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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233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540%

第233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54

观察室内,导演和一众工作人员看着主屏幕上詹献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疯狂举动,全都懵了。

直播画面里,只有詹献一个人像是看到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突然回头,然后就像见鬼一样连滚带爬地逃跑,疯狂撞翻各种障碍,最后被墙壁机关内的工作人员拖走。

这一切在观众看来,完全是詹献单方面的、过度激烈的反应。

【???啥情况?】

【詹老师这……演技有点过头了吧?】

【虽然但是,这也太浮夸,反而不可怕了,好出戏……】

【是不是剧本啊?强行制造冲突?】

【感觉好假,没意思。】

【不会是节目组设计好的吧!好恶俗啊。】

弹幕的风向瞬间转变,从之前的紧张期待变成质疑和嘲讽,都觉得詹献的反应过于用力,破坏沉浸感。

导演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抓着对讲机低吼:

“詹献那边怎么回事?!谁让他自由发挥加这么多戏的?!这效果太过了!”

副导演也是一头雾水:“导演,好像……不是我们安排的。墙里的机关是触发式的没错,但他之前那一段……不像演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您不觉得,詹老师自从那天破冰宴喝醉之后,就有点怪怪的吗?是不是状态还没恢复?”

就在这时,一个技术人员突然喊了一声:

“导演!屏幕!显示詹老师的那块分屏出问题了!”

导演猛地扭头看向主控屏幕。

只见原本六块整齐排列,分别显示六位嘉宾实时画面的分屏,其中属于詹献的那一块,信号不稳定地闪烁几下,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其他五块屏幕的信号瞬间中断,变成雪花点,唯独詹献的那一块,不仅没有消失,反而猛地放大,占据整个主屏幕!

按照规则,只有当所有玩家聚集在同一区域时,分屏才会合并成一整块。

现在这种情况,完全称得上是直播事故!

“怎么回事?!快给我修!”

导演冲着技术组喊道。

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地操作着控制台,尝试切换信号源,重启系统,但无论怎么弄都无济于事。

“导演,不行啊……系统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我们这边控制不了……”

技术人员硬着头皮报告。

导演刚要发火,目光却猛地被主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吸引过去——

只见被关在禁闭室里的詹献,状态似乎非常不对劲。

詹献顺着墙壁内的通道一路下滑,最终来到一间狭小冰冷的房间里。

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摇曳着,勉强照亮这个不足五平米的四方空间。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品,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孤零零的木椅,除此之外,便是四壁惨白的墙和一道紧闭的铁门。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方才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詹献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粗重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他的后背。

不对……

这些鬼为什么追着自己不放,先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自从换了新的符箓就厄运不断!

难道——

詹献猛地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贴身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黄色符箓。

这张符箓与他之前一直佩戴的不同,是临行前蚀年婆新交给他的。

老太婆当时神色凝重,说这次的对手可能不简单,这张新符才能抵御更强的“邪祟”。

可现在呢?他接连两次遭遇袭击,这张符箓根本毫无反应!像个笑话!

恼怒之下,他直接将符箓撕碎丢在地上。

做完这个动作,他忽然身形一僵,猛地想起今天早晨出发前,他曾因为对木三的不满,试图打电话给蚀年婆,要求换人。

然而,电话始终无法接通,蚀年婆破天荒地没有回复他。

一个大胆而恐怖的念头猛地窜入詹献的脑海,让他浑身冰凉。

蚀年婆拿钱办事,但这次他惹上的,显然不是普通鬼物,连蚀年婆都可能对付不了!

而如果自己死了……蚀年婆不仅不用再硬着头皮站在这么可怕的鬼物对立面,还能白得一大笔钱。

甚至可能……她给的根本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一张能吸引鬼物的催命符!

木三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确保他死在这里!

绝对是这样!

好一招借刀杀人!

此时的詹献早已被连续的惊吓和猜忌搅乱心神,头发凌乱地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头上,眼神涣散而惊恐。

他根本无法冷静思考这猜测中的诸多漏洞,恐惧和愤怒已经彻底支配了他。

如果木三是来杀他的……

他又想起刚才在走廊月光下看到的那个由蠕动黑线组成的恐怖身影,只觉得一阵反胃和彻骨寒意涌上心头,同时一股被背叛的怒火熊熊燃烧。

该死!那个死老太婆!她竟敢害我!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正确无误,强烈的求生欲和愤怒让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地扑向那扇唯一的铁门。

他用力拧动门把手——

纹丝不动!从外面锁死了!

“开门!放我出去!混蛋!开门!”

詹献气急败坏地拽着、踹着铁门,金属发出沉闷的哐哐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清晰地从他身后传来:

“詹献?”

这个声音……

詹献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猛地回过头——

只见在那盏昏黄摇曳的灯光下,一个清瘦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中央,正微笑看着他。

那人穿着一身有些廉价且洗得发皱的衬衫和裤子,面容年轻,带着几分未褪的青涩和书卷气,正是多年前跳河身亡的贺青!

贺青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语气亲昵得仿佛他们昨天才刚刚分开:

“詹献,你怎么……变得这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