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19
沈微觉指尖一挑,秘籍的扉页哗啦翻开,丝毫没有避着宿殃。
因为他知晓,这位穿越者前辈指不定在里面耍了什么宝,就算光明正大交给别人看也未必能看懂。
宿殃原本垂着眼,余光却瞥见一行古怪的文字。
【你既然能拿到这本秘籍,说明你是本座的同乡,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本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宿殃:“……?”
这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孩童初学写字,却莫名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潦草。
更诡异的是,这些字的结构极其简单,横平竖直,毫无书法韵味,却偏偏……清晰可辨。
【你应该已经卡在第七重很久了吧?就让本座来解答你心中的疑惑,本座把‘雾失楼台’第八重之后的内容都写在里面了。】
【但本座又不是美术生,不会画画,你将就看吧。】
宿殃还没弄明白“美术生”是什么门派,沈微觉却已翻到下一页,只见密密麻麻的简体字中夹杂着扭曲的示意图:
ጿ_ጿ (站稳马步)
ጿ>––፤ (直拳突进)
⊂ጿ፦ጿ⊃ (低身横扫)
ጿ።ጿ።ጿ (快速连击)
አ_አ (气沉丹田)
学会了吗?接下来是连击。
ጿ፡ጿ→አ፠ኈ→
ይ⊼።→ቧ፦ቧ
沈微觉:“……”
宿殃:“……?”
沈微觉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页潦草的手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那些所谓的“动作要领”简直敷衍到极点。
【第七重突破第八重:想象你的内力是条橡皮筋,拉长——再弹回去!】
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弹簧,旁边标注:
【此法只适用至第九重,若想练至大圆满,请翻到最后】。
沈微觉冷着脸直接翻到末页,只见最后一行狂草写着:
【终极奥义:双修。阴阳调和,水火相济,你懂的( ͡° ͜ʖ ͡°)】
旁边配了个极其生动形象的颜文字,挤眉弄眼,意味深长。
沈微觉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
他“啪”地合上册子,指尖捏得泛白。
这算什么?
穿越者的恶趣味?
宿殃看着沈微觉骤然黑沉的脸色,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
“教主,双修……是什么?”
他眼神干净,带着几分懵懂,问得极其认真:
“是很困难的功法吗?需要找到同为天阴体的人一起修炼吗?”
沈微觉原本不想解释,可对上他那双纯粹求知的眼睛,终究还是含糊道:
“双修……便是要与最信任之人一同修炼,方能大成。”
宿殃似懂非懂,睫毛轻颤了下,又试探着问:
“那……教主有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吗?”
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逾矩了,立刻抿唇噤声。
沈微觉却没生气,只是嗤笑一声,随手将秘籍丢到一旁。
此时宿殃正跪坐在软椅上,沈微觉这一动,身子忽然向后一仰,他的脑袋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枕在了宿殃的大腿上。
宿殃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滞住了。
沈微觉却闭着眼,懒洋洋道:“信任的人啊……”
他尾音拖长,像是思考,又像是敷衍。
宿殃不敢动,也不敢追问,只能僵着身子任由他枕着。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沈微觉的侧脸半明半暗,他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若当真要双修……本座只会找眼前之人。”
宿殃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眼前之人?
眼前……不就是自己吗?!
他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烧红,眼睛慌乱地垂下,又不敢真的移开视线,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半晌,才嗫嚅着挤出一句:“您、您又开玩笑了……”
沈微觉低笑,却没反驳,只是忽然抬手,捉住宿殃的手腕,轻轻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宿殃的指尖一颤。
沈微觉的皮肤微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触感细腻如冷玉。
而他自己的手心却烫得厉害,几乎要灼伤对方。
“我好想你……”
沈微觉忽然轻声说道,眼睛仍闭着,语气里带着宿殃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宿殃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可没等他细想,沈微觉的呼吸已渐渐平稳,竟是枕着他的腿睡着了。
宿殃僵坐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托起沈微觉的头,将他打横抱起。
沈微觉比他想象中轻,整个人陷在他怀里,白发如瀑垂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到床榻上,拉过锦被仔细盖好。
正要抽身离开时,沈微觉却忽然翻了个身,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袖。
宿殃僵在原地,不敢用力挣脱,只好在榻边跪下,任由他拉着。
烛火渐弱,映得沈微觉的睡颜格外安静。
宿殃望着他,忽然想起那句“眼前之人”,心跳又乱了几分。
自己当真是宗主最信任之人吗?
可转念一想,若非全然信赖,沈微觉又怎会夜夜与他同寝,甚至能在自己身侧安然入睡?
魔教中人,哪个不是枕戈待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
可沈微觉却能在他的守候下,沉沉睡去。
宿殃垂眸,目光落在沈微觉仍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上。
那手指修长苍白,骨节分明,此刻却紧握着,像是怕他离开。
宿殃忽然觉得心口发软。
罢了,何必多想。
信与不信,又有何妨?
至少此刻,他是被需要的。
宿殃不再纠结,干脆将上半身轻轻趴在床沿,额头抵着手臂,就这样阖眼入眠。
烛火渐熄,月光透过纱幔洒落,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在一处。
沈微觉的呼吸轻缓,宿殃的心跳渐稳。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