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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7章 他真的没有感情17林蹊显然小看了许昭闻,许昭闻能操控的何止水珠。0%

第17章 他真的没有感情17林蹊显然小看了许昭闻,许昭闻能操控的何止水珠。

比如每天早上林蹊进办公室的时候,总能看见许昭闻恰好在他桌边擦桌子,弯着腰,衬衫下摆微微扯起,露出一小截后腰。

比如中午送饭的时候,许昭闻总能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然后蹲下去捡,蹲得慢吞吞的,捡起来之后还要仰着头问他“首领还有什么需要”。

比如某天下午林蹊在院子里看文件,他蹲在旁边修剪花草,起身的时候没站稳,手扶在林蹊膝盖上,仰起脸说“首领我头晕”。

林蹊有时候是真的想打人。

但更想打人的是今天。

今天白天林蹊在办公室看最近刚考完的那批试卷。

许昭闻来送甜汤,然后,一不小心,把门给锁上了。

“首领,你这个锁好像有点问题。”许昭闻又摆弄了两下,还是没开。

林蹊走过去自己试了试,确实打不开,锁芯卡住了,怎么拧都不动。

他看向许昭闻:“你弄的?”

许昭闻立刻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冤枉,我就是碰了一下,真的就是碰了一下。”

林蹊盯着他看,看了挺久,愣是没看出什么东西来。

他收回视线:“等着,让人来开门。”

他转身去按内线电话,刚拿起话筒,身后传来脚步声。

“首领。”

林蹊回过头。

许昭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两个人之间连十公分的距离都没有。

林蹊往后仰了仰,但身后就是办公桌,退无可退。

“干嘛?”他伸手推许昭闻的胸口,“离这么近。”

许昭闻没动,任由他的手抵在自己胸前,只是笑了一下。

“你说,要是今天没人来开门,怎么办?”

林蹊笑笑。

怎么办?

你再随时随地发烧,我就把你从窗户丢下去。

他忍着没动手,只是问:“你想怎么办?”

许昭闻往前又凑了一点:“我想……”

话没说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小腹。

有点熟悉。

他低头一看,一把小匕首,刀尖正抵在他腹部,隔着衬衫传来一点冰凉的触感。

许昭闻挑了挑眉。

刀尖沿着他的小腹慢慢往上划,最后停在他心脏的位置,隔着衬衫,刀尖微微用力,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林蹊抬着眼看他,声音淡淡的:“小厨师,虽然我平时平易近人,好说话,但你这样,是不是也太不把首领当回事了?嗯?”

许昭闻被那声嗯勾的全身一颤,但低头看着那把抵在自己胸口的刀,还是没把骚话说出来。

他伸出手,捏住刀尖。

“首领,那昨天是谁让我把手按在他腰上不许动的?前天是谁让我站在灯光下让他看了半天的?大前天是谁……”

“行了。”林蹊打断他。

许昭闻没停,继续数:“大大前天是谁让我坐在沙发上,站在我面前,从上到下看了好几分钟的?大大大前天……”

“我说行了。”林蹊的刀尖往前送了送。

许昭闻不说了,他就那么捏着刀尖,叹了口气。

“首领,明明是您让我这样那样,一寸又一寸,一步又一步……”

他边说边捏着刀尖:“我这小厨师,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林蹊是真的想把刀戳进去,正要开口骂人,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首领,出事……”

惊月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有点难以描述。

首领被那个厨师按在办公桌边,不对,是首领在扒厨师的衣服,两个人贴得很近,厨师的衣服还乱着。

惊月的脑子飞速运转。

这是首领强迫了厨师,还是厨师强迫了首领?

林蹊已经推开了许昭闻,把刀收了起来。

“什么事?”

惊月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可能不该这个时候进来。

“要不你们继续,”他伸出手,掌心向外,往前推了推,“我们几个应该能处理。”

许昭闻这时候已经把扣子扣好了,站在林蹊旁边,脸上带着乖巧的笑。

林蹊看了一眼许昭闻那张脸,觉得这个人真是个妖怪。

“没事,一起去看看。”他绕过办公桌,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你不去?”

许昭闻笑笑,连忙跟了上去。

事情说简单也不简单,问题出在最早接收的那批人里。

那时候暗巢的筛选机制还没完全建立起来,考核流程也没现在这么规范,虽然筛掉了一些明显不行的,但难免有漏网之鱼。

一个人渣原来是一个小组织的刺头,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那组织的首领管不了他,他能力强,说重了怕他跑,说轻了不管用,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好几年。

今天是那人渣看上了一个年轻人,表白被拒,恼羞成怒,想强行把人带走。年轻人当场翻脸,两个人打了起来。

林蹊听完,看向那个年轻人。

“如果是你的话,你想怎么处理?”

年轻人咬了咬牙:“我要杀了他。”

林蹊转头看惊月:“你们七个人,谁的刀法最好,我说的是那种大刀。”

惊月摸了摸下巴。

“小洋,小洋用大刀砍得又快又利索。”

他话音刚落,小洋就钻出来问:“首领,是有什么新单子吗?钱多吗?”

林蹊问:“暗巢最早的条例,第七条第四款是什么?”

小洋想了想,说:“内部成员严重触犯底线,且屡教不改、影响极其恶劣者,处枭首游街。”

人群里一片安静,人渣的脸色变了。

“首领,你不能这样,我什么都没干成,再说了,暗巢现在还在招人,你这么搞,以后谁还敢来?”

林蹊没看他,只是对着小洋点了点头。

“那动手吧。”

小洋笑着从背后抽出一把刀。

不过一个小时,人渣的尸体和器官就被吊在了暗巢的城门上。

许昭闻站在人群外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仰头注视那残酷的成果。

他的目光长久又专注地落在身边那个人的侧脸上。

林蹊实在是太帅了。

许昭闻心中喟叹。

如果说他第一次在星城庄园里见到林蹊时,是因为那个声音,那双眼睛而发了那么几秒钟的呆,那么蔷薇庄园那强行绑定的十天,才是让他真正窥见林蹊这个人内核的开始。

他起初以为Lin只是个冷静、聪明、善于伪装、目的明确的参与者。

但随着一天天的早餐邀请、一次次或荒诞或暧昧的任务、一场场看似游戏实则暗藏机锋的互动,他看到了更多。

林蹊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他看似对什么都淡淡的,不主动不热络,但他总会在某些时刻,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细微的真实反应。

许昭闻想,林蹊真是个极其矛盾又和谐统一的人。

有着杀手般的冷酷与决断,却又在某些细节处透露出近乎温柔的细腻。

他能带着自己冷静地分析死亡的声音,也能安静地拿着花,任由自己将花环戴在他头上。

即便没有那十天强制的恋爱游戏,即便只是在广袤残酷的废墟上偶然相遇,许昭闻确信,自己也一定会被这个人牢牢吸引,然后想尽办法靠近他,了解他,爱上他。

何况,他们已经共同拥有了那么多独一无二的记忆。

他从渡鸦来到暗巢,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脱衣服和耍无赖。

他想念他。

这种想念,在分离的时日里日益发酵,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焦灼和渴望。

所以他不顾可能的风险,近乎孤注一掷地也要来到他身边。

而此刻,看着林蹊以如此雷霆手段清理门户、树立威信,许昭闻再一次被这个人深深抓住了心神。

爱意翻涌,几乎要冲破他精心维持的外壳。

“首领。”

林蹊闻言侧过头:“干什么?”

许昭闻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要不要回去吃点好吃的,压压惊?”

林蹊微微偏头:“你被吓到了?”

许昭闻拍拍自己的胸口:“太可怕了,我一个小厨师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

林蹊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许昭闻的衬衫领口上。

他伸手捏住领口边缘扯开,傍晚微凉的风灌进去,激得许昭闻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林蹊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轻轻点了点。

“走吧,小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