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陆肴瞳孔骤然猛地收缩,握筷的手背青筋瞬间暴起。极致浓缩狂暴的辣意在口腔轰然炸开,如同硬生生吞下一颗烈火手雷!
滚烫辛辣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刺穿舌苔,顺着喉咙一路灼烧进胸腔胃腹,连气管肺腑都火辣辣刺痛。
“咳咳咳——!!!”
陆肴瞬间破功,捂着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他一边拿着餐巾纸擦鼻涕,一边气急败坏恼羞成怒:“这特么是谁家的,怎么这么辣!”
周亦诚笑着调侃:
“怎么,不行了?”
陆肴瞪了他一眼,刚想反驳,却发现周亦诚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周亦诚虽然嘴上在笑,但额角的汗珠已经汇成小溪,顺着鬓角流进衣领。他原本整齐的衬衫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的红晕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愈发浓重艳丽。
“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吧?”陆肴吸着鼻子,直指他满头大汗。
周亦诚随手一把抹掉额间汗水,淡淡吐出两个字:“过瘾。”
装杯!
陆肴拿起桌上的西瓜冰沙,一口气灌了半杯。冰凉的液体稍微缓解了口腔里的灼烧感,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再来?”周亦诚挑眉挑衅。
“来!”
两人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疯狂地往嘴里塞着那些“生化武器”。
休息室里,充满了两人此起彼伏的“嘶哈”声。
“嘶——哈——牛肉……真带劲!”陆肴一边扇风,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哈——嘶——这八爪鱼……够味!”周亦诚一边灌冰沙,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
就在这时,陆肴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备注显示着“沈惊寒”。
陆肴被辣得舌头发麻僵硬、视线模糊,看都没看,顺手接通。
“哈…喂?…哈…哈…”
电话那头的沈惊寒,听到听筒里传来的第一声动静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喘息声?
急促、沉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莫名暧昧黏腻,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又像是……某种极力克制的哭腔?
紧接着,是一阵“嘶——哈——”的吸气声。
这声音……
怎么这么不对劲?
“…陆肴,你……”
还没等他说完,旁边忽然又响起一道男人压抑的喘息。
那个声音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得逞后的餍足感,断断续续地响起:
“哈……是…沈惊寒?哈…哈…”
轰——!
沈惊寒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原子弹。
周亦诚!!!
是周亦诚的声音!!!
他和陆肴在一起!
而且……
听这动静,他们似乎正在做一件非常消耗体力、非常激烈、非常……见不得人的事情!
陆肴还在电话里含糊不清地轻声应着。
周亦诚依旧端坐原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锁骨不断滚落。素来紧抿的薄唇被辣得红肿发亮,微微张开,满是压抑急促的粗重喘息。
“哈……哈……”
他直接伸手拿过陆肴手中手机,嗓音沙哑暗沉,听上去暧昧缱绻,全然像刚经历过激烈纠缠一般(其实是辣的):
“哈…哈…我们在公司,我的休息室……你过来吧……”
说完径直挂断,拿起自己的手机又拨通张助理电话。
另一边,刚坐下准备好好吃饭闲聊的张助理一脸茫然,饭都没吃完就接到老板吩咐——
加急再加两道菜:
蜜汁山药、拔丝山药。
这是饭后甜品吗?
——————————
沈惊寒全程暴怒脑补视角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沈惊寒的脸上。
“我的休息室……你过来吧……”
沈惊寒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你过来吧……”
“你过来吧……”
这句话在沈惊寒的脑海里无限循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挑衅他!
周亦诚这是在向他示威吗?!
这是在告诉他,陆肴现在就在他的休息室里,任他摆布吗?!
沈惊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刚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迟。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万种周亦诚欺负陆肴的画面。
他想象着陆肴被压在桌子上,领带被扯松,衬衫扣子崩开,眼尾泛红,一边喘息一边无助地求饶;
他想象着周亦诚平日里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此刻正一脸邪笑,眼神里满是侵略性,正在对陆肴上下其手;
他甚至还能脑补出陆肴那副单纯好骗(??)的样子,肯定是被周亦诚这个老狐狸给骗进了休息室,然后……
沈惊寒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周亦诚!
你果然是个禽兽!!!
居然敢对陆肴下手!!!
“周、亦、诚!”
沈惊寒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三个字,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个休息室给拆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他想象着陆肴此刻可能正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里哭泣,而周亦诚正一脸得意地整理着领带。
“混蛋!”
他要去救陆肴!
他要去把那个被周亦诚“欺负”了的陆肴救出来!
他要去把周亦诚那个禽兽给揍一顿!
一路上,沈惊寒把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在马路上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周亦诚,老子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然后,狠狠地一脚踹开了门!
“周亦诚!你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