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陆轻,你他妈忍住
商砚覆在陆轻腰上的手紧了紧,没好气道:“你叫什么?”
陆轻窘迫:“我没叫!”
商砚又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再说话,就这样扶着陆轻去了卫生间。
将陆轻放在马桶上坐着,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这样站在门口瞧着他。
陆轻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你,你先出去。”
“有事叫我。”
商砚出了门,却没有走远。
他总觉得今晚的陆轻怪怪的,让他有些不安。
……
卫生间内,陆轻一个人坐在马桶上,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却浇不灭身体里那把火。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撑在膝盖上的手指在发抖。
那是忍耐到极致的颤抖。
那股烦人的痒又涌上来了。
从后面开始,像有一条蛇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爬过尾骨,爬过腰眼,爬到他的后颈,然后炸开,炸成无数根针,扎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陆轻咬着嘴唇,咬到嘴里全是铁锈味。
“不行……”他哑着嗓子跟自己说,声音小得像在做贼,“陆轻,你他妈忍住!你是直男!别丢人现眼!”
可是……
忍不住啊!
陆轻理智都被逼得濒临崩溃了。
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膝盖上滑了下去,攥着裤腰的边缘,指节泛白。
理智和药效在他脑子里打架,打得天翻地覆,打得他的眼眶发红,打得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然后,弦还是断了。
他手不由自主的探了去。
那种满足感从他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哪怕那块浮木上全是钉子,他也顾不上了。
他咬着另一只手的虎口,把那声快要炸开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瓷砖墙壁吞没了。
门外传来商砚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担心:“陆轻?”
陆轻浑身一僵。
他惊愕的看向门口的方向,手指还在原来的位置,却连呼吸都停了。
虎口上那一排牙印渗出血来,他感觉不到疼。
“没事!”他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尾音还往上翘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哭。
他没听到商砚离开的脚步声。
他知道商砚还站在门外。
可他停不下来。
那种难言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凶,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陆轻痛苦的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手又开始动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
陆轻整个人几乎已经自暴自弃了。
他绝望的一吓比一吓更用力。
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像一把刀,剖开了门板,直直地戳进了门外那个人的耳朵里。
门被猛地推开了。
灯亮了,白光刺得陆轻的眼睛一阵发黑。
他眯着眼,像一只被突然翻开的石头底下的虫子,无处可逃。
他的手还停留在原位,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商砚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