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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3章 裴总,我又赢了130%

第13章 裴总,我又赢了13

周末裴灼如愿帮林蹊搬了家。

先去了林蹊之前住的公寓,要搬的东西并不多,一箱书和资料,一些小物件,几幅他喜欢的画。

两个人各自开一辆车,到了林蹊的小院,他看着裴灼从车里搬下房间里的东西之后,又把他前两天要买的绿植搬出来。

“我竟然买了这么多吗,”林蹊忍不住说,“可以开个花卉批发市场的分店了。”

裴灼把花盆在台阶上放稳:“不算多,有的放在院子里,有的放你阳台上或者书房窗边应该合适,空花盆和土也买了点,你想种点别的也可以。”

林蹊笑道:“裴总考虑得真周到,连土都备好了,这是笃定我会把它们养死,好及时补种?”

“不会。”裴灼笑着说,“这些都好养,浇水,晒太阳,偶尔通通风,你会养好的。”

林蹊心头微动,别开眼,转身去开门:“这么信任我。”

裴灼弯腰,抬起一箱书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

“信林总监能写得出让对手头疼的完美方案,能在谈判桌上说得对方心服口服,能扛得起几个亿的项目运筹帷幄,当然,也信你能养好几盆花花草草。”

“我怎么觉得你在威胁我。”林蹊转身说。

裴灼低笑:“怎么总是认为我在偷偷说你坏话?”

林蹊低头指控:“你的语气,你的语调,你的表情,都和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对不上。”

“我有个问题,”裴灼说。

林蹊点头:“请说。”

“如果我说公园里那棵老槐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金黄,映着夕阳特别好看。” 他看向林蹊,“你觉得,我可能是在说你什么?”

林蹊认真想了一下,试着按照裴灼式潜台词的逻辑去解读:“说我……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开会,错过了很多身边的风景,像个不懂风雅的工作机器?”

裴灼轻叹,转身去门外把另一盆绿植搬进来。

“庭前老槐一株,秋来叶灿若金,映日生辉,恍若故人玉冠。” 裴灼拨弄着叶子,轻声说,“我明明是在说,你和秋天一样,明朗好看。”

林蹊的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一下。

“这不客观,这是你的主观感受,是你单方面的解读,你说了算,我说了不算。”

裴灼转身看他:“那林总监刚才说的话也是也是主观感受。”

林蹊笑了出来:“在这等着我呢。”

这是在这个世界,裴灼第一次在嘴仗上赢他。

把车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来之后,裴灼又把几盆花搬进来,按照大小和光照需求,在阳台和窗台上摆好。

等做完了,体力活告一段落,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林蹊有些犯懒,靠在沙发里不想动。

裴灼却似乎精力充沛,他看了看时间,问:“中午想吃什么?”

林蹊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随便叫点外卖吧,累了,不想动。”

“不行。”裴灼不赞同地皱眉,他走到厨房门口,拉开冰箱看了看,里面只有几瓶水、一些饮料,几盒有机鸡蛋。

“没有面吗?”

林蹊闭着眼回答:“柜子里吧,我不知道……”

声音越来越小,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回答了裴灼的问题,但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说出了声。

裴灼笑着走过来,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空调的温度,不是很凉,但他还是打开毯子给林蹊盖上了,然后坐在旁边翻看林蹊放在桌上的书。

关于城市更新和历史风貌保护的论文集,其中一篇文章被折了角,讲的是如何平衡商业开发与古建筑保护。

这是LE新项目的背景资料,书里夹着几张便签,是林蹊做的笔记。

中午太阳渐渐有些亮了,裴灼过去拉了一下窗帘,又回到林蹊旁边继续看书。

后面有一页是写这是大衍朝礼部修缮太庙的,引用了一段文献的记载:永和七年,礼部奉敕修太庙,尚书裴公亲督其事,凡三月,工竣,规制一新,而旧制不失。

裴灼觉得可惜,为什么史书不写那些事呢。

就是那件,他被木刺扎了手,林蹊帮他挑刺时说他活该的事。

放下书,裴灼回头看睡着了的人,轻声说:“在看我的历史,那你知不知道我就在你旁边。”

林蹊动了动头:“说什么呢。”

裴灼却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看着林蹊。

林蹊睁开眼:“你刚才说什么?”

“说你真好,我怎么这么喜欢你。”裴灼轻声说。

林蹊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裴灼的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继续低声说:“有时候会想,为什么之前不认识你,如果能更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比如一千多年前,我们认识就好了。”

林蹊侧过身体,正面看裴灼:“一千多年前的话,裴总也会直接这样说追我吗?”

“不一定,不同的时代局限就不同,”裴灼伸手,碰了碰林蹊头顶的头发,“但是我肯定会一直跟着你走,直到你习惯我在你身边,直到你觉得,身边有我是件很自然,很好的事情。”

林蹊轻轻笑着,抬手,在裴灼的脸颊旁边停下,问,“我可以摸你的耳朵吗?”

裴灼笑着点头,“可以。”

林蹊的指尖轻轻落下,触碰到裴灼的耳垂。

那里的皮肤微凉,柔软,触感细腻,他忍不住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一下。

裴灼歪了一下头:“你这样捏我,这样看我,我会很想很想亲你。”

林蹊轻笑:“你还没追到我。”

“所以我想。”裴灼点头。

林蹊捏得不重,裴灼却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烙了一个印,好烫,一路烫到心底。

他是紧张的,却不是寻常那种面对未知的紧张。

而是在这样静谧的午后,在和心爱之人构成的温暖空间里,在这个人靠近的时刻,这样的对话,林蹊这样柔软地看着他。

林蹊真的好,哪里都好。

裴灼低下头,额头抵在林蹊的肩膀上。

林蹊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