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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沦陷!第29章 陆轻,我不是gay0%

第29章 陆轻,我不是gay

“松开。”陆轻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商砚没松。

他甚至没有看陆轻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脖子。

那颗扣子什么时候开的,领口什么时候歪成这样,锁骨上那些淡了的痕迹在车厢的暗光里若隐若现。

他的拇指在陆轻手腕内侧按了一下,按在脉搏上,跳得很快。

“玩够了?”商砚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没有。

陆轻冷笑一声:“爷玩没玩够关你什么事?”

商砚的拇指停了一下。

车厢里很暗,只有仪窗外掠过的霓虹。

光在商砚脸上明明灭灭,他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但陆轻感觉到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力道变了。

不是更紧,是更稳,像猎手收紧了套索,不再给猎物任何挣脱的余地。

“我说过,给你三分钟。”商砚的声音不高不低,“你超时了。”

陆轻被气的胸口疼,“商砚,你能别总针对我吗?我给你下药是我不对,可我不是没得手吗?”

商砚低头看着他。

陆轻仰着脸,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里全是不服。

他的头发在刚才的拉扯中散了几缕下来,搭在额前,呼吸还没平稳,胸口起伏着。

商砚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过他敞开的领口,滑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然后他松开了陆轻的手腕。

陆轻还没来得及反应,商砚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

五根手指卡在他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指腹的热度烫得像烙铁。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扣着,像在丈量什么。

陆轻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商砚看他的眼神变了。

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底沉着的东西不一样了——暗,浓,像深水里涌动的暗流。

商砚的手从他腰侧往上移,陆轻的呼吸骤然乱了,他伸手去推商砚的肩膀,被商砚一把攥住手腕,重新按了回去。

“别动。”商砚的声音很低。

陆轻咬着牙,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但他没再挣。

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他挣不开。

商砚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那只手扣得更紧。

商砚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陆轻的颈侧。

他停在那里,没有贴上去,只是停着。

呼吸扫过陆轻的皮肤,温热的,带着某种让人汗毛竖起来的危险。

“天上人间好玩吗?”商砚问,声音闷在陆轻的颈窝里,听起来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陆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好玩,比跟你在一起好玩多了。”

商砚没说话。

然后他咬了下去。

精准地落在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旧痕迹上。

陆轻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压抑。

商砚松开口,舌划过那个齿痕,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但陆轻只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火烧过一样,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完了!遇上变态了!

“商砚,你这个死gay!爷他妈是直男!你实在变态就去买一个行吗?”

商砚直起身,看了陆轻两秒。

他说:“陆轻,我不是gay。”

瞧着他眼里的真诚,还有他话里的认真,陆轻几乎都要相信了。

如果不是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了他裤腰的话。

陆轻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手从商砚手里挣出来,一把抓住了商砚的手腕,指节捏得咔咔响。

“商砚。”陆轻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又凶又慌的味道,“你他妈都这样了!你还说你不是gay!”

商砚低低的笑了一声,“陆轻,我不是gay,我只是单纯的想玩你。”

“……”陆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可思议 的看着商砚。

几年不见,他怎么变成畜生了?

在陆轻愣神的时候,商砚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进去,按在座椅上。

另一只手没有停。

陆轻的呼吸骤然断了半拍。

他的后背弓起来,后脑勺抵着车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咬住了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只有鼻息,又急又重,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商砚看着他。

看着他咬破的嘴唇,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脖子上的齿痕和指印层层叠叠地摞在一起。

“刚才在天上人间……”商砚的声音很平,手上却没停,“你跟谁在一起?”

陆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的意识像被人搅碎了一样,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感知。

商砚的手,商砚的呼吸,商砚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那种从脊椎骨往上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偏过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喘了几口气,才挤出一句:“关你屁事。”

商砚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很轻,几乎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但那笑容落在陆轻眼里,比任何表情都让人后背发凉。

“陆轻。”商砚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陆轻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座椅上抓了两下,抓不住任何东西,最后攥住了商砚的衬衫袖子,攥得很紧。

他没有再说。

不是不敢。

是说不出来。

商砚没给他留说话的机会。

车窗外,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像流水一样从两个人身上淌过去。

商砚的脸埋在陆轻的颈窝里,看不清表情。

陆轻偏着头,额头抵着车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说了什么,但声音被吞没在车厢的暗色里,什么都没传出来。

只有手指还攥着商砚的袖口,攥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商砚的手覆上去,把陆轻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十指扣进去,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