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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48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180%

第48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18

殿内烛火轻摇,氤氲的水汽还未散尽,混着沉水香的淡雾在纱幔间缓缓流动。

沈微觉斜倚在软椅上,刚沐浴过的长发未束,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尾还滴着水,将素白的里衣洇出几处深色的水痕。

他卸了所有饰物,整个人素净得近乎苍白。

唯独左手腕上,还戴着那只血玉镯。

玉色如凝冻的血,红得暗沉,却又透着一丝诡艳的光,像是活物般缠绕在他腕间。

镯身极细,衬得他腕骨越发清瘦。

沈微觉赤着足,一只脚曲起踩在软椅边缘,另一条腿随意地支着,宽大的衣袍滑落,露出修长的小腿。

指尖正懒懒地翻动一本薄册子,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五年练武三年渡劫(武林版)》。

手边的矮几上,《雾失楼台》完整秘籍静静躺着,可他连瞥都未瞥一眼。

这位只活在传闻中的魔道至尊的秘密,就藏在这本日记之中。

【穿越第一天:

卧槽我穿了!一睡醒就有一堆人跪着喊我教主,吓得我差点背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压惊。

我可是根正苗红的马克思主义接班人,现在居然成了魔教头子?这政治成分是不是有点问题??我以后还能考公吗?

咳咳,扯歪了。

冷静下来之后照了照铜镜,好消息,哥还是帅得惨绝人寰。

算了,来都来了,但为了给后世的考古学家一点小小的震撼,我还是决定留一本日记下来,哈哈哈哈。

PS:这届魔教教徒文化水平堪忧,本教主说“奇变偶不变”居然没人接暗号!】

【穿越第七天:

那些小说电视剧里说的内功居然是真的!今天试着按记忆运转内力,一掌劈碎了假山。

物理老师对不起,牛顿的棺材板我帮您按住了。

教中长老说我练的是自创功法叫什么楼台的,没想到原主起名还挺有诗意。

听着挺文艺,实际效果堪比人形自走核弹。难怪正道天天喊着要除魔卫道,这杀伤力,谁看了不慌?

可惜原主只推演出一部分,剩下的要我自己补了,唉,怎么穿越了也要学习?】

【穿越第三十天:

当教主好累啊!!每天都要维持“邪魅狂狷”人设,最离谱的是洗澡得撒花瓣!本钢铁直男现在浑身散发着玫瑰精油味,护法们还夸“教主威仪更盛”。

哎呀有点想家了,在密室刻了张元素周期表缓解思乡之情。】

【穿越第五十天:

正道又双叒来围攻了。

这次来了个白胡子老头,站在山门口喊什么“邪不压正”,“除魔卫道”,真的有种寡妇被造谣的感觉,本教主一向坚持一个江湖的原则,不搞分裂。

还有这老头动手前必须念诗到底是什么毛病?算了,不敢出去,怕讹。】

【穿越第九十九天:

雾失楼台已至第八重,我果然是个天才,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吗?独步武林简直是轻轻松松啊,老一辈说的果然没错,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正道今天又围山,烦死了,总是掐着别人吃饭的时间点来,太没礼貌了,说我“祸乱江湖”什么的,唉,我已经没功夫和这些封建残余斤斤计较了。】

【穿越第一百三十七天:

怪不得那么多皇帝都喜欢下江南,江南真是好啊,遇见个姑娘,正派的,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一样,她教我插花,我教她种土豆,我感觉我要恋爱了。

如果能和她在江南开一间茶馆,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倒也不错。

……

还是卖奶茶吧。

但很可惜,我不敢说我是谁,只能每晚翻窗去见她,逗她开心。

如果她能答应和我一起离开就好了,当然,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自私,我也不会真的去要求她^_^。

忽然想在山外面立个牌子,上面就写“我在栖梧山很想你”。】

【穿越第三百六十五天:

这些宝贝也太多了,没位置放啊!算了,就当是造福后人,修了个地室,如果是老乡,应该能轻易破开我留下的谜题吧?】

(空了很多页)

【他们说她勾结魔教,说她不知廉耻,说她自甘堕落。

当本座得知她消息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五马分尸。】

【恨。

恨这些满口仁义的正道。

恨这个不分是非的江湖。

恨我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好想家。

想冰箱里的可乐,想地铁拥挤的人潮,想那个平凡到无聊的世界。

我以为只要与人为善,这江湖终会容我。这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

【她会恨我吗,恨我隐瞒身份?恨我没早些看破这些正道人士的虚伪?恨我没下定决心带她离开……】

【本座从未杀过一人,那些道貌岸然的小人却要置本座于死地……既然如此,那便同归于尽。

不是本座要当这个魔头,是你们非要有个魔头来恨。】

【好累……】

【好想回家……】

【爸,妈,孩儿不孝……】

……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

沈微觉合上册子,望向窗外血月,眸色深不见底。

“原来如此……”

他忽然抬手将册子扔进香炉。

火舌窜起,吞没了穿越者最后的秘密。

百年前那件事,已然有了眉目。

殿外传来宿殃低沉的禀报声,沈微觉眼皮都未抬,懒懒应了声:“进。”

门扉轻启,宿殃踏入内殿,周身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他刚用冷水冲过身子,发梢微湿,衣襟也沾着未干的水痕,整个人像一柄出鞘三分的剑,冷冽却克制。

他一眼便瞥见香炉中燃烧的册子,火舌卷过纸页,化作细碎的灰烬。

是地室那本……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收回目光,静立原地。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沈微觉支着下巴,湿漉漉的白发蜿蜒垂落,在软椅上洇开一片水迹。

他见宿殃站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不由得轻笑:“过来。”

宿殃喉结微动,又上前几步,却在距离软椅三尺处停下。

矮几上的《雾失楼台》秘籍还摊开着,他不敢僭越。

“帮我擦发。”

沈微觉道。

宿殃的目光在殿内扫过,最终落在一旁的檀木架子上。

那里叠着几方雪白的绸巾,边角绣着暗纹,一看便是上好的料子。

擦发也是少主应做之事吗?

他短暂地迟疑了一瞬,还是迈步走向木架,取下一方绸巾,绕到软椅后方。

“那……属下冒犯了。”

沈微觉的发丝比想象中更柔软,浸了水后沉甸甸的,卷曲的弧度在掌心摊开,像一捧流淌的月光。

宿殃不敢用力,只轻轻拢住,顺着发尾一点点向上擦拭,水珠无声地洇进绸巾里,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沈微觉的发间有淡淡的沉水香,混着浴后的温热,随着擦拭的动作丝丝缕缕地散开。

宿殃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生怕这气息扰了心神。

偶尔力道稍重,扯到发根,沈微觉便会轻轻“嘶”一声,尾音拖得慵懒,像是并不真的疼,只是故意要惹他紧张。

宿殃便立刻松手,低声道一句“属下冒犯”,再放轻动作继续。

“你倒是乖觉。”沈微觉忽然开口,嗓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不问那本烧掉的书是什么?”

宿殃手指一顿,低声道:“教主若想说,自会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