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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4章 裴总,我又赢了140%

第14章 裴总,我又赢了14

林蹊拿回那枚青玉佩的时间比预计的要快,展览方临时调整了展品,玉佩提前被归还。

于是林蹊下午提前完成工作,直接去了B市。

他觉得自己和裴灼在某种程度上是彼此彼此的。

裴灼可以只为了见他一面就匆匆忙忙跑来找他,那么他也可以为了一块青玉佩,结束工作后立刻飞往另一个城市。

这种冲动和看似不划算的折腾在涉及到对方时,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此刻他坐在机场的休息室,把锦盒打开,把青玉佩拿出来,放在掌心里。

灯光下,玉石温润通透,像是活的。

玉佩当初确实落在裴灼那忘了拿的。

有一次裴灼要去南州,那地方风景好,山清水秀,酒也好喝,花开得也热闹,他就顺便邀了林蹊一起去。

“不去,南州太远了,我不放心我府上的鱼。”

裴灼沉默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他的玉佩,“你若不与我同去,我就不还你玉佩了。”

林蹊当时觉得真可爱,答应了他。

然后裴灼把玉佩收回袖子里:“回来再还,万一你半路跑了呢?”

再后来,每次有什么裴灼想让林蹊做、林蹊又不太想做的事,裴灼就会拿出这块玉佩。

真是可爱,林蹊摇摇头。

登机前,林蹊给裴灼发了条消息。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林蹊随着人流走出到达口,看到了那个身影。

“抱歉,这么晚让你来接我。”林蹊走近他。

裴灼笑着摇摇头:“你能在回来的第一时间想到我,让我来接,我很开心。”

林蹊挑眉:“你怎么知道是第一时间。”

裴灼和他并肩往外走:“那是第二时间?”

“好吧,是第一时间。”林蹊笑着。

上了车,裴灼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杯子,拧开盖子,递给林蹊。

“热的,梅子姜茶。”

林蹊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酸甜的,温度刚好。

“戈言怎么这个时间让你去B市?”裴灼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周末不行吗,这样来回跑,太累了。”

林蹊捧着杯子,笑着说:“是我自己的事,和工作没关系。”

“哦,”裴灼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我错怪他了。”

如果是戈言压迫的话,过几天他就把戈言的那个项目给抢了。

车子拐进林蹊住的那条巷子,在院门口停下来,裴灼熄了火,但没有解安全带。

“不和我进去?”林蹊看向他。

裴灼说:“很晚了,你要休息了。”

林蹊看着,轻轻说:“和我进去吧。”

裴灼的心脏开始失控地狂跳起来。

又是那种熟悉的,奇异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上来,让他手心微微发汗,指尖都有些发软。

“林蹊,你别这样和我说话。”

林蹊笑着:“要和我进去吗?”

裴灼深吸了一口气。

“要。”

他解了安全带下车,雨雾落在脸上,是凉的,但他觉得脸是烫的。

林蹊已经从后座拿了那个锦盒,走在前面,推开院门。

半个月前搬来的那些绿植都好好的,琴叶榕的叶子油亮,龟背竹的新叶卷着还没展开,绿萝的藤蔓垂下来,在风雨里轻轻晃。林蹊把它们照顾得很好,浇了水,挪了位置,有几盆还换了新盆。

裴灼跟在后面,目光从绿植上移到林蹊的背影上,烟灰色的毛衣,手里捧着那个锦盒,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林蹊打开门,玄关的灯亮了,把锦盒放在鞋柜上,然后,身后覆上来一个怀抱。

裴灼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

手臂虚虚地搭在他腰侧,没有用力,留出了可以轻易挣脱的空间。

“可以推开我。”裴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林蹊轻轻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往前抱住裴灼。

裴灼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门板,他感觉到林蹊抱住了他的腰。

两个人终于抱在了一起。

玄关的灯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叠成一团。

裴灼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又快又重。

他能感觉到林蹊的心跳,隔着衣服,贴着他的胸膛,和他一样快。

突兀的门铃声响了,打破了满室的静谧和旖旎。

林蹊后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笑了起来,抬手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你好像有点紧张了,裴总。”

裴灼把他拉开,离门远一点,点点头:“这次是真的紧张了。”

门铃又响了两声,林蹊笑着抽回手,伸手去开门。

门一开,戈言正要喊,看到门里的裴灼就咽了回去。

戈言的嘴张了张,挠了挠脸。

“我说怎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原来是金屋藏娇?”

林蹊神侧身让开,完全敞开了门:“藏不藏的不知道,就是你这么晚了还上门,有点打扰到我了。”

他拿起锦盒,来到客厅。

裴灼喊了声戈总, 也跟进了客厅。

戈言跟着走进来,随手带上门:“我怎么知道你俩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前两天不是还在竞标现场吵的不可开交……”

“那不是吵。”裴灼纠正他。

“项目竞标,各抒己见,深入探讨技术方案的可行性与优劣,是工作的一部分,也是对项目负责,我们私下很好。”

戈言连连点头:“是是是,你们是深入探讨,是对事不对人,是外面那些人不明白,整天瞎传什么你死我活的。”

裴灼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向不同的人解释他和林蹊之间这种复杂又简单的关系了。

工作上是值得尊敬的对手,私下是互相欣赏,正在尝试走向更亲密关系的人。

但传言总是跑得比事实快,尤其当他们分别代表着两个势均力敌的巨头时。

林蹊摇摇头,问:“什么事?”

“两个小时前,市办公室发了通知,招标方改了方案,不单独招标了,要三家公司联合投标,明天上午十点,在指挥部签约。”戈言说。

林蹊点点头,侧过头看旁边的裴灼。

裴灼在林蹊耳边解释:“我要和你说的,但是给忘了。”

“不是问你这个,是想问明天签约你去吗?”林蹊笑着。

裴灼摇头:“公司另一个负责人去,我有会。”

“嗯。”林蹊点点头。

“哎哎哎,”戈言在一旁挥了挥手,“我还在这儿呢,两位。”

林蹊看他:“快十一点了。”

戈言从沙发上弹起来:“得,我的好消息带到了,不打扰二位了,走了,别送。”

门关上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灼坐在沙发上,说:“我要回去了。”

“这是个问句,还是?”林蹊问。

裴灼笑着说:“问句,问你,要不要我走?”

林蹊笑了笑,慢吞吞说:

“可以不走。”

裴灼靠近了一点林蹊,朝他伸出手:

“林蹊,你碰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