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22晚上吃饭的时候林蹊的情绪已经消散的差不多。
沈觉非把鸡汤端到他面前和他邀功:“你看,我真的只放了两颗红枣,听不听话?”
林蹊接过碗,点头:“听话。”
沈觉非笑笑,说:“我不在店里的时候,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再变个小纸人什么的帮你看店?”
林蹊喝了口汤:“之前没有你,昭华居也照常开了这么多年。”
沈觉非停下动作:“先生的意思是,有我没我其实都一样吗,这话听着挺伤心的。”
林蹊放下勺子,沉默了两秒,虽然知道这小子是故意这么说,但是……
“抱歉,我说错话了。”他顿了顿,说,“我的意思是,你在这里不是必须的,是有了会更好。”
沈觉非笑起来:“那你刚才那么说。”
“是我表达有问题。”林蹊承认得干脆,“罚我明天陪你去超市买你要带的东西?”
沈觉非点点头:“那还要帮我检查一遍代码。”
“可以。”
“比赛那天早上要打电话叫我起床。”
“行。”
“还有……”
“沈觉非,”林蹊打断他,“适可而止。”
沈觉非笑起来,重新拿起筷子。
两人刚安静吃了没多久,窗外骤然一亮,紧接着惊雷炸开。
沈觉非抬手捂住后颈:“怎么这么痛……”
林蹊起身绕到他身后,撩开他后颈的衣领,固魂印有些淡了。
“今晚我给你重新加固一次吧。”
沈觉非缓过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晚上林蹊一开门就看到沈觉非往自己房间走。
“先生。”
林蹊看着他,说:“转身,我给你加固一下,然后去睡觉。”
沈觉非原本还想亲亲抱抱一下,没想到直接在走廊就进入正题。
“哦。”他乖乖转过身。
“可能和上次不太一样,你忍着点。”
“嗯。” 沈觉非应了一声,微微低下头。
林蹊抬起手,指尖虚悬在沈觉非后颈,一股灼热力量烙在皮肤之下,渗入魂魄的相连之处。
“唔……” 沈觉非身体一僵,痛的他差点站不住。
林蹊的指尖开始移动,沿着原有印记的边缘勾勒加深。随着符纹复杂化,疼痛层层叠加。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亮天际,紧接着炸雷轰响。
在雷声与剧痛的冲击下,沈觉非猛地往前倒,林蹊连忙松开掐诀的手,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腰。
沈觉非直接扣住林蹊的胳膊,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头,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
太疼了,比上次疼得多,那雷声像直接炸在魂魄上。
“沈觉非,”林蹊被他撞得胸口发闷,揽住他的背,“松一点,还没画完。”
“疼,先生,好疼……”
“我知道。”林蹊声音放缓,“但必须画完,否则前功尽弃,你这样,我没办法继续。”
沈觉非在他肩头蹭了蹭,最终松开些许力道,只是依旧紧靠着林蹊,侧过头,将后颈重新暴露出来。
林蹊只能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抬手。手臂绕过沈觉非的腰侧和后背,指尖再次落在那片只完成了一半的印记上。
沈觉非抱紧林蹊,把所有的重量和脆弱都交付过去,林蹊稳稳支撑着他,指尖的力量丝毫未乱。
最后一笔落下,印记在沈觉非后颈彻底成型,那股焚烧般的剧痛也逐渐退下。
沈觉非彻底脱力,软在林蹊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沉重的喘息。
林蹊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手臂收紧,支撑着他。他闭了闭眼,压下灵力消耗带来的细微眩晕。
窗外,雷声滚远了些,雨势未减。
“好了。”
沈觉非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依赖地靠着他。
林蹊揽着他慢慢挪进房间,走到床边,将他塞进被子裹好。
沈觉非大概真是痛糊涂了,眼神迷茫:“我不会被雷劈吧,我好痛……”
林蹊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进去,把沈觉非捞进怀里。
“睡吧,我在这儿,雷真要劈进来,也得先劈我。”
沈觉非在他怀里怔了怔,小声笑起来:“你这么好,雷才舍不得劈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逐渐平缓。
林蹊低头,很轻地吻了吻他的唇,也闭上了眼。
等林蹊醒来时,怀里是空的。
床铺另一侧还留着些许体温和褶皱,但人不见了,天还没亮。
“沈觉非?”他坐起身,唤了一声。
无人应答。
林蹊掀被下床,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衫披上,拉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楼下也没有灯光。
走到一楼门廊,他顿住了。
店门半掩着,门外青石阶上,沈觉非背对着他,正微微俯身小声说着什么。
“沈觉非。”林蹊提高声音。
沈觉非闻声回头,看见他,眼睛弯了弯,小把门关好跑了回来:“先生,你怎么醒了。”
“你在跟谁说话?”林蹊问。
“一只鬼,”沈觉非说,“在楼下飘了一晚上了,好像找不到路。我就出来问问它。”
林蹊沉默了两秒:“你现在已经敢跟野鬼对话了?”
“跟先生待久了嘛,”沈觉非摸摸鼻子,“而且它看起来不太凶,就是有点迷糊。”
他握住林蹊的手:“你手好凉,出来也不多穿点。”
林蹊抬起另一只手摸他的脖颈:“没事了?”
“没事了。”沈觉非环住林蹊的腰,把脸贴在他肩头,“一点都不痛了。我们回去再睡会儿吧?”
他的拥抱温暖而扎实,林蹊抬手,拍拍他的后背:“嗯。”
两人回到楼上,沈觉非先钻进去,然后朝林蹊伸手。林蹊躺下,他立刻挨过来抱住林蹊
“现在不打雷了,”沈觉非小声说,“真的一点都不痛。”
林蹊侧过身看他:“以后不舒服,要立刻跟我说。”
“我知道。”沈觉非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快睡吧,你还很累。”
林蹊没再说话,沈觉非的怀抱太美好了,一会就沉沉睡去。
沈觉非悄悄睁开眼,这人眉头舒展,褪去了平日清醒时的清冷疏离,显得格外安静无害。
林蹊已经给他画了两次印,平时还要处理店里的事,对付那些邪祟,追查那些下咒的人。
沈觉非心里涨得发酸,又把林蹊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嗅着那干净的白檀气息。
“先生,我不会让你再为我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