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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3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13饭后,林蹊依旧在柜台后的老竹椅上闭目养神,沈觉非收拾完碗筷,坐在柜台前敲电脑。0%

第13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13饭后,林蹊依旧在柜台后的老竹椅上闭目养神,沈觉非收拾完碗筷,坐在柜台前敲电脑。

十一点时,墙角那座落地钟准时敲响,几乎同时,店门外挂着的铜铃无风自动,接着是一串急促的乱响。

林蹊睁开眼。

店门本就敞着,一股浓重水腥味钻进来,店内温度骤降。

沈觉非敲键盘的动作顿住,他站起身,却发现门口没人,想走过去看,被林蹊拉住了。

“门没关,等它自己进来。”

沈觉非点点头,往林蹊那边靠了靠。

叮铃的余音里,门槛处的空气突然一阵扭曲。

一个浑身湿透的模糊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长发糊在脸侧,浑浊的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在地上砸出深色水渍。

它径直飘到柜台前,泡得肿胀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直指角落里系着红绳的旧铃铛:“我的,。”

沈觉非脸色微白,往林蹊身边靠得更近了些。

那东西顿了顿,看向沈觉非:“他,很香……”

林蹊挡在沈觉非身前,拿起那枚旧铃铛:“买东西,拿钱来换。”

无形的压力散开,那水鬼瑟缩了一下,半晌才从身体里掏出一枚裹着水草的锈铜钱放在柜台上。

林蹊把铃铛推过去:“拿了东西就走吧。”

水鬼一把攥住铃铛,身影扭曲了几下,连带着那枚铜钱一起消失了。

死寂漫上来的瞬间,沈觉非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

他本来就和林蹊靠得近,此刻脱力般往前一倾,手臂直接圈住了林蹊的腰。林蹊被他带着往前踉跄半步,撑住身前的柜台才稳住身形。

林蹊掌心按在木面上,后背隔着衣料感受到了沈觉非胸膛的起伏,还有那圈在腰上微微发颤的手。

林蹊侧过身看他:“没事吧?”

沈觉非还倚在他身上,闻到林蹊身上的白檀香味,才缓过那股窒息般的悸动感。

“没事,就是觉得,这个鬼好像和之前那些不太一样。”

“它死了快百年了,”林蹊按住他手里的珠子,“沉在水底,执念深重,阴气也格外寒湿,对你的影响比寻常孤魂大。”

沈觉非还是懵懵的:“那铃铛不是你下午刚取回来的吗?”

“那铃铛是它生前旧物,也是它不入轮回的执念所在。我找到了之后指引着他来买,了一桩心事,助它早些解脱。”

沈觉非点点头。

“嗯,”林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缓过来了?”

沈觉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后退两步:“缓过来了。”

林蹊曲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回去睡吧,打烊了。”

沈觉非摸摸额头,连忙去关门。

某座废弃的水塔里。

昏黄的烛光照亮墙上密密麻麻的血色符咒。男人盯着法阵中央微微震颤的铜碗,碗里浑浊的水正在不断蒸发。

“谁在帮他?”

他猛地掀翻铜碗,浑水泼了一地。重新割开指尖,将血滴入新的容器,开始低声诵念更晦涩的咒文。

墙上的符咒,随着他的声音渗出暗红的光泽。

深夜,沈觉非被拖进一场混乱的噩梦。

无数双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抓住他的四肢和脖颈往下拽。

手腕上的珠子滚烫,灼热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和骨髓深处的阴冷撕扯在一起。

他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珠子还在发烫,在黑暗里泛着暗红的光。他死死握住它,低声念起静心咒。

可冰冷的拉扯感没有消失,好像有东西就贴在他的床沿呼吸。

沈觉非攥着珠子,跌跌撞撞冲出房间。

走廊一片漆黑,林蹊的房门紧闭着。

他在门口停下,没敢敲。

想起林蹊这几天的疲惫,又想起他经常独自外出。

最后他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握着滚烫的珠子,用气声继续念咒。

林蹊睡得很沉。

最近几天,他连续探查布阵消耗很大,而且这个世界的法则对他的精神力也有压制。

直到09拉了警报,手指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他才猛然惊醒。

沈觉非出事了。

林蹊下床,拉开门,就看到沈觉非就坐在地上,蜷着身子,头发被汗湿透贴在额角,紧紧握着珠子。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湿漉漉的,全是未散的恐惧。

“先生……”

林蹊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腕。珠子很烫,皮肤已经有点发红。

“怎么不叫我?”

“你……”沈觉非低声说,“你这几天很累。”

林蹊没说话,手指用力,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沈觉非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他把沈觉非带回房间,按到床上。

沈觉非却攥住了他的手腕:“林蹊,我好痛。”

真的很痛。像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在骨头缝里钻,又像被看不见的东西从内部撕扯。

“闭眼。”林蹊在床边坐下,另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

沈觉非闭上眼,睫毛扫过林蹊的掌心,潮湿的。

林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和手腕上不断传来的阴冷与灼热交替冲刷。

他低头,就着被沈觉非攥住手腕的姿势,开始低声念诵咒文。

沈觉非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手腕蔓延开来,逐渐压下了蚀骨的疼痛。意识像是沉入温暖的水中,越来越模糊。

林蹊停下诵念,看着他陷入沉睡的脸。

直到掌下的脉搏变得平稳,肌肤恢复了温度。

他轻轻抽回手,把那串恢复温润的珠子在沈觉非腕上仔细理好。

月光偏移,落在沈觉非的睡颜上。

林蹊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用指节蹭蹭他还有些湿意的眼角,又拂开黏在颊边的几缕黑发。

“把你留在这里,就是让你有事能立刻找到我。”林蹊叹气,“你倒好,在我门口就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