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201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220%

第201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22

宿殃陷入沉眠,意识逐渐模糊,最终被拖入一片混沌的梦境。

起初是虚无,随后感知慢慢回笼。

一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清晰传来,勒得他皮肤微微发痛。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发现自己竟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绑在一张冰冷的木质靠背椅上。

手腕被反剪在椅背后紧紧缚住,胸膛、腰腹乃至大腿都被绳索一圈圈缠绕,勒迫出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绳索却更深地陷入肌理,纹丝不动,反而因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宿殃此刻的衣着也有些反常。

上身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却只随意系了下方的几颗纽扣。

大片紧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透出一种被禁锢的,野性的张力。

下身则是包裹着长腿的熨帖西装裤,此刻却因坐姿和捆绑而绷得更紧,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哪怕是在梦中,宿殃英挺的眉宇间也染上一丝真实的疑惑,他不明白这诡异的场景从何而来。

未及细想——

“嗒。”

一声清脆且带着冰冷质感的轻响骤然打破寂静。

一双光泽感极强的黑色皮质亮面细高跟靴,猛地踩上椅子面,精准地落在他双腿之间的狭小空隙处,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裤料。

这强势而充满威胁意味的姿态,让他瞬间停止了所有无谓的挣扎。

宿殃顺着修长的腿抬头望去。

逆着朦胧的光线,他看清了来人。

沈微觉就站在他面前,身姿高挑挺拔,却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一头银白的长卷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起,露出清晰冷冽的下颌线条。

脸上架着一副窄边的黑色眼镜,镜片后的黑眸锐利而冰冷,失去了白日里的疏离倦怠,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尽合体的深色制服,面料笔挺,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清瘦却不失力量的身形,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禁欲般的严谨与权威。

而他手中,正握着一把深色戒尺,冰冷的边缘反射出微弱寒光。

在宿殃惊愕的目光中,沈微觉微微俯身,用戒尺冰凉的一端,轻轻抵上他的下颌。

力道不容抗拒地迫使他将头抬得更高,更彻底地暴露在自己视线之下。

镜片后的目光注视着宿殃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沈微觉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暖意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某种玩味的质询:

“你很期待明天见我?”

戒尺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与梦中被束缚的灼热感形成诡异对比。

宿殃仰着头,视线被迫牢牢锁在沈微觉那双透过镜片更显幽深冰冷的黑眸上。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宿殃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即便是在梦里,这种完全受制于人,被彻底看穿的处境也让他本能地感到棘手。

但与此同时,一种被挑战,被冒犯却又混合着奇异兴奋的情绪,悄然在血管里窜起。

哪怕是在梦中,他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在对方出现的那一刻便开始失序狂跳,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皮肤下奔涌的热意。

“请回答我的问题。”

沈微觉重复道。

戒尺沿着下颌线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冰凉的触感划过喉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危险预警。

最终,尺端停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处,虚虚地点在起伏的胸膛正中央。

宿殃呼吸一滞。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梦,荒诞,离奇,却又真实得可怕。

而梦中这个与白日判若两人的沈微觉,那种强烈到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侵略性和掌控欲,竟让他……

“看来,宿先生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

沈微觉的目光定格在被西装裤布料包裹的某处,嘴角微扬。

下一秒,踩着高跟靴的脚向前挪了半分,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某个部位。

戒尺冰冷的触感与那句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质询,并未如预期般让被缚的猎物流露出更多惊慌。

相反,宿殃那双总是藏着锐利锋芒的黑眸,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竟缓缓沉淀出一种近乎危险的玩味。

他非但没有避开那几乎抵在他要害的鞋尖和戒尺,反而就着这个被迫仰头的姿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却清晰可闻的轻笑。

笑声沙哑,带着被束缚下的慵懒,却又奇异地扭转了空气中一边倒的压迫感。

“沈先生的打招呼方式才是别出心裁。”

宿殃开口,声音因当前的姿势而显得有些低闷,却字字清晰,那双眼睛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即便身处劣势,也丝毫不减侵略性。

他微微动了动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绳索更深地勒紧,带来细微的痛感,却也让胸膛挺起的弧度更加明显,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肌肤因细微的挣扎而微微泛红。

沈微觉镜片后的目光凝滞了一瞬,似乎没料到对方在这种完全受制的情况下,非但没有屈服,反而用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将了他一军。

踩在椅面上的高跟靴尖几不可察地微微后撤了半分。

宿殃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他的目光大胆地,一寸寸地扫过沈微觉一丝不苟的制服,严谨束起的银发,冰冷的镜片……

“我很期待明天能与你见面,你呢,你也会想要见我吗。”

宿殃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却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

梦境的光线似乎摇曳了一瞬。

束缚身体的绳索依旧存在,那股强大的、冰冷的压迫感也并未消散。

但无形的上风,却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悄然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