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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3章 你今天分手了吗13白言铮把宁风可能在磐石的消息带了出来,几人围坐在地上,摊开地图。0%

第13章 你今天分手了吗13白言铮把宁风可能在磐石的消息带了出来,几人围坐在地上,摊开地图。

宁雨盯着代表磐石的那个标记,低声说:“要不我自己去吧……”

其他人都看向她。

她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太危险了,我不能……不能再拖累大家了。”

任嘉月挪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说什么呢,找了这么久,眼看有消息了,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

“可是我们不了解磐石,我不能害你们。”

陈离在一旁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林队长不也在那儿嘛。再说了,你不信他,还能不信言铮?”

白言铮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进去不等于加入,他们想招揽,无非是带我们看设施讲条件。我们进去找到人确认安全后,走还是留,我们自己定。”

宁雨用力抿了抿唇,最终点头:“嗯。”

第四天,天色灰白。

几人刚清点完装备,地面威震,远处星辰基地猛地传来一声闷响。

所有人动作停住,侧耳倾听。

不是一声,而是接连几声爆炸从围墙内传来,夹杂着某种机械过载的尖锐嘶鸣。

“坏了。”元林低声道。

不用他提醒,所有人都听到了,四面八方开始响起拖沓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潮水般向着星辰基地涌去。

众人迅速退后,透过窗缝向外看。

丧尸从各个角落冒出来,越聚越多,黑压压地扑向星辰基地的大门和高墙。

撞击声和嘶吼声混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

可围墙和高塔之上,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守卫出现反击,也没有任何试图驱散尸群的举动,仿佛一座突然死去的空城。

“里面的人呢?”任嘉月声音发紧。

基地内部再次发生爆炸,火光一闪而逝。尸群彻底疯狂,开始叠罗汉般向上攀爬。

“墙顶……”陈离声音干涩。

几个黑影已经翻上了围墙,纵身跳了进去。

白言铮盯着那片混乱,然后猛地转身:“陈离,带队按备用路线撤,去北边信号塔等。”

“言哥你去哪?”元林急问。

白言铮已经快步下楼:“你们走。”

引擎轰鸣,车子箭一般蹿出,他绕了个弧线,随即猛打方向盘,轮胎碾过残肢,车身颠簸着冲向基地西北角。

甩尾停车,撬格栅,钻入管道,动作一气呵成。

管道内灰尘扑面而来,白言铮屏息疾行,凭着记忆找到出口,然后悄然落地。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硝烟和血腥味弥漫,他快步走向那间旧监舍,推开门。

里面空荡,床铺凌乱,早已没人。

白言铮心下一沉,转身往基地深处枪声和嘈杂传来的方向潜去。

越往里走,痕迹越新,零星的枪声和丧尸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很多车辆在有限的空地上横冲直撞,试图撞开一条生路。

白言铮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他穿梭在混乱的人流与逐渐增多的丧尸之间,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枪声,爆炸声,引擎的轰鸣,建筑的崩塌声……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而他要找的人,依旧不知所踪。

高处平台上,关词望着下方基地内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摇了摇头

客观地评价道:“这有点恐怖了。”

站在他身边的林蹊闻言轻笑,眼底映照着下方窜动的火光和奔逃的黑影:“是吗,我觉得很美。”

关词侧头看了他一眼,再次确认,林蹊这个人比下面那些吃人的东西恐怖多了。

他回想起这两天的安排。

基地里的幸存者和底层守卫被提前接了出去,基地里的一小部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林蹊的人,控制了基地的高层和核心研究人员。

然后就是爆破,从实验室开始,一路炸毁所有研究设施和关键建筑,巨大的声响和能量波动把方圆数十里的尸群尽数吸引而来。

关词想不明白林蹊是用什么标准筛选该留之人的,但此刻留在基地里陷入绝望奔逃的,似乎都跟他有着什么深仇。

他往下看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被几只丧尸扑倒,惨叫声戛然而止。关词移开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

视线随意地往前移动,忽然,他定住了。

“林蹊,”关词震惊,“那好像是……白言铮。”

他话音未落,林蹊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楼梯拐角,只留下关词一人愣在原地。

下方,白言铮子弹快要耗尽。他击倒扑来的丧尸,扫过每一辆试图冲出的车,都不是林蹊的那辆。

人群和车辆在恐慌中互相冲撞堵塞,他绕过一堆扭曲的金属残骸,目光猛地定住。

基地边缘那个用于雨季蓄水的巨大水池旁,他看到了林蹊的车。

它被一辆失控的卡车狠狠撞入水中,沉重的车身正快速下沉,水已经漫过了车窗。

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冲向水池,纵身跃入浑浊的水中。

车好像下降得很快,水下能见度也很低,他奋力划动双臂朝那辆车游去。

强大的水压让车门异常沉重,他用力拉扯驾驶座的车门,却纹丝不动。

窒息感和绝望同时涌上。

突然,一只手从后方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猛地回过头,水流搅乱了视线,一片朦胧波光里,林蹊的轮廓渐渐清晰。那只手住他的手腕,将他一把拉近,随后转身带他向上游去。

白言铮反手扣紧林蹊的手指,两人一同破开水流向上挣扎。

冲出水面时,四周依旧嘈杂混乱。

林蹊先弯腰捡起他掉落的枪,随即拉着他快步跑向那夜送他离开的石门。

直到看见门前停着的车,白言铮才意识到,刚才沉在水里的那辆并不是林蹊的。

上了车,林蹊从后座的包里扯出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直接盖在了白言铮的头上。

白言铮微微一怔,然后主动往前倾身。

林蹊用T恤裹住手掌,擦掉他头上和后颈的冷水。

他自己也浑身湿透,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脸颊和脖颈的线条往下滑,落在同样湿透的衣领上。

白言铮抬起手,用掌心慢慢擦去林蹊脸上的水痕。

他听见林蹊轻轻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冲动,那辆车不是我的。”

“看起来有点像,”白言铮低声说,“我以为是你的。”

看着白言铮的神情,林蹊立刻明白那天给他的东西他根本没有打开。

“我那天给你的那盒饼干,是不是没吃?”

送白言铮离开那晚,林蹊塞给他一个小铁盒,他在里面放了张纸条,让白言铮今天一早带队伍去北边废弃的铁路桥哨站等他。

白言铮说:“那个难找,我想等你回来再打开。”

那小铁盒很特别,盖上还印着一只胖乎乎的小兔子,一看就很难得,林蹊就这样给他了,他舍不得独自拆开。

林蹊继续用T恤擦着他的脖子,力道放轻了些:“我在里面写了,让你今天到铁路桥哨站等我就行。”

他早该想到,不该跟白言铮玩这种写纸条的小情趣,这人只会傻傻地守着约定,甚至不顾危险跑回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