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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3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23连日的阴雨终于歇了。0%

第23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23连日的阴雨终于歇了。

离沈觉非比赛的日子也越发近,他练画符,念口诀都日渐顺畅,即便独自出门,也多少有了些自保的底气。

林蹊放下了一点点心。

下午,他看了眼时间,准备去接沈觉非下课。

去接沈觉非下课这件事,渐渐成了习惯。他好像能明白,为什么从前那个人也总喜欢等他下课或者接他下班。

等人来接和去接人感觉不太一样。

那感觉很难描述,不是责任,不是义务,更像是一种确认。

是确认有一个人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等着和你汇合,然后一起回到归处。

这种平淡日常的联结,在经历过太多动荡和别离后,显得尤为珍贵。

它不轰轰烈烈,却像呼吸一样自然,填充在生活的缝隙里,带来一种扎实的安稳感。

车刚上去学校的主路,沈觉非就发信息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林蹊回了句马上到,脚下油门稍稍加重。

到校门口时,他一眼就瞧见了沈觉非。

人正和褚阎罗妤站在一处说着话,只是三人之间的气氛瞧着有些微妙,不似平常说笑打闹那般松快。

林蹊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沈觉非立刻看了过来,眼睛一亮,那层沉色瞬间被笑意冲散。

“先生!”

褚阎和罗妤隔着车窗朝林蹊打招呼:“林先生。”

林蹊对他们略一颔首:“你们好。”

等车开走,林蹊才问:“刚刚在聊什么?感觉氛围不太对。”

“嗯,”沈觉非侧头看他,“就聊比赛的事,有点担心最后出来的成绩不好。”

“你那么厉害。”林蹊说。

“嗯?”沈觉非愣愣的。

“你一直很厉害,”林蹊趁着红灯,侧头看了他一眼,“所以不要担心。”

沈觉非只觉得心口被一股温热潮润的情绪涨得满满的,所有因其它事情而产生的细微忐忑,都被这句话有力地拂去。

车子在院子停稳,引擎熄灭,沈觉非解开安全带,拉住了林蹊正准备去推车门的手腕。

林蹊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他倾身靠过来,唇贴上了林蹊的唇。

林蹊没有躲,摸着他耳朵,微微启唇。

吻是绵长又沉醉的,没有急切,没有索取,只是单纯地贴合厮磨,交换着温度和气息

沈觉非退开些许,低声说:“林蹊,我好喜欢你。”

林蹊用指腹点了点沈觉非的的眼皮:“你是小狗吗?”

看他的时候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很亮,毫不掩饰地盛着依赖和欢喜。

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先生的小狗。”

林蹊笑起来,往前亲了一下他:“可爱小狗。”

_

晚上,沈觉非在柜台后整理新到的旧物时接到了沈父的电话。

“……也不知道你大伯怎么了,突然生病了,”沈父叹气,“他平时那么热心公益,积德行善的,这病来得太突然了。”

沈觉非随口说道:“不会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沈父失笑:“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了?”

沈觉非也笑了一下:“没,我就是随口一说,看电视剧都这么演,大伯现在情况稳定吗?”

“就是没精神,医生让静养。你考完试就尽快回来看看他吧,你大伯从小就疼你。平时也多给他发发信息,打打电话,说说话,兴许心情好了,恢复得也快。”

“我知道了,爸。”沈觉非应下。

他握着手机,想了想,给褚阎发了条信息。

林蹊从楼上下来,见沈觉非站在那儿出神,问:“想什么呢?”

沈觉非回过神,把手机收起来:“在想明天一整天要做什么。”

“看店。”林蹊言简意赅,走到窗边的竹椅坐下。

“哦,”沈觉非眼睛弯起来,“我喜欢看店。”

正说着,院子大门被叩响。

“林先生在吗,例行检查。”

沈觉非开了门,民警说明了来意,需要查看店铺的相关证照和登记信息。沈觉非知道东西都收在柜台哪个抽屉,立刻过去,熟练地把文件都取了出来。

民警仔细翻看,又例行叮嘱了几句消防安全等事项就离开了。

沈觉非接过那叠证件,随意翻动了一下,看到最上面那张身份证的出生日期时,他猛地顿住。

???

他抬起头,看向林蹊,难以置信:“先生?”

林蹊抬眼:“怎么了?”

沈觉非拿着身份证走过去,指着上面的日期,声音都有些飘:“……你才24岁啊?”

他甚至还注意到,那日期就是他们在飞机上遇到的那天。

林蹊点点头:“嗯。有问题?”

沈觉非是真的没想到。

在他心里,林蹊强大神秘,无所不能,处处透着令人安心的可靠。他下意识地以为,林蹊起码应该比自己大上好几岁,甚至可能更年长一些。

他之前那些依赖,撒娇,示弱的小心思,都是建立在大师是更成熟年长者的认知上的。

结果他竟然只比自己大一点?

沈觉非走到林蹊面前,弯下腰,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会比我大很多。怪不得,你不让我叫你大师。”

林蹊把书放在膝头:“你没问过我。”

沈觉非怔怔地看着他。

此刻的林蹊,穿着简单的素色衣衫,坐在老旧的竹椅里,身后是古朴的博古架和窗外摇曳的竹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可沈觉非忽然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沈觉非的心突然好软,忍不住俯身,双手撑在竹椅扶手上,把林蹊圈在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炽热的情感和某种新发现带来的悸动。林蹊被他吻得向后仰去,竹椅向后晃了一下。

“唔……”林蹊抬手推他肩膀,“你怎么了?”

知道他的年龄这么激动?

沈觉非被推开些许,却没有离开,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我说了我有腹肌。”

林蹊挑眉,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

沈觉非直起身:“你要不要看看?”

窗边的炭火盆里,银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橘红的火光映在两人身上。

林蹊坐在竹椅里,仰头看着他。

青年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和长裤,因刚才的动作,帽子有些凌乱。

他站在那里,像一株生机勃勃的白杨,坦荡地展示着自己。

林蹊没说话,只抬起手,掌心轻轻贴在了沈觉非腰侧。然后,慢慢地,手指探进了卫衣下摆。

温热的手掌贴上皮肤,沈觉非身体一僵。

那手指在他腹部缓缓移动,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肌理分明的线条,不轻不重。

沈觉非喉结动了动,声音发紧:“先生,你的手有点热。”

林蹊的手还在继续游走,淡淡的说:“是你热。”

手指从腹肌滑到腰带边缘,沈觉非一把按住了那只手。

林蹊停下了动作,任由他按着。两人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比炭火更烈。

然后,林蹊用另一只手,捏住沈觉非的卫衣下摆,慢慢向上推卷,露出更多紧实的腰腹皮肤。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沈觉非拉近了些。

然后,沈觉非眼睁睁看着,林蹊低下头,柔软的唇,轻轻地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意,印在了他裸露的小腹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