蹊在他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想了想,反问:“殿下要带我去哪里呢?”

萧执用力捏他的手指,“林舍人真是聪慧过人。”

“那请殿下藏得再稳妥些,”林蹊眼含笑意,“别总是不经意间透出什么给我。”

萧执对林蹊向来藏不住事,时常无意间就露了痕迹,让林蹊想装作不知都难。

萧执低笑着,目光落在他束发的玉冠上。林蹊刚当值结束,换了衣服,头发却还严谨地束着。

“待会我帮你沐发?”萧执伸手碰了碰玉冠。

依照大祈习俗,生辰前日需由亲近之人帮助洗净头发,寓意洗去旧尘,迎新纳福。

“好。”

林蹊躺在特制的矮榻边,长发垂落,发尾浸入盛着温水的铜盆里。萧执卷起衣袖,用桃木梳把他束了一日的发丝梳通。

“你的头发是我见过生得最好的。”

林蹊躺在他怀里时他总喜欢把它们缠绕在指间。

林蹊闭着眼,闻言唇角微弯:“殿下这话,若是传出去,旁人要以为昭王殿下终日无所事事,只顾研究臣子的头发了。”

萧执笑道:“那明日林舍人便上奏参我吧,就说昭王耽于臣子青丝,疏懒政事,甘为发丝折腰,本王认就是了。”

林蹊:“……”

洗好之后有水落在林蹊的领口,萧执用手指替他揩去水痕,眉头微蹙:“待会儿换身干爽的衣裳。”

他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懊恼,“头一回做这事,笨手笨脚的,你多包涵。”

等发丝半干,萧执又拿着玉梳,为他松松挽了个发髻。

林蹊始终安静坐着,任由他摆弄,眉眼间不见半分不耐。

等他换好干净的里衣,萧执忍不住把人揽回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萧执喜欢接吻时喜欢咬林蹊的下唇,耐心地舔舐,亲够了才会把吻变得逐渐炽烈起来。

唇慢慢下移,落在林蹊的脖颈上,轻轻吮吸啃吻,原本拢好的衣襟被他蹭得散乱,险些褪下一半。

林蹊微微喘息着,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别……我刚换好的衣裳。”

萧执总是听话的,笑着替他拢好衣襟,又追上来轻啄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