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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1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21沈觉非周二有一门课结课了,中间空出好长一段时间。林蹊没让他立刻回店里,说来回跑太折腾。0%

第21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21沈觉非周二有一门课结课了,中间空出好长一段时间。林蹊没让他立刻回店里,说来回跑太折腾。

刚恋爱,沈觉非当然想时时刻刻待在有林蹊的地方,但他总是听林蹊话的,于是背了包,去图书馆消磨时间。

他没带电脑,找了个僻静角落,从书架上随手抽了本旧书摊开,然后拿出林蹊给他的黄纸和那支特制的笔。

笔尖蘸了墨,他屏息凝神,对照着林蹊给他的样本,一笔一划地临摹。

画得足够认真,可落在纸上的线条,还是差了点什么。

他又想起林蹊画符时的样子。

那人总是坐得端正,肩背挺直却不僵硬,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稳稳悬腕。笔尖游走时,神色是惯常的淡,可眼神却专注。

明明是重复了千百遍的动作,由他做来总有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不对,跟着大师这么久,自己怎么就不行呢?

沈觉非又铺开一张新的黄纸,准备再试。

笔尖刚触到纸面,一只手忽然从侧后方伸来,覆住了他握笔的手。

沈觉非心口一跳,闻到了那缕熟悉的清冽气息。

他没动,任由那只手带着他的手腕移动。

笔尖下的轨迹顿时变了,横折撇捺,转折勾连,一气呵成。墨迹在黄纸上蜿蜒,最终形成一个完整而灵动的符文。

沈觉非侧过头。

林蹊的侧脸轻轻贴着他的鬓角,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细微的痒。

“大师。”沈觉非压低声音喊他。

“嗯。”林蹊也压着嗓音,“这次画得很好。”

他的夸奖总是简短,却总能让沈觉非的心痒痒的。

沈觉非心头一热,没忍住,偏过头在那近在咫尺的侧脸上碰了一下。

触感微凉,柔软。

林蹊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绕过去,在沈觉非旁边的空位坐下。

桌上摊着画废的几张黄纸,林蹊随手抽了张,拿过沈觉非的笔,在上面写: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沈觉非看着那行字,抿着嘴笑,把纸条拖过来,在下面一笔一划地回:是大师先动手的。

写完了,推过去。

林蹊垂眼看了看两个人的字,一个清隽利落,一个舒展鲜活。

嘴角弯了一下,他又写:教学指导,不算逾矩。

沈觉非忍不住笑,写下:那大师还突然出现,还抓手教画符,谁先不注意影响的。

林蹊瞥了他一眼,拿笔又写:都说了,教你画符是正事。

沈觉非写:正事需要贴这么近说话吗,我耳朵现在还是烫的。

林蹊看着这行字,抬眼看沈觉非泛红的耳廓,手指在纸上点了点,继续写:图书馆暖气太足。

沈觉非看着他,写下:哦,大师的手也挺热的。

林蹊也看了沈觉非几秒,然后才慢慢写:再闹,下次不教了。

沈觉非立刻写:我错了。画了个小小的哭脸。

然后又写:那学生学得好,有没有奖励?

林蹊慢慢写道:想要什么奖励?

沈觉非心跳又快了起来,他盯着那几个字,凑过去一点,用气声说:“你明知故问。”

林蹊看着他微微发亮的眼睛,伸过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沈觉非放在腿上的手。

指尖穿过指缝,慢慢扣紧。

这是一个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十指相扣。

沈觉非呼吸一滞,手指本能地回握过去,掌心瞬间变得潮湿。

林蹊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用另一只手写下:安静看书或者画符,我陪你坐会儿。

沈觉非低下头,在废掉的黄纸背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推到了林蹊的手边。

林蹊从学校出来后去了郊外的槐树林,

五叔和老徐已经到了,正蹲在林子边缘土坡旁。

“蹊小子来了。”老徐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捏着枚罗盘,指针正无规律地颤动,“还是老样子,乱。”

林蹊走过去蹲下:“上次锁定的三个方位,都查过了?”

“查了。”五叔点了点地图上几处红圈,“气息很淡,被刻意扰乱了,对方很警惕。不过按那邪术的路数,养魂地得兼顾阴湿静,范围还能再缩。”

林蹊盯着地图:“符合条件的地方还是太多。”

“是多,”老徐接口,“那家伙就是借着这股乱劲在藏。”

林蹊没说话。

他在这个世界罕见的有些拖拉,能量场混乱,09定位不到,常规的追踪术法屡屡受挫。

上次好不容易捕捉到一点线索,又被对方用更粗暴的手段打散。

就像在浓雾里抓影子,明明知道它就在那,却总是差一点。

五叔收起地图,看了看压得很低的云层。

“要变天了,今晚怕是有雷雨,天雷属阳,专克阴邪,你得多留心。”

林蹊点头:“明白。”

五叔也拍拍他的肩:“知道你小子有分寸,就是提醒一句,你既上了心就护周全了。这边有信了,我们再叫你。”

林蹊朝两人鞠了躬:“劳烦五叔,徐叔。”

下午,天色果然阴沉下来。

林蹊到的时候沈觉非已经等在门口了。

“大师,”他一坐进副驾就开始系安全带,嘴里念叨着,“我等你好久哦。”

林蹊把暖气调高了些,笑着应:“那我下次来快点。”

沈觉非系好安全带,往驾驶座那边凑近了些,摇头道:“安全第一,我就是跟你撒个娇。”

林蹊抬手,掌心推了下他凑过来的额头:“坐好。”

等车开出去一段,沈觉非就察觉不对劲了。

林蹊虽然依旧和他说着话,但是他能感觉到,林蹊情绪不高,甚至有些低落。

“大师,我今天被骂了。”

林蹊顿了一下,侧头看他:“因为什么事情?”

“写数据模型,加了个新变量,结果输出全是乱码。”沈觉非说,“查了两小时,发现是变量名少打了个下划线。”

“粗心。”林蹊提醒,“过几天比赛要仔细。”

“嗯,我会小心的。”沈觉非应下,又说,“今天看到我同学养的小仓鼠了。它跑得太快,在地上滚了一圈,我们都吓一跳,结果它坐那儿愣了两秒又爬回去接着疯跑,像没事一样。”

林蹊笑了一下。

沈觉非接着说:“学校有一只玳瑁猫,今天居然蹭了我一下,我摸了摸它,它就呼噜呼噜地跟着我走了一段。”

林蹊静静地听着,沈觉非讲的琐碎,东一句西一句的,都是很寻常的片段。

但林蹊觉得,心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被这些话语轻轻托住,不再那么下坠。

直到车停在店门口,他打断沈觉非的话。

他侧过脸,对沈觉非说:“沈觉非,亲我。”

沈觉非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捧住林蹊的脸,吻了上去。

他吻的用力,舌尖顶开齿关,深入纠缠。

林蹊的手抬起来,按住沈觉非的后脑,把他压向自己。

呼吸交错,急促又潮湿。

沈觉非好像能尝到林蹊唇间一点淡淡的苦味,像是茶,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吻得更深,像是要把那点苦涩都吞下去,用自己的温度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