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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4章 你今天分手了吗14哨站空地上,关词和陈离几人已经等在那里。见两人浑身湿透地下车,立刻围了上来。0%

第14章 你今天分手了吗14哨站空地上,关词和陈离几人已经等在那里。见两人浑身湿透地下车,立刻围了上来。

“言哥,你没事吧?”

白言铮摇头:“没事。你们怎么在这?”

宁雨轻声解释:“我们路上碰到了关博士的车,就一起过来了。”

陈离看着他,说:“快去换衣服吧,都在车里。”

白言铮刚才开出来的那辆车还停在基地外围,但幸好是空的。他走到车边,从后备箱拿出干衣服,跟着林蹊走到旁边那个水泥矮房。

房子很小,里面空荡荡,只有一扇高窗透下昏暗的光。两人背对彼此,开始换下身上湿冷的衣物。

窸窣声中,白言铮套上一件干爽的T恤,系好裤扣,转过身。

林蹊背对着他,还没穿上衣,正在弯腰套靴子。弯下的腰背勾勒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白言铮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迈步走上前。

就在林蹊直起身的瞬间,白言铮从他的身后伸出手臂,环过他的腰腹,胸膛贴住微凉的脊背,将人整个抱进了怀里。

林蹊身体顿了一下,没动。

抱了一会儿,林蹊用手肘往后轻轻顶了一下白言铮的腰,笑着说:“啊,白队长之前连膝盖都不让我碰一下呢。”

白言铮低笑一声,松开手,拿起旁边衣服给他套上。

“嗯,现在可以碰了。”

林蹊套上外套,一边看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只是碰膝盖吗?”

白言铮没回避他的目光,抬手把他外套领子翻好,食指指尖勾着他的下颌:“你还想碰哪儿?”

林蹊抓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内侧脉搏上按了按。

“这儿?”他挑眉,又引着白言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还是这儿?”

白言铮反手握住林蹊的手:“有区别?”

林蹊笑起来,凑近了些:“跳动的速度不一样,白队长想试试哪个更快些吗?”

白言铮推开他:“在你没分手之前,哪个都不想。”

装吧你就。

林蹊撇了撇嘴。

等队伍重新出发,车上,白言铮才想起问:“星辰怎么回事?”

林蹊开始睁眼说瞎话:“不清楚。我们进去那天就觉得不对,所以让你带人离这远点,没想到今天一早就彻底乱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

“说不准。”林蹊靠在椅背上看他,“只知道高层跑得差不多了,底下的人乱成一团,互相抢物资,争出路,炸了几个仓库和能源点,动静闹得太大,把外面的东西全引来了。”

他省略了所有和自己相关的部分,把一场精心策划的清算描述成了一场偶然的内乱。

但白言铮不知道真相,只觉得一个偌大的基地就这样从内部迅速崩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回磐石的路线被重新制定过,但是还要再开上两天,天黑之前他们要找到一个地方休整一晚。

这条路出乎意料地顺利,几乎没有遇到成群的丧尸,最后竟阴差阳错地开回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庄园别墅。

庄园门口的橡木大门已被损毁得不成样子,断裂的木板和散落的零件堵塞了入口。他们不得不停下车,几人合力把残破的门板挪开,清理之后才把车开进别墅前的空地。

别墅里面没人,静悄悄的。走在林蹊后面的元林环视了一下众人,哎了一声,问:“林队长,你们还有三个人呢?”

“星辰基地乱的时候我让他们回去报信了。”林蹊说。

确实是报信,但林蹊没说全。

众人简单清理了几个房间准备过夜。各自准备休息时,白言铮才拿出那个印着小兔子的铁盒,里面是几块独立包装的饼干,在它们之下,垫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他取出纸条展开,上面的字迹是用铅笔写的,笔锋锐利,转折处又带着流畅和克制,白言铮看着这字,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拿起一块饼干,掰了一半放到嘴里,然后拿着盒子,起身走到林蹊刚才进去的房间。

林蹊正背对着门口,弯腰整理着那张积了层薄灰的床铺,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怎么了?”他看着白言铮。

白言铮没说话,走到他面前,又咬了一口饼干,然后递到林蹊唇边。

林蹊就着白言铮的手,低头把那半块饼干含进嘴里,嘴唇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白队长的手指。

白言铮收回手,捻了捻有些湿润的手指。

“看,”林蹊咽下饼干,侧身指了指铺好的床,邀请白言铮,“床够大,今晚一起睡?”

白言铮看向那张宽大的旧床,上面铺着林蹊不知道从哪扯来的窗帘,看着挺舒服的。

他矜持地点了点头:“可以。”

夜里,还没轮到两人守夜,在白队长的强烈要求下,两人睡得规规矩矩的,各自占据一边。

后半夜,林蹊骤然惊醒,一种奇异的低频的嗡鸣直接钻入脑髓。

“是尸潮,”09的声音及时响起,“不过有你在,它们不会主动攻击这里。只是被牵引着经过,感应到你的存在后,行进速度放缓了。”

“被哪边控制?”

09快速检索:“是曙光。”

“看来星辰覆灭的消息已经带到了,这么急着开始控制新的丧尸了。”

就在这时,身旁的白言铮猛地抽搐一下,惊醒过来。他捂住胸口,额上瞬间沁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困难,

林蹊立刻侧身把他揽住,一只手贴在他剧烈起伏的后心。

“白言铮……”

白言铮好像听到了,窗外有丧尸在低沉嚎叫,还有很多杂沓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一样。

他握紧林蹊的手,紧紧闭着眼睛。

这种时候他的感官总是格外敏锐,连空气里弥漫的腐臭都清晰得令人作呕。

直到那些声音终于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他脱力地倒在林蹊怀里,胸口残留着隐隐的钝痛。

“我的第二个秘密,”白言铮在黑暗中开口,声音沙哑,“就是会时不时这样。我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某一次发作的时候,就突然死了。”

林蹊伸出手,手心覆在他的胸口上:“白言铮,你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