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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6章 他不是我哥哥16季凛又陪着林蹊过了一个生日。0%

第16章 他不是我哥哥16季凛又陪着林蹊过了一个生日。

其实从林蹊十岁那年起,他就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以后林蹊的每一个生日,他都要亲自在场。

他也确实做到了,每一年,无论他在哪里,做着什么,林蹊生日的这一天,他总会出现在他身边,从未缺席。

蛋糕上的蜡烛吹灭,暖黄色的灯光重新亮起,初筝和季父脸上带着笑,送了礼物和祝福,然后上了楼。

林蹊侧过头,碰了碰季凛的膝盖:“你之前许了什么愿?”

季凛慢条斯理地切着蛋糕,他想了想,才说:“不能说。”

“为什么?” 林蹊追问。

“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林蹊撇撇嘴,退而求其次:“那我不问具体内容,你就告诉我,你的愿望里有没有我?”

季凛看着他。

有。

当然有。

不止这一个愿望。

从意识到愿望可以寄托某种隐秘期待的那一年起,他每一年的生日愿望,无论具体内容如何变幻,核心的那个部分,从未改变过。

但现在,他只是叉起一小块沾满奶油的蛋糕送进嘴里,香甜的气息在舌尖化开,他慢悠悠地说:“我不告诉你。”

林蹊瞪了他一眼:“季凛你真小气。”

季凛忍不住笑起来:“嗯,我小气,那你呢,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告诉我听听?”

林大方蹊笑着凑近,说:“我希望,哥哥每年都陪我过生日。”

他的气息喷在季凛耳朵上,痒痒的,热热的。

季凛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了:“这个哪里用许,我本来就会。”

他抬起手摸了一下脖子上那条项链。那片小小的雪花吊坠藏在衣服里,贴着锁骨,凉凉的,又慢慢被体温焐热。

你不用许,我本来就会。

每一年都会,永远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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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和季母到底还是和原剧情一样分开了。

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难堪的撕扯,甚至比许多人预想的更为平和。季凛已经成年,法律上具备了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不再存在抚养权的争议。

这套房子本来就是买在季凛名下的,他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初筝回初家,季父回季家,各自开始新的生活。

季父和初筝对季凛说:“你们就一起安心住在这里。房子够大,小蹊也长大了,你们俩互相照顾,我们很放心。”

林蹊觉得,初筝和季父或许不是最完美的伴侣,但他们确实是他见过最会做父母的那类人。

他们给予季凛充分的爱与尊重,甚至将这份善意与责任,延伸到了他这个毫无血缘关系、只是好友托付的孩子身上,一视同仁,细致周到。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照顾。

林母也打来了电话,先是和初筝聊了很久,然后电话转到了林蹊这里。

问题依旧是两年前的那个,说她那里早就稳定下来了,要不要来她那,他马上上大学了,妈妈可以安排好。

林蹊的回答也依旧是两年前的那句:“我走了,季凛怎么办?”

林母也没有再试图说服或坚持,最后,她只是轻声说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林父林母不会做父母,其他倒是做的挺好。

林母利用海外资源为初筝的乐团打开了更大的国际演出渠道,林父则和季父达成了更深层的商业合作,互为助力。

而对于林蹊,他们共同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确保他无论未来选择何种道路,都能在经济上毫无后顾之忧。

人心有时便是如此矛盾。

他们深知自己作为父母的亏欠,却似乎永远找不到弥补亲情缺位的方法,只能用他们认为最有效的方式:金钱、资源、未来的保障来试图填平那道沟壑。

林蹊挂了电话,然后来到隔壁。

季凛的房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看见季凛正坐在书桌前的电脑前看文件,好像完全没有被父母分开这件事影响,但林蹊知道不是。

季凛转过头,看见他,脸上的表情软了一点。

“过来。”

林蹊走过去,握住那只手。

季凛低头看着那只握着他的手。林蹊的手不大,手指细细的,但很暖。握着他的时候,那股暖意就从他手背上渗进来,一点一点,像冬天里晒进来的太阳。

“你的手总是这么暖,和我第一次见你一样。”

林蹊笑了一下:“哦,第一次见哥哥的时候,哥哥好像不想理我啊。”

季凛也笑了一下:“我哪里不想理你了。”

“就是,臭着脸,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季凛见他不信,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你看,你的画我还留着呢。”

林蹊走过去仔细看,一个小小的玻璃相框,玻璃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画着几枝垂下来的花。

“我随手一画你就留了这么久?” 他抬起头看向季凛。

季凛看着那张画,说:“随手一画吗?”

林蹊没回答,而是问:“你还好吗?”

季凛沉默了一会,说:“还好。”

“骗人。”

季凛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你怎么知道?”

林蹊没说话,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低下头,用头顶抵住季凛的胸口。

季凛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那撮翘毛还在,十六岁了还在,就在他眼皮底下翘着。

他抬起手,按了按那撮毛。

“他们早就该分开了,都是为了我而已。”季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不难过,只是一时还无法接受。”

林蹊听着,不说话,只是用头抵着他。

“今天他们谈的时候,我其实松了一口气。”季凛继续说,“分开也很好,妈妈可以随意去做她想做的事,爸爸也可以多有一点自己的时间,不用同时管两家公司了。”

他的声音停了。

“但就是……”季凛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很快,只是一瞬间,但林蹊听到了。

他抬起头。

季凛的眼睛有点红,但他没有躲,就那么看着林蹊。

“我就是想,以前那些事,那些我以为很好的时候,是真的,还是他们装的。”

林蹊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季凛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林蹊的手握上去,只能握住一部分,但他握得很紧。

“你自己也知道是真的,不是吗,”林蹊说。

季凛低头看他。

“真的开心过,就是真的。”林蹊说,“不管后来怎么样,当时开心就是真的开心。你记着的那些,都是真的。”

季凛反握住林蹊的手:“林小蹊。”

“嗯?”

“你怎么什么都懂。”

林蹊笑了一下:“因为我聪明。”

季凛点他的额头:“自恋。”

林蹊又笑了一下,他低下头,重新抵回季凛胸口。

季凛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那撮翘毛还在翘着,他伸手,轻轻按了按。

林小蹊,请再长大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