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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章 他真的没有感情1真风骚首领攻和假正经杀手首领受0%

第1章 他真的没有感情1真风骚首领攻和假正经杀手首领受

非典型废墟末世文。

外人眼里:

两个大佬,开会时全程无交流,气场两米八。

实际:

许昭闻(我不信杀手没有感情):解扣子、撩袖子、浴袍、湿发、倒怀里、说骚话……

林蹊:我求你了……多来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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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蹊的意识刚回笼时手里就握着一把枪。

那种感觉很熟悉,金属的冰冷质感贴着掌心,扳机护圈卡在食指关节处,枪管的重量将手腕微微下压。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耳机里就传来一个声音:“目标人物确认,立即清除。”

他的视线穿过瞄准镜,锁定了楼下那辆黑色轿车旁的背影。

手指搭上扳机,缓缓扣下。

“是他!”

09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

林蹊的手指一颤,枪口在最后一刻偏了半寸。

子弹击碎了副驾驶座的车窗,玻璃四溅,那些碎片擦着正准备拉开车门的身影飞过,有几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细小的血痕。

许昭闻在第一时间被人护在身后,几名护卫迅速围拢过来,将他挡得严严实实,有人已经拔枪指向子弹飞来的方向。

但许昭闻只是推开挡在身前的手臂,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破碎的玻璃,看向对面那栋楼。

“B坐,13楼。”许昭闻说。

09快速说:“快走,这个世界不太一样,他们上来很快。”

林蹊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为什么要跑,之前他第一面就想着刺杀我,我为什么不能一枪崩了他?”

09沉默了一瞬,摸摸下巴:“……嘶……”

林蹊转了回来,弯腰从小腿侧的长靴里抽出一把匕首,握住刀尖,手腕一弯,那把小刀便破空而去,直直刺向还站在车旁的男人。

许昭闻在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那道寒光,右手已经抽出腰间的匕首,两把刀在空中相撞,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匕首断了,被那柄飞来的小刀生生击成两半,一半落在地上,一半还握在他手里,而那把小刀在击断匕首之后偏转了方向,擦着他的耳廓飞过,钉进了身后轿车的车门,刀身没入铁皮,只剩下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他抬起头,看向那栋楼。

黑色的披风在夜风里轻轻扬起,那个人站在窗边,面具遮住了整张脸,看不见任何表情,但许昭闻知道那个人在看他。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很冷,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冷淡之下烧着。

林蹊也在看他。

那个男人站在破碎的车窗旁,周围是护卫,脚下是玻璃碎片,手里还握着半截断刀。

他穿着黑色的军装,或者说类似军装的改制服,剪裁利落,线条硬朗,腰带束紧的地方勾勒出窄窄的腰身,仰着头,直直地望向这边。

“有点帅啊。”林蹊忍不住说。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追兵上来了。

林蹊最后看了那个人一眼,隔着十三层楼的距离,那个男人还在看他,一动不动。

林蹊转过身,翻出天台,身影消失在楼宇之间。

许昭闻拉开车门,车门上还插着那把小刀,刀身没入铁皮,只露出黑色的刀柄。

他没有急着拔它,而是先俯身去看车里,那枚子弹击碎了副驾驶的车窗,穿过整个车厢,击穿了副驾驶座椅,最后卡在后排座椅的钢架里。

他伸出手,把那枚子弹用力抠了出来。

弹头已经变形,但还能看出原本的形状,他把它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暗巢制式,7.62毫米,狙击专用。

许昭闻见过这种弹头,见过太多次,暗巢的杀手在废土上活动了二十年,他们杀过的人比大多数组织的人口还多,他们从不失手,从不偏转,从不给目标第二次机会。

但这一次他们失手了,或者说,这个杀手选择了失手。

但为什么偏了之后,又把那把小刀那么凶狠地刺向自己?

许昭闻摇摇头,把那枚子弹收进口袋里。

他想起那个人站在窗边的样子,那道穿透夜风的目光和那柄刺向他的刀。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挠着,痒痒的,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他觉得那个人有点像猫。

就是那种一开始蹲在远处看着你,懒洋洋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然后在你转身的时候突然扑过来,狠狠咬你一口的猫。

许昭闻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

身边的人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他摇摇头,又走到车边,用力拔出那柄钉在车门上的小刀。

刀身很沉,重心在刀尖前三公分,锻造工艺比渡鸦最好的工匠还要好,他翻过来看了一眼,刀身上没有任何标记。

他把刀也收了起来。

“首领,”江徽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我们还要不要追?”

许昭闻摇头:“不用,我们抓不到的。”

林蹊脱了面具,随手扔在旁边的矮墙上。

耳机里的人还在喊:“你怎么会失手呢,你怎么会失手呢,我们回去怎么办,我不想被关禁闭,我不要和那些东西待在一起,我不要!”

“别喊了。”林蹊说。

耳机里的人停住,然后抽抽噎噎起来。

暗巢的禁闭室不是人待的地方。

末世废墟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变异生物,六十年前那场浩劫改变了太多东西,也包括某些活下来的东西,它们在废墟底下繁衍,在黑暗中生长,变成了人类无法理解的怪物。

暗巢的地下就养着这么一批。

关禁闭的意思就是把人扔进去,活着的能出来,活不下来的就变成那些东西的晚餐,厉害的人能撑三天,其他的,进去半小时就只剩几根骨头。

林蹊叹气:“放心,你不会被吃掉的。”

废土末世之后,重建纪元。

土地重新变得肥沃,水源恢复清澈,战前遗留的工厂被一点点修复,人们甚至重新学会了发电、炼钢、制造简单的机械。新生儿能够活到成年,老人能够自然老死,粮食的收成足够让大多数人吃饱。

听起来像是一个重建中的新世界。

其实不是。

因为资源虽然够了,秩序没有回来。

六十年的混乱留下了一笔遗产,三十个武装组织,割据一方,各自为政,它们有的控制着城市废墟,有的占据着平原粮仓,有的守着战前的军工遗址,有的只是某个疯子靠暴力聚拢起来的一群暴徒。

没有政府,没有法律,没有统一货币。

有的只是枪、地盘、和每年一次的众首会。

七巨头牵头,三十个首领齐聚星城,那是浩劫前幸存下来的第一批人建立的地方。

据说他们的祖先是某个战前城市的精英,在灾难来临前提前躲进了地下,等出来时,外面的世界已经换了模样。

他们占据了最安全的地形,保留了最多的知识,也学会了最聪明的生存方式:不参与任何争斗,只做调停者。

星城很繁华,很中立,很体面。

三十个首领会在那里谈下一年的资源配额、势力边界、互不侵犯条约,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刀光剑影。

这不是文明,这是暂时的和平。

而这份和平能维持多久,取决于七巨头的势力是否均衡,一旦其中一方倒下,平衡就会被打破。

而最先倒下的那一方是渡鸦,许昭闻。

多个组织联手做局,在许昭闻返程途中设伏,许昭闻身死,渡鸦的珍稀资源被瓜分。

也许是那套完整的医疗技术,也许是那几座还能运转的能源核心,也许只是他这个人太碍眼了。

因为并非所有组织都是腐烂的,比如渡鸦,比如许昭闻。

他管辖的区域是废土上少有的能让普通人安稳活着的地方之一,有规矩,有秩序,有活下去的指望。

他本人更是那种少见的人,有手段但不滥杀,有野心但不欺凌,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站稳脚跟,却还留着一点人情味。

所以其他组织先盯上了渡鸦。

许昭闻死后,那些观望的组织也卷入争夺,局部战争扩大,原本脆弱的制衡崩坏,三十个组织陷入混战,普通聚居区被波及,粮仓被烧,工厂被炸,好不容易开始重建的一切被碾碎。

等最后一场仗打完,幸存者们站在废墟上,发现六十年重建的一切都没了。

又回到起点,甚至不如起点。

09悄咪咪问:“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难?”

“是非常。”林蹊说。

09挠头:“是不是只要保证他不死就好了?”

林蹊飞身跃过一道裂隙,落在一座废弃建筑的顶层。

“他活着只是暂时不乱,但做局的那些组织还在,下次换个目标还是会乱。游戏规则没变,都是强者在通吃。只不过有的强者不吃人,想有新的规则,但是没有能力。”

09沉默了一会,然后小声问:“那怎么办?”

林蹊站在楼顶边缘,看向远处,夜色里能看见零星的光点,那是渡鸦的方向。

许昭闻应该已经回去了,或许正坐在某个房间里,面前摆着那枚子弹和那把小刀,在想刚才那个差点杀了他,又故意失手的人。

林蹊想起他站在车旁的样子,仰着头,隔着十三层楼的距离看向自己。

明明刚被刺杀,明明脸上还带着被玻璃划出的血痕,却没有愤怒,没有慌乱。

林蹊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往前,披风在夜风里翻动,猎猎作响。

“那不如,让这个世界长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