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45
方建宏赌输房子后,方新和连秀云匆忙收拾值钱物品逃跑,却被陈邺带人堵在屋里。
好在陈邺并不打算理会他们,没找到方弈,只是强行交换了手机号,就这么让母子俩走了。
方家剩下的钱并不算多,二人还要考虑以后,只能住进了一间狭小破旧的出租屋。
方新原本就读于私立学校,现在交不起学费,即使能回去上学,也无法忍受同学的嘲笑,最终选择休学。
从前有方弈打工赚钱,他和连秀云还能维持表面光鲜的生活。
可现在连秀云整日抱怨咒骂,方新则越来越无法忍受这种落魄的日子。
每当争吵爆发,他总会想起第一次见到陈邺时的场景。
他原本以为,能让方弈卑躬屈膝讨好的陈家大少爷,一定是个面目可憎的纨绔。
可那天,陈邺逆着光站在门口,俊美的面容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举手投足间都是与生俱来的贵气。
方新怔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妒忌。
凭什么方弈能待在这种人身边?
只需要讨好陈邺就能得到一大笔钱,为什么还要逃走?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扎根,渐渐疯长。
当生活越来越艰难时,方新终于下定决心,他要去找陈邺。
可连秀云死死拽住他,歇斯底里地尖叫:“你哪儿都不准去!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争执中,方新抓起桌上的铜制摆件,狠狠砸向连秀云的头。
鲜血涌出的瞬间,他吓得丢下凶器,夺门而逃。
他害怕警察会找到自己,更害怕连秀云醒来后会报复他。
慌乱中,他想起陈邺,如果他能攀附这位大少爷,就再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方弈能做到的,他也能,甚至能做得更好。
他费尽周章打听到陈邺被关在哪里,又花光最后一点钱买通佣人,才终于混了进来。
可当他满怀期待地站在陈邺面前时,对方却把他错认成了方弈。
方新忍着手指的剧痛,咧开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迫不及待地凑近陈邺:
“邺少,我是方新,我们之前见过一次的,您忘了吗?”
可陈邺的视线却一片模糊。
他吸了太多掺了东西的烟,耳中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方新在说什么,只能看到那张酷似方弈的嘴一张一合,神色兴奋又激动。
奇怪的是,陈邺以为自己会暴怒。
他以为自己再见到这张脸,会恨不得掐死对方。
可此刻,看着方新激动到近乎扭曲的表情,他心底却涌上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你还是觉得……我比宿殃更好,对不对?
陈邺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方新的脸,指腹蹭过他的唇角。
方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更加卖力地讨好道:
“邺少,我比方弈更听话,您以后就把我带在身边好吗?我什么都愿意——”
话音未落,陈邺已经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烟草的苦涩和暴虐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方新生吞活剥。
方新被陈邺突如其来的吻震得浑身一僵。
浓烈的烟味灌入鼻腔,呛得他几乎要猛咳出声,可陈邺的手像铁钳般死死扣着他的胳膊,疼得他眼泪都要冒出来。
他下意识想推开,却在挣扎的瞬间对上了陈邺那双猩红的、近乎偏执的眼睛。
不能逃...
方新硬生生咽下喉间的呛咳,在电光火石间改变了主意。
他主动仰起头,颤抖着加深这个吻,甚至故意发出甜腻的呜咽声。
陈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突然将他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等、等等——”
方新终于忍不住惊呼,可陈邺已经粗暴地扯开了他衬衫扣子,白皙瘦弱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方新咽了咽口水,心脏狂跳。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迅速,可当陈邺俯身压下来时,他突然露出决绝的表情,主动迎了上去。
要报复方弈,那第一步就是抢走陈邺。
就算会付出一些代价也好,如果能成功,那也值得。
穷困潦倒的生活,已经受够了不是吗?
方新颤抖着伸出手,主动环住了陈邺的脖颈。
疼痛也好,恐惧也罢,只要能夺走方弈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他什么都愿意做。
房间里弥漫着烟草与欲望的气息,很快就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与哭求声。
两个各怀鬼胎的身影在凌乱的床单上纠缠,像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
……
方新在睡梦中微微蹙眉,白皙的身体赤裸地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在晨光中泛着瓷白的光泽。
他的皮肤上遍布着触目 惊心的痕迹,青紫的指痕、泛红的咬痕,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烟头烫伤,膝盖处更是淤青一片,显然经历了粗暴的对待。
而陈邺睡在一旁,同样赤裸的上半身满是鲜红的抓痕,后背甚至还有几道渗血的伤痕,可见昨晚的疯狂。
两人的衣物散落,一时寂静。
下一秒。
“呃!”
方新的脖子猛地被掐住,窒息感让他瞬间惊醒,瞳孔骤缩。
陈邺的手像铁钳一般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方新的脸迅速涨红,双手本能地抓住陈邺的手腕,拼命想要掰开,却纹丝不动。
“你不是方弈,你跑来我身边是想做什么。”
陈邺俯身逼近,眼神阴鸷狠戾。
方新的喉咙被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双腿无意识地蹬着床单,眼眶因缺氧而泛红。
就在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的瞬间,陈邺终于松开了手。
“咳、咳咳——“
方新猛地蜷缩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赤裸的身体颤抖着退到床头,手指死死攥住床单,眼神惊惶。
他的脖子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指痕,衬着苍白的皮肤,显得格外狰狞。
陈邺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审视和怀疑。
方新缓过气来,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沙哑:
“……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就凭你吗。”
陈邺嗤笑一声,眼神危险。
方新咬了咬唇,害怕中夹杂着一丝不甘心的神色:
“我、我能比方弈做得更好!我比他更年轻更漂亮,您可以把我当成方弈。”
陈邺的眼神骤然一沉。
当他醒来发现自己和方新发生关系后,第一反应不是暴怒,而是错愕。
因为他分明记得,昨夜情动时,他喊的是方弈的名字!
他喜欢方弈。
喜欢男人。
这不可能。
他不可能喜欢上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贱狗,那个现在攀上宿殃的叛徒。
但事实似乎的确如此,眼前这个和方弈有几分像的弟弟还在说着能够替代方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