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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4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14第二天早上沈觉非睁开眼还有些恍惚,昨夜那蚀骨的疼痛和恐惧早已退去,记忆回笼,他摸向手腕。0%

第14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14第二天早上沈觉非睁开眼还有些恍惚,昨夜那蚀骨的疼痛和恐惧早已退去,记忆回笼,他摸向手腕。

珠子温润,安然无恙。

下楼时,前厅已经开了门,林蹊正站在柜台后和客人说话。

沈觉非没有立刻过去,站在通往后院的门廊边,目光黏在林蹊身上,一分都没挪开。

浅灰色棉麻上衣衬得他侧影清隽挺拔,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抚过玉璧纹路。

直到那男人道谢离开,铜铃轻响,沈觉非才走过去。

林蹊抬眼看他:“厨房温着粥。”

沈觉非嗯了一声,走到柜台边,目光黏在林蹊锁盒子的手上。

“昨晚是不是吵到你了?”他记得自己最后抓着林蹊的手腕,抓得很紧,那人却没挣开。

林蹊给盒子扣上小锁。

“你在门外话都没说一句,忍着痛硬扛,”他转过身,琥珀色的眸子看过来,“怎么会吵到我。”

沈觉非摸了摸鼻子,有点讪讪:“我念咒了,以前都有用的。”

“咒术是固本,不是万灵丹。”林蹊没多说,转身往后院走,“先吃东西。”

两人在小方桌前坐下,沈觉非瞥见林蹊的筷子绕开了淋香油的凉拌菜,默不作声地将自己面前那碟清炒青菜推了过去。

林蹊抬眼。

沈觉非就朝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

林蹊夹了一筷子青菜,冷哼:“知道错了?”

沈觉非点头:“知道了,以后我一定第一时间找你。”

林蹊没揪着这个事不放,对他说:“今天闭店,教你两样东西。”

沈觉非问:“什么?”

“第一,怎么让我第一时间知道你不对劲。第二,学个能把那些东西推开的法子,至少别像昨晚那样,只能坐在我门外哭。”

“难学吗?”沈觉非往前凑了凑。

林蹊站起俯身看他:“我教你,就不难。”

距离太近,沈觉非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和那里面一点很淡但说不清的情绪。

林蹊直起身:“收拾好,来柜台找我。”

林蹊让沈觉非坐柜台后矮凳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对面,递过两张裁好的黄符纸。

他捏起支小楷狼毫,蘸满朱砂墨,笔尖悬在纸上,手腕轻轻一压,笔尖落纸。

没什么花哨的,朱砂线走得又快又稳,不过几秒,一张符就画好了。

“这符不伤人,专用来打断邪祟的小动作,给你留时间喊人。”林蹊把笔塞他手里。

沈觉非捏着笔,小声问:“喊人,喊你?”

林蹊抬眼看他,眼睛里带点说不清的笑意,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试试,别光用手画,把你感受到的气顺着笔尖怼出去。”

沈觉非哦了一声,深吸一口气下笔。

结果朱砂线歪歪扭扭,墨色还晕得一块一块的,他盯着那纸符,有点泄气地嘀咕:“怎么这么难,跟你画的完全不一样。”

“不对。”

林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沈觉非心里一跳,回头时,那人已经绕到他身后了。

下一秒,微凉的手掌覆了上来,正好包住他握笔的手。

沈觉非的身体瞬间绷紧:“先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过来坐对面看你瞎折腾?”

林蹊的气息扫过他的鬓角,清冽里掺着白檀香味,拂得人耳根发烫。

“肩往下沉,手腕别绷那么紧。”林蹊带着他的手调整角度,“我看你敲代码的时候手指灵得很,怎么一拿笔就僵成这样?”

沈觉非耳根瞬间烧得更厉害,偏头想躲那阵痒人的呼吸,小声反驳:“那能一样吗,代码是死的,靠逻辑拼就行,这符要气,我摸不着啊。”

林蹊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带着暖意,透过相贴的手传过来,震得沈觉非手指发麻。

“摸不着就慢慢找。”林蹊带着沈觉非的手腕往下压,,“就像你找代码里的bug,顺着脉络摸,总能抓到那点关键的东西。”

沈觉非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林蹊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和他腕间珠子散出的暖意缠在一起。

他有点分不清这触感是谁的。

“对,就是这样,力道别断。”林蹊的声音近在耳畔,“笔锋转的时候收一点,别太急。”

他带着沈觉非画完半张符,手指偶尔会蹭过沈觉非的指节,像无意的触碰,却勾得沈觉非心里发颤。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林蹊才慢慢松开手,退开半步。

沈觉非的手腕一空,眨了眨眼,攥紧了笔。

他低头看那张符,朱砂线依旧带着生涩,远没有林蹊笔下的利落劲,勉强能看出轮廓,却没半点灵气。

“记住这个感觉了?”林蹊坐回对面的椅子。

沈觉非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那就自己练。”林蹊推过去一沓符纸,“二十遍,画废了就扔,别心疼纸。”

沈觉非没再吭声,拿起一张新纸,蘸了墨,试着按刚才的感觉下笔。

林蹊伸手,指尖托起他下巴:“头正,肩沉。”

沈觉非顺势在他手指上轻点了下头。

林蹊笑了笑,放开手。

手腕依旧发僵,下笔不是太重就是太轻,废纸团在脚边渐渐堆成一小摞。

林蹊坐在对面,没再出声,只是静静看着。

直到最后一张纸画废,沈觉非把笔搁下,肩膀垮下来,林蹊才开口:“行了,今天到这。”

他起身走到柜台后,翻出个牛皮纸袋,往里装了些朱砂墨和裁好的黄符纸,递过来。

“拿回去,有空自己练。”

沈觉非眼底还留着点挫败,伸手接过:“好。”

林蹊朝他伸出手,沈觉非想了想,把自己的右手放进他掌心。

林蹊的拇指按在他腕间手串那颗最大的主珠上,在符胆的位置缓缓施压,停留了几秒。

“下次有事,就按这儿。”他松开手,“无论我在哪,都能知道。”

沈觉非用指尖碰了碰那颗珠子,两人的手指就那样叠在一起,停顿了一瞬,又各自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