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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121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410%

第121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41

几月前,方建宏不仅输掉了房子,还欠了一屁股赌债,腿被打伤后只能跛脚走路。

陈家那份油水极高的工作他是回不去了,方建宏只能白天蹲在便利店门口蹭免费热水,夜里蜷在公园长椅上,用旧衣服裹住身体御寒,每天都因为害怕追债人找到自己而提心吊胆。

以他的名声,根本不会有人借给他钱,只能整日里浑浑噩噩,甚至想过跳江自杀。

但方建宏在翻便利店后的垃圾桶时,意外听到几个醉汉的闲谈。

他们嬉笑着议论商界新贵宿总的性向,说那位形影不离的方姓助理,八成是床上养的小情人。

宿殃?方建宏当然知道是谁。

当私人司机那些年,没少从陈青和口中听到过他这个弟弟。

助理恰好姓方?

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方建宏跌跌撞撞跑到网吧,搜出宿殃的采访视频。

当镜头扫过站在一旁的白发青年时,他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张脸,化成灰他都认得!

是方弈!那个害他倾家荡产的畜生!

愤怒一时间冲昏了头脑。

如果不是方弈借了高利贷逃跑,他怎么会丢了房子?连秀云那个贱人又怎么会带着方新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现在,这个不孝子居然攀上了高枝,穿得人模狗样站在宿殃身边!

但很快,贪婪压过了怒火。

难道富人就喜欢方弈这种细皮嫩肉的,之前是陈邺,现在又勾搭上了他小叔,还真是放荡不知羞耻。

如果能抓住他们的把柄再去敲诈,以宿殃的财力,要个几百万当封口费不是问题吧?

就算勒索失败,还能卖给媒体,这笔买卖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方建宏开始跟踪两人。

他躲在巷子口,蹲在停车场,用破手机偷拍二人的照片,可惜第一天就被保镖发现,没拍到什么劲爆画面。

但他仍然不打算放弃,既然勒索不成那就换一种思路,开始卖力推销手中的“商品”:

“那小子脾气好,在床上也会伺候人吧?买了不亏的,他学东西快,你想让他摆什么姿势都行!”

见宿殃低着头一直不说话,方建宏愈发心焦,生怕这笔买卖黄了。

“五、五百万也行!不不,三百万!三百万就成,您看怎么样?”

宿殃始终垂眸盯着手机上的照片,神色晦暗不明。

他沉默良久,忽然拿起桌上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金属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下一秒,钢笔狠狠刺入手机屏幕,发出一声脆响,屏幕顿时碎裂成蛛网状,照片上二人的身影被无数裂痕割裂,最终彻底黑屏。

方建宏吓得浑身一抖,随即脸色煞白。

他以为宿殃是嫌弃方弈不值这个价或是玩腻了,心里顿时把儿子骂了千百遍。

废物,连勾人的活儿都做不好!

顾不得擦额头的冷汗,方建宏连忙改口:

“两百万也行!要不…一百万?如果您有什么特殊癖好,打他骂他都行,让他跪着伺候您。

那贱种抗揍得很,他要是不听您的,您把他喊来,我收拾那贱皮子,保证让您满意。”

但宿殃还是一言不发。

方建宏见他始终不松口,眼底的贪婪逐渐被焦躁取代。

他咬着后槽牙,心里暗骂人越有钱就越抠门,面上却挤出一个扭曲的假笑,打起了亲情牌:

“宿总,您看……方弈好歹是我养大的,这样,您给我八十万,我离开江城再也不回来,八十万对您来说也就是小钱,您马上给,我马上走。

方弈在您身边待了几个月您都没换新人,应该是觉得他还不错吧?现在婚嫁都讲究要彩礼的,您把我儿子都睡烂了,这么大的老板,总不能白嫖吧?

您要是觉得贵,玩腻了再转卖给别人,那细皮嫩肉的,也不亏。

您要是不给的话……现在媒体最喜欢这种豪门秘闻了,您说是吧?咱们各退一步,如何?”

方建宏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

宿殃终于动了。

他轻轻挥手,保镖立刻退出房间。

方建宏心头狂喜。

有戏!

八十万虽然不多,但够他逃去外地快活一阵子了。

他已经在盘算着之后怎么继续勒索方弈,反正那小子现在攀上高枝,肯定不差钱...儿子养爹天经地义,他还敢拒绝不成?

咔哒。

皮质手套扣紧的声响让他回过神。

宿殃慢条斯理地戴好黑色手套,西装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绷紧,隐约勾勒出常年健身的结实肌肉线条。

下一秒,宿殃在方建宏困惑的目光中突然暴起!

戴着手套的右手一把揪住他油腻的头发,狠狠砸向实木办公桌——

砰!

鼻梁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同时响起。

宿殃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八十万怎么够呢,我可是给你准备了更好的东西呢。”

……

“进来。”

半小时后,宿殃冷淡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保镖推门而入,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扑面而来。

角落里的方建宏已经不成人形。

他蜷缩在血泊中,整张脸肿胀如猪头,满口牙齿散落在地毯上,混合着血水和碎肉。

宿殃站在窗前,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黑色皮革上沾满暗红的血迹,被他随手丢在那摊血污旁。

他先前的沉默并非是在犹豫或估价,实际上,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瞬间,宿殃就决定解决方建宏。

外面纷纷扬扬的流言绝对是陈邺传出去的,他这个侄子的报复还真是来得格外迅猛。

但宿殃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素来以滴水不漏著称,解决问题从不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式。

要以最小的代价处理方建宏,确保这个人消失得干干净净,并且不给沈微觉和自己造成任何影响。

他的沉默也是在极力的克制,宿殃清楚地知道,暴力是最低效的解决方式,会留下太多把柄。

但他还是罕见地失控了。

“叫救护车,送去伏山精神病院,好好‘照料’,最好一辈子都别出来。”

宿殃看着衣服上沾染到的些许血迹,有些嫌恶。

“记住,别让任何人见他,就说他疯了。”

保镖低头应是,连忙按照老板的吩咐拨打电话。

宿殃推门离开,没再看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