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音刚刚落下，商砚沉默的狠起来。

几乎让陆轻无法招架。

陆轻的嘴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一切都碎在喉咙里。

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指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滑了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散落的文件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他只记得商砚最后像是疯了一样，像要把这些年说不出口的东西全部嵌进他的身体里。

陆轻整个人像断了弦一样瘫在桌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商砚没有立刻离开。

他就那样俯下身，嘴唇贴着陆轻汗湿的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陆轻，我想看着你的脸。”

商砚缓缓后退些许，垂眸看了一眼，眸色瞬间就深了。

他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陆轻，再来一次。”

陆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脸埋在手臂里，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商砚握住陆轻的腰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腿再次被分开。

陆轻拒绝的话没出口就碎在了喉头。

商砚说：“陆轻，我喜欢看你在这个时候哭，勾人。”

“……”陆轻默默的抬起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

凌晨一点，商砚背着陆轻，提着陆轻送给他的礼物走进电梯，来到停车场。

他把陆轻放进车里，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陆轻整个人都已经睡着了，本就好看的脸泛着一层绯色，睫毛微微垂着，像两把安静的小扇子，格外的戳人。

商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随后他才打开了礼品袋。

当看到里面的礼物时，商砚眼底出现了一抹怔然。

他本以为，陆轻送他的贺礼是随手买的什么贵价东西。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开心的，因为有人记得他的生日，尤其，这个人还是陆轻。

可是眼前这只木雕小鸟，翅膀上每一根羽毛都被刻出了纹理，眼睛圆润晶亮，连爪子都精细到能看到小小的趾节。

这不是机器能做出的东西，也不是几天就能完成的。

商砚忽然想到前些日子给陆轻手腕上药时在他的手指上发现了一些伤痕，原本以为是裴朝弄的。

原来，指尖上的伤痕是这样来的。

商砚深深的看了一眼陆轻，这才将木雕小鸟托在掌心。

他忽然觉得掌心里沉的不是木头，而是一颗藏了太久太久的心。

一种陌生的酸涩从胸腔里漫上来，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曾捡过一只受伤的小鸟。

那时候他还住在老宅，后院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那只鸟从巢里掉下来，摔断了翅膀，他小心翼翼地捧回去，用棉签给它上药，用小米和水一点点喂它。

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灰豆”。

灰豆一天天好起来，羽毛变得油亮，叫声也越来越清脆，每天早上都会跳到他的窗台上，歪着脑袋啄玻璃。

那是他童年里唯一不用看人脸色的温暖。

可是后来，父亲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