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今天终于分手了2209看着这个画面，根本不敢跟林蹊说，只能私自调用更多精神力远程安抚。
但作为实习系统，它的权限太低了，只能像细流一样，一点点把微弱的安抚能量传递过去，可实在是杯水车薪。
与此同时，正靠在一堵断墙边休息的林蹊，突然感到指尖一阵熟悉的麻痹感，抬起手，看到指尖萦绕的淡金色光芒变得，断断续续，明灭不定。
直到地板上的白言铮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剧烈的疼痛缓缓退去，只留下遍布全身的虚脱感和心脏沉闷的余痛。他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09小心翼翼地说：“他没事了。”
林蹊没说话，09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这两天主世界一直在尝试跟你连线，刚刚又发来了请求，你同意连接吗？”
林蹊重新靠回断墙，闭上眼：“连吧。”
09松了口气：“好的，我立刻接通。”
下一刻，林蹊的精神力被牵引，脱离了末世的废墟，投进一片无边无垠的银色数据流中。
意识回归，几缕连接着他脑部的银色能量细丝自动从他太阳穴和手腕处剥离，缩回缓缓开启的休眠舱壁内部。
舱门完全打开，几名早已守候在外的管理员立刻围了上来。
“您身体感觉怎么样？您在上个世界任务结束后就没有返回休整，我们有些担心。”
林蹊摇头，直接切入正题：“我没事，你们急着找我，是已经知道我打算在那个世界做什么了。”
一个管理员苦笑道：“那个世界虽然崩坏的厉害，但内部还是存在很多没有被污染的原始生命信号，不能完全放弃……”
林蹊打断他，问出了一个他很想问的问题：“在第一个世界，他的精神力明明有能力逼出并毁灭恶魂，为什么你们当时不能直接锁定他的核心坐标，把他带回来？”
一个管理员面露尴尬，解释道：“当时恶魂自爆形成的污染场太过剧烈，瞬间扭曲了所有常规定位法则。星枢的所有追踪协议在那片混沌中都失效了。”
另一个管理员补充：“第二个世界，我们也曾尝试过强行把大执令的碎片意识拉回，但那个世界的壁垒太坚固，我们……进不去。”
“您在上一个世界，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林蹊摇头：“第一个世界，他偶尔会梦见他的办公室，但里面的对话和场景都是虚构的。”
因为那时的林蹊，根本不会与他有那般亲密的交集。
而在萧执所在的那个世界，他再也没有梦到过和主世界相关的任何片段。
“这或许意味着，那些梦境是大执令潜意识中对过往某种可能性的投射。如果连这样的梦境都彻底消失……”管理员沉吟道，“很可能是他自主封锁了记忆。”
林蹊沉默片刻，问：“这个世界任务结束后，能把带他回来吗？”
“目前还不能。”管理员摇头，有些无奈，“我们最新发现，恶魂自爆后还是有碎片散落在各个位面。大执令封锁记忆，或许是为了寻找这些碎片，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
还有就是，为了见您。
“我知道了。”林蹊明白了，“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一件事，”一个管理员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恳求，“因为被污染的世界数量和人数太多，内部情况复杂，有时一个位面会派遣多个执行者进入。”
“如果，如果他们在任务中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向您发出了求助信号，您可不可以酌情提供一些帮助？”
林蹊的目光落在这个管理员身上，仔细打量了她片刻，忽然问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叫璇玑？”
年轻的管理员一愣，随即笑道：“是，我是璇玑！当年大执令的就任仪式，我就坐在您旁边。后来也是大执令让我给您送去的那个玉牌。”
这下轮到林蹊愣住了。
“那玉牌是他送的？”
“是的。”璇玑点头，“当时大执令特意吩咐，不能让您知道是他送的。但现在我想，您知道了，应该也会很开心。”
真是个别扭怪。
林蹊轻笑，说：“送我回去吧。”
白言铮是被一阵轻柔的触感唤醒的。
他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林蹊正蹲在床边，嘴角噙着笑看他。见他醒了，又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白言铮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膛，微卷的发梢蹭得林蹊鼻尖发痒。
“想我了吗？”林蹊低声问，手抚着他的后背。
白言铮嗯了一声，抱得更紧了些。
“你这样抱着，我腰快断了。”林蹊轻笑。
他本就蹲着，白言铮半撑起身搂他，这个姿势确实别扭。
白言铮闻言立刻松手，往床里挪了挪：“你上来抱我。”
林蹊没动，只是看着他笑：“我刚回来，身上都是灰，脏。”
白言铮掀开被子下床，拉着林蹊就进了浴室。
他耐心地帮林蹊脱下沾着尘土的外套T恤，然后是长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涌出，打湿了林蹊的头发和身体。
“宁风跟你们说了什么？”
白言铮一边拿着毛巾擦他的身体一边说：“可能有些恐怖。”
林蹊失笑，转过身面对他：“我不怕恐怖。”
白言铮垂下眼，继续帮他擦着身体：“我是说我。”
等林蹊穿好干净的睡衣，他拉着白言铮的手说：“我说了，我不怕。”
白言铮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声音哽咽：“如果我根本不是什么正常人，如果我是个怪物怎么办？”
哦，原来白言铮担心的是自己后面会变成丧尸，而不是明天或者后天自己就要被剖开心脏了。
林蹊轻轻擦去那些湿痕，说：“同样的问题，我再问你一遍。如果我也是个怪物，怎么办？”
“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爱你。”
“那我当然也是。”他拉着白言铮回到床边，躺在床上，朝他张开双臂，“现在，抱你睡觉。”
白言铮笑着躺进他张开的怀抱里，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