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不是一般的网恋25林蹊论文答辩那天，靳寻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匆匆给林蹊留了言就往派出所赶。
“靳先生，我们在邻市一处废弃工地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经过初步调查和身份核对，疑似是您的父亲，有目击者称案发前夜见到他和几名追债人员发生激烈冲突，随后他试图逃跑……”
靳寻被带进一个房间，白布掀开一角，确实是靳父。
只是那具躯体上的伤痕触目惊心，有棍棒之类的，也有利刃或者烟头灼烫的。
靳寻觉得，这有点像一个人被自身罪恶反噬至死的画卷。
“确认了，是他。” 靳寻说。
走出派出所，靳寻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和母亲简单说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听到母亲说：“我明天要出去和你小姨吃火锅。”
靳寻笑了笑，说：“好。”
他仰起头，望着澄澈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太好了。
那个人终于彻彻底底地，从他们母子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任何麻烦，只有一纸需要签字的文书和一捧灰烬。
他回了学校，答辩早已结束，他在林蹊经常等他的小花园长椅上看到了林蹊。
林蹊有点蔫蔫地坐在那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靳寻，也不说话。
靳寻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认真地道歉：“对不起，等我很久了吗？是我不好。”
林蹊撇撇嘴：“久啊，我一出来就看到你车尾巴一闪，喊你你都没听见，头也不回就开走了。”
靳寻心中愧疚更甚。
当时接到消息，他心神震荡，怕空欢喜一场，又怕延迟会让这件事横生枝节，竟完全没留意周围。
他再次道歉：“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无论多急，离开前我一定一定会回头看清楚，确认你在不在，好不好？”
“哦，”林蹊抽回手，没什么力道地推了他一下，站起身，“每次都认错这么快，保证得也挺好……”
靳寻连忙起身跟上。
09实在没忍住：“……你到底在演啥，时间地点触发条件不都是你算好了吗？”
林蹊面不改色，慢悠悠回：“你懂什么，过程是我推的，但结果带来的情绪冲击是真实的。靳寻需要一个能让他转移注意力并感到被需要的出口，我这是在提供情绪价值，专业点行吗？”
09拱手：“…行，您专业。”
靳寻几步追上来，和林蹊并肩，开始尝试哄人：“晚上想吃什么，想吃什么都做，不用管忌口，我会算好量。”
林蹊脚步不停，没吭声。
靳寻顿了顿，像下了很大决心：“以后如果你想多玩一会游戏，可以延长一小时。”
他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十二点前必须下线。”
林蹊脚步微顿，没说话。
靳寻继续加码：“药膳也可以适当调整了，明天开始早餐的粥可以换成你喜欢的虾饺或者小馄饨。下午的炖品也可以换成燕窝酸奶，或者你上次说想吃的其他甜品，少糖的。”
林蹊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真的？”
靳寻捏了捏林蹊的脸颊：“不就在等着我这么说呢吗，嗯？”
林蹊拍开他的手，威胁道：“学长欺负人啊，我回头就去你们学院光荣榜那，把你那张优秀毕业生的照片给撕下来。”
靳寻挑眉：“撕，但人你已经抓住了，还要照片干什么？”
林蹊瞪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晚餐时，林蹊终于如愿以偿，吃到了一小碗靳寻做的红酒炖牛肉。
但只是一小碗。
靳寻严肃的说：“只能吃这么点，等身体再稳定些，指标都达标了，我再给你多做些别的。”
林蹊叹气：“行。”
饭后，两人坐在客厅地毯上。
“老板，”林蹊点开游戏，“今天带你玩新的角色吧，之前那个玩太久了。”
靳寻坐直了些，他跟着林蹊玩了几个月，自觉进步不小。
结果却很惨。
靳寻的技能总放在空，或者经常被遛的团团转。
林蹊抿了抿唇，把笑意压下去。
“没事，”他说，“再来一局。”
第二局，林蹊调整策略。
“老板，我俩一起抓这个，你从右边堵，我正面追。”
靳寻：“好。”
这局勉强是赢了，靳寻盯着结算画面：“再来一局。”
第三局更糟，这个地图有些复杂，靳寻完全迷失方向，技能乱放，林蹊试图挽救，但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平局都要不保，林蹊灵机一动，说道：“老板，这样，你别追了，你就站这，守着那个必经的缺口。”
“然后呢？”靳寻依言操作角色停下。
“然后……”林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就从1数到20。我估计他们为了赢肯定会来救队友，总得从这过，你数到20，他们差不多就该出现了。”
靳寻：“……数数？”
“对，数数，这是战术，制造心理压力，同时让你冷静一下，别被带乱节奏。”林蹊说得跟真的一样。
靳寻沉默了两秒，居然真的开始数，他的角色就那样直挺挺地地站在窄道口，一动不动。
结果可想而知。躲在角落的对手显然也愣了一下，做了几个挑衅动作，大摇大摆地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去救了人。
直到林蹊把人淘汰，靳寻才数完20，看着结算页面，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Lin。”
声音难得有点无奈的咬牙。
“对不起老板，我错了。”林蹊立马认错。
靳寻忍不住捏他的后颈，说：“骗我？”
林蹊哎呀呀的推他：“哪有骗你，你就看看是不是赢了嘛。”
靳寻把人揽进怀里：“嗯，你教的真好。”
“哦，那老板得交点学费了，刚刚那可是车队。”
靳寻把他压在身下，咬牙切齿：“还想要学费？”
“对啊，”林蹊理直气壮，“私人定制高端游戏教学，包教包会，还附带心理疏导和战术忽悠服务，很贵的。”
靳寻靠过去吻他，动作有些急，金属镜框边缘磕在了林蹊的颧骨上。
林蹊没躲，反而抬手按住靳寻的后脑，细微的疼痛混合着触感，有点奇异。
靳寻退开一点，呼吸微乱，目光落在林蹊脸上。
“喜欢硌着？”他低声问，手指蹭过林蹊颧骨上那点浅红印子。
林蹊抬眼看他，瞳仁很亮。
“挺喜欢的，”他说，“有存在感。”
靳寻看了他几秒，摘掉眼镜放在一旁，重新吻上去。
挑衅的后果就是林蹊趴在地毯上，右手被靳寻的手包裹着，强制性地握住了鼠标。
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无操作已经暗了下去，映出地毯上混乱纠缠的场景。
“不是要教我吗？”靳寻的唇贴着他的耳廓，“现在，继续。”
林蹊试图挣扎，但靳寻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他。
林蹊的声音变了调：“这算什么教学……”
“实战教学。”靳寻咬住他耳朵，包裹着林蹊手背的大拇指，带着他按下了鼠标键。
屏幕倏然亮起，显示着方才那局游戏的结算页面。
“刚才……”靳寻带着林蹊的手，让光标在屏幕上游移，划过角色图像，最终停在林蹊经常玩的角色上，“你让我数到20。”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林蹊的腰线向下。
“现在……”靳寻吻着他汗湿的脖颈，“你来数。”
……
（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