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章 陆轻，会对我负责吗？

陆轻觉得自己的脸上有血在烧。

他想死。

他真的想死。

死了就不用这么难受了，死了就不用这么尴尬了。

如果马桶旁边有一条地缝，他能毫不犹豫地钻进去，钻到地心，钻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可商砚根本没有给他半点逃避躲藏的余地。

男人缓步走了进来，脚步声并不沉重，却每一下都精准踩在陆轻紧绷的神经上，敲得他心口发颤，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僵。

商砚微微弯下腰，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扣住陆轻湿濡发烫的手腕，力道沉稳又不容挣脱，强硬地将他蜷缩的手硬生生拽了出来。

“别弄了。”商砚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带你去医院。”

陆轻根本不敢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只能死死垂着头，目光定格在被商砚牢牢攥住的手腕上。

指尖残留着难以言说的狼狈，刺得他眼底发烫，羞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拼命想把这只手藏起来，藏到无人看见的地方，可商砚攥得太紧，力道沉稳固执，他半点都挣不开，只能任由自己的狼狈尽数暴露在对方眼底。

“陆轻，走，去医院。”商砚语气沉了几分，再次开口。

他缓缓松开禁锢着陆轻的手腕，俯身便要将人抱起。

一只手稳稳穿过陆轻的腋下，正要发力，陆轻却忽然抬手，反手紧紧抱住了他。

陆轻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将脸埋进商砚温热坚实的胸口，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商砚……”

“商砚……”陆轻的声音闷在商砚的胸口，含混的，沙哑的，带着鼻音，也有罕见的哽咽。

“嗯。”商砚轻轻应了一声，僵硬着身子没动，任由陆轻抱着。

“我受不了了。”陆轻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这似乎还是商砚第一次见他这样脆弱的样子，一时间竟有几分无所适从。

陆轻把脸从商砚胸口抬起来。

他的眼眶红透了，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汽和痛苦，还有被药效烧出来那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迷蒙。

“干我。”陆轻说。

商砚的瞳孔缩了一下。

有一瞬间，他几乎怀疑自己幻听了。

“商砚，我真的受不了，你干我！”陆轻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狼狈。

商砚垂眸看着他。

陆轻的嘴唇在抖，睫毛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像一片被暴风雨卷着的叶子，随时都会被撕碎。

他在难受，在痛苦。

商砚低下头，额头抵着陆轻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陆轻，干完会对我负责吗？”

陆轻愣了一下。

商砚睁开眼，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陆轻从未见过的暗流。

他的手慢慢滑下去，从陆轻的腰滑到他的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回答我，会负责吗？”商砚重复了一遍。

陆轻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狼狈的、滚烫的、不要脸的自己。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然后他闭上眼。

“商砚。”

“嗯。”

“会负责的。”

陆轻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干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