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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131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510%

第131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51

在过去的八年里,沈微觉和宿殃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伴侣,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宿殃对沈微觉的宠爱无微不至,有求必应,甚至连厨艺都有所长进。

二人在两年前已经搬到了国外定居,远离过去的纷扰。

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完美的伴侣,时间,金钱,情绪,他将自己拥有的尽数倾泻,而沈微觉也无可挑剔。

两人走到现在,下一步理所当然就是结婚。

但宿殃始终没有迈出这一步。

童年的阴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深深刻在他的灵魂里。

他亲眼目睹父母婚姻的破碎,最亲密的人如何变成仇人,见过承诺如何变成枷锁,见过爱情如何腐烂成恨意。

那种互相折磨、最终形同陌路的恐惧,让他对“婚姻”二字本能地抗拒。

即使经过长时间的心理治疗,他依然无法摆脱这种根深蒂固的恐惧。

所以他不敢求婚。

哪怕他们的生活早已和婚姻无异,哪怕他们比这世上大多数夫妻都要默契亲密,他仍旧不敢真正用一纸契约去束缚沈微觉。

他怕自己会成为沈微觉的牢笼,怕这份爱最终会变质。

但他也明白,沈微觉值得一场盛大的求婚,值得被光明正大地宣告所有权,值得一个毫无保留的承诺。

于是,宿殃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表达爱意。

这八年来,他送给沈微觉的礼物足以堆满一栋别墅。

限量版的手表、私人定制的项链、拍卖会上的名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却唯独没有戒指。

他不愿意结婚。

这是他小时候躲在柜子里发过誓的。

他刻意避开一切与婚姻有关的象征,仿佛这样就能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阶段。

他爱沈微觉,爱到骨子里,爱到近乎恐惧。

这种爱让他变得柔软,也让他变得脆弱。

他曾经是个冷漠自持的人,对感情嗤之以鼻,可沈微觉的出现,却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所有的防备。

他把自己能给的温柔,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个人身上。

可越是爱,就越是怕。

……

金色的阳光洒在圣马可广场古老的砖石上,钟楼的阴影随着日头西斜而缓缓移动。

忽然,钟声敲响,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一位身着雪白羽翼的少女悬挂在绳索上,从钟楼顶端飞掠而下,宽大的裙摆如绽放的花瓣,在风中翻飞。

她轻盈地落在广场中央的舞台上,双臂展开,宛如天使降临。

彩带与金粉从空中洒落,狂欢节正式拉开序幕!

街道上,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化妆舞会与巡演表演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刚出炉的狂欢节甜甜圈撒着糖粉,热巧克力浓郁丝滑。

音乐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小提琴与手风琴在旋转的裙摆间交织。

圣马可广场的长椅上,沈微觉倚在宿殃肩头,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面具上镶嵌的宝石。

他的面具是工匠精心打造的半脸款式,银丝勾勒出繁复的花纹,红宝石与蓝宝石点缀其间,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而宿殃则被他强行戴上了一副夸张的羽毛面具,雪白的鸵鸟毛随着微风轻颤,与他素日沉稳的气质形成鲜明反差。

二人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感受节日氛围,正议论着下午的安排。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的起哄声吸引二人的注意力。

广场中央,一个身着文艺复兴时期华服的高大男子忽然单膝跪地。

他金线刺绣的披风铺展在石板路上,手中捧着一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戒指。

站在他对面的女子一袭巴洛克风格的裙装,层层叠叠的绸缎与蕾丝让她宛如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贵族。

“Ti amo(我爱你)。”

男子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清晰而坚定。

周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女子掩唇点头的瞬间,男子一跃而起将她抱起旋转,二人在众人的掌声与祝福中深深拥吻。

彩带与花瓣从四面八方抛来,连街头乐队的旋律都变得愈发欢快。

宿殃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对恋人身上,喉结微微滚动。

沈微觉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却假装没发现,只是懒洋洋地靠回他肩头。

他并不在意一场婚礼,一纸契约。

宿殃对沈微觉的爱,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占有欲,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存。

他害怕失去,所以用尽一切方式将沈微觉留在身边。

可这种“补偿”,本质上仍是恐惧的变体。

宿殃的心理问题从未真正痊愈,只是从“恐惧婚姻”转向了另一种极端。

他将沈微觉当成精神支柱,甚至是维系自己理智的最后一根绳索。

有沈微觉在身边时,他能维持完美的表象,从容优雅,温柔体贴。

可一旦沈微觉短暂离开他的视线,那种被抛弃的恐慌就会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敢求婚,却也无法忍受沈微觉可能离开的假设。

而沈微觉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他进入过宿殃的潜意识,见过那些破碎的童年记忆,也见过宿殃对“永恒关系”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所以他从不强求一场婚礼或一枚戒指,那些形式上的东西,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但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宿殃的“过度补偿”背后隐藏的不安。

沈微觉曾尝试过疏导宿殃的这种焦虑,缓解他紧张的神经,可收效甚微。

一个清醒地纵容,一个疯狂地克制。

而此刻,沈微觉察觉到宿殃的沉默中翻涌的暗流,指尖轻轻点在他的手背,正想开口说些别的——

“Signori!”(先生们!)

欢快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几个戴着彩色面具的陌生人围成圆圈跳着舞,其中一人朝他们热情地伸出手,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

“Vieni a ballare!”(来跳舞吧!)

宿殃条件反射地蹙眉。

他向来不喜与陌生人的肢体接触,更遑论这种毫无章法的街头狂欢。

可还未等他冷淡拒绝,沈微觉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

“Grazie!”(谢谢!)

沈微觉笑着用意大利语回应,镶满宝石的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不由分说地将宿殃拉进人群,手指强势地与他十指相扣。

宿殃僵了一瞬。

可沈微觉贴着他耳畔低语:“闭眼。”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宿殃下意识服从。

黑暗降临的瞬间,其他感官反而愈发清晰。

沈微觉身上雪松混着柑橘的香味,相贴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随着音乐摇晃时,对方发尾扫过他颈侧的微痒。

宿殃缓缓睁开眼。

在熙攘的人群中,沈微觉的面具成了唯一的焦点。

宝石折射的光斑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碎星。

小提琴的旋律忽然变得欢快,沈微觉大笑着拉着他旋转。

宿殃笨拙地跟随,昂贵的皮鞋踩了好几次对方的脚,却在某个瞬间突然抓住了节奏——

就像他们之间所有的磨合与妥协,最终都会变成默契。

围观的人群吹起口哨,有人往他们身上抛洒金粉。

宿殃在飘落的金雨中注视着沈微觉,心跳逐渐加快,忽地又想起很久很久之前——

仅有一墙之隔,他融于阴影中,沈微觉立于明亮下。

那句话坚定地越过墙壁,敲在他自己心上,冰消雪融。

或许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本位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