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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212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330%

第212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33

包间内的詹献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油煎火烤。

他死死盯着腕表,时间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了!

宿殃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回来!

那可是十年的寿命!

巨大的恐慌和功亏一篑的愤怒终于压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和伪装。

詹献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什么会不会引起怀疑,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推开椅子,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包间,气喘吁吁地奔向前厅——

然而,方才宿殃站着接电话的餐厅外,此刻却空无一人!

怎么会?!

詹献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他从包间跑到这里,最多只用了三十秒!短短三十秒,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难道是宿殃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不!这绝不可能!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人呢?!到底去了哪里?!

詹献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疯狂拨打宿殃的号码,得到的却始终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冰冷提示音。

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他的全身。

而此刻,宿殃正站在距离餐厅约五十米外的一条小巷口,看着一家亮着暖黄灯光,摆满各式手工制品的小店,对着电话那头的沈微觉说:

“找到了,这家店还在。”

电话里,沈微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怀念:

“嗯,两年前我来这边拍一组外景,偶然发现的,买了一个小木雕,没想到现在还开着。”

他的语气自然无比,仿佛只是偶然提起一段往事。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一个。”

宿殃看着那些精巧的手工制品,将詹献忘得一干二净。

沈微觉轻轻笑了笑,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谢谢,你挑的我都喜欢。”

顿了顿,他才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语气带上了几分懊恼和歉意:

“啊……我是不是耽误你太久了?抱歉我今天有些唠叨,你还在和前辈吃饭吗?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

在酒精和沈微觉极具蛊惑力的声音双重作用下,宿殃的思维完全被带偏,彻底忘了时间。

直到被提醒,他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他竟然在外面打了整整十七分钟的电话!

一股歉意涌上心头,他连忙对沈微觉说:“好,我先回去,晚点再联系。”

挂断电话,宿殃快步朝餐厅走去。

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到詹献如同失了魂一般站在那儿,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一副快要崩溃的模样。

“詹老师?不好意思,刚才有点急事,耽搁太久了。”

宿殃连忙上前,真诚地道歉:

“这顿饭让我来请吧,实在抱歉。”

詹献一看到他,如同濒死之人抓到救命稻草,猛地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极大,语无伦次地嘶声道:

“我刚刚问你的那个问题!你回答的后半句是什么,快说出来!”

5——

宿殃被他这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胳膊被攥得生疼,疑惑道:

“什么问题?詹老师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4——

“就是我问你愿不愿意把天赋给我!回答我!”

3——

詹献几乎是吼出来的,面目狰狞,完全失了风度。

宿殃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话和状态弄得更加困惑,同时也担心起来,试图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您是不是喝多了?我们先坐下歇歇?”

2——

“回答我!!!”

詹献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然而,最后的倒计时,归零。

1。

詹献猛地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虚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抽离出去,十年光阴的重量骤然压垮了他的精神。

他眼前一黑,所有的急切、愤怒、不甘和恐惧都化为彻底的绝望,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向后晕倒下去。

“詹老师!”

宿殃惊愕地扶住他软倒的身体,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觉得这位前辈今晚实在是古怪到了极点。

虽不明就里,但他还是打车将晕倒的詹献送往医院。

……

病房内,灯光冷白。

宿殃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詹献,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詹老师,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是我没掌握好时间,在外面耽搁太久了,没想到您……”

詹献躺在病床上,胸口堵着几乎要呕血的郁气,但脸上却只能强行挤出一个虚弱又宽宏大量的笑容,打断宿殃的话: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是我自己……唉,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身体跟不上,加上又喝了点酒,这才没撑住晕倒了,和你没关系,让你看笑话了。”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恨不得将宿殃生吞活剥。

宿殃看着他确实一副精力不济的模样,虽然对他晕倒前那几句嘶吼仍心存疑虑,但也只能将其归咎于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和精神不济产生的幻觉。

他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您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最重要。我就不多打扰了。”

看着宿殃离开病房并带上门,詹献脸上的伪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铁青扭曲,他猛地一拳砸在病床的软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十年寿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打了水漂!

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虚弱感,虽然最难受的那一阵已经过去,但生命被硬生生剜去一块的空洞和无力却清晰可辨。

他深呼吸了许久,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恐慌。

冷静,必须冷静。

这次只是意外,是那通该死的电话,是他准备不够周全,低估了变数。

不就是十年吗?他还耗得起!只要能得到宿殃那令人垂涎的天赋,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阴沉着脸,起身办理了出院手续,打车返回位于本市的高档住宅区。

他是本地人,自有豪宅,无需入住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推开沉重的家门,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蚀年婆干瘦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阴影里的沙发上,并没有看他。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