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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202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230%

第202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23

清晨,急促的闹铃声划破卧室的宁静。

宿殃皱着眉从睡梦中醒来,长睫颤了颤才睁开眼。

昨晚那个光怪陆离充满束缚与强势的梦境,如同被阳光蒸发的露水,在他醒来的瞬间便已褪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种难以捕捉的悸动感,很快便被清醒的意识驱散。

他打了个哈欠,眼底因连日忙碌残留的淡淡青黑并未完全消退,但精神却不错。

没有赖床,他利落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

简单用冷水扑了脸,刷了牙,看着镜中自己还算清醒的脸,用指尖随意梳理了一下微乱的及肩黑发。

接着,他难得有耐心地走进厨房,给自己精心准备了一顿早餐。

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脆嫩的培根,两片烤得焦香的全麦吐司,还手冲了一杯黑咖啡。

他慢条斯理地坐在餐桌前吃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饭后,他戴上那副细框眼镜,坐在了电脑前,沉浸入工作状态。

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整个上午和下午都在专注的创作中平稳度过,一切如常。

直到下午四点半。

闹钟再次轻声响起,提示着约定时间的临近。

宿殃保存好文档,合上电脑。

他摘下眼镜,走进浴室,仔细地用发蜡将及肩的黑发打理出略显随性却不失精致的纹理,发尾微微烫卷。

又换上隐形眼镜,让那双总是显得过于锐利的黑眸完全显露出来,少了些许平日的疏离感。

他今天显然特意打扮过。

上身是件深燕麦色的薄款羊毛针织衫,领口是微敞的半高领,袖口收得利落。

外面叠穿了件浅焦糖色的短款工装夹克,面料是做旧的水洗棉,拉链没拉满,露出里面针织衫的领口,层次感很淡却刚好。

下身是条深卡其色的微阔腿休闲裤,垂坠感很好,裤脚刚好盖过脚踝,走路时不会贴在腿上,也不会晃得拖沓。

全身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饰品,仅凭剪裁与自身气质,已然足够出众。

五点半,宿殃拿起车钥匙和手机,出了门。

他驾驶着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最终停在一家模特经纪公司附近的路边停车位。

车窗降下一半,他靠在驾驶座上,目光投向那栋设计感十足的玻璃幕墙大楼出口。

陆续有人从大楼里走出,宿殃的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沈微觉出来了。

他果然如宿殃所料,穿着极具个人风格的搭配。

上身是一件略显宽松的蓝色牛仔衬衫,面料带着天然的肌理感,领口随意地敞开一小截,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柔软的材质柔和了牛仔的粗粝,下半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阔腿西裤。

银白色的长卷发被傍晚的风轻轻吹动,几缕发丝拂过白皙的侧脸,依旧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倦怠美人感,却又因这身精心却不刻意的打扮,显得格外抓人眼球。

他微微侧头似乎在寻找什么,黑眸在扫过宿殃的车时停顿了一下,随即迈步走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股淡淡的香气先飘了进来,沈微觉弯身坐进车内,动作自然流畅。

“等很久了吗?”

他侧过头看向宿殃,声音依旧是那种清泠的调子,但或许是因为下班了的缘故,听起来比电话里少了几分疏离。

宿殃在他坐进来的瞬间,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将那份过于扎眼的惊艳压下,才启动车子,语气平常地回道:

“刚到,你时间掐得很准。”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宿殃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状似随意地提起话题:

“今天拍摄顺利?”

他想起自己找的“采风”借口,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沈微觉调整了一下安全带,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流逝的街景,语调懒懒的:

“还好,只是站着,换衣服,比较耗神。”

宿殃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注意到他眉宇间那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忽然觉得拉人家下班后出来“采风”吃饭,似乎确实有点不近人情。

“如果累了的话,我们可以改天。”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放缓了些。

沈微觉却转过头来看他,黑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用。既然答应了,怎么能临时爽约。”

二人随意闲聊着,宿殃恢复从容的状态后极会掌控谈话的氛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一家西餐厅。

餐厅环境清雅,柔和的灯光与低回的爵士乐营造出私密的氛围。

每个座位都由巧妙的设计隔开,确保了谈话的隐私性。

侍应生训练有素地引领他们入座,姿态优雅。

宿殃在跟随侍应生走向预定座位时,目光随意一扫,心下却微微一怔。

周围餐桌旁坐着的,大多是对对依偎低语的情侣,烛光,玫瑰与交织的视线无处不在。

他和沈微觉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男人组合,在此刻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引来了几道好奇打量的目光。

宿殃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道一声失策。

这间餐厅是唐高明那家伙极力推荐,只说味道和环境俱佳,他又是第一次来,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明显偏向情侣约会的场所。

他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沈微觉。

沈微觉正微微垂眸看着侍应生递来的皮质菜单,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神情专注而平静,似已完全沉浸在选择菜肴的考量中,对周遭暧昧的环境氛围浑然未觉。

宿殃见状,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顺势坐下,将那份微妙的尴尬压下,语气恢复一贯的从容:

“既然是我请客,不必客气,按照你的喜好来点就好。”

他将选择权完全交给对方,试图淡化这次用餐可能带来的任何误解。

沈微觉闻言抬眼看了看他,也没推辞,指尖点过菜单,对侍应生报出几个菜名,声音清晰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