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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14章 新婚夜(二)0%

第14章 新婚夜(二)

阮清妩任由霍既安拉着重新坐下,眼角还挂着泪,鼻尖红红的,看着有些可怜。

霍既安看着她这样子,心里那点别扭早散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该叫她什么。

叫阮二小姐?太生分。

叫王妃?又太过正式。

直接叫她名字阮清妩?像称呼下属,也怪怪的。

他忽然冒出个念头,她叫他夫君,那他岂不是该叫她娘子?

这念头一出来,霍既安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娘子……太肉麻了,他叫不出口。

“在家时,你爹、你哥哥姐姐都叫你什么?”他问。

阮清妩嗡里嗡气地答:“阿妩……”

霍既安点点头:“那本王以后也唤你阿妩,可好?”

阮清妩点点头。

霍既安:“阿妩。”

“夫君~”阮清妩回应。

霍既安一下子觉得这娇娇小姐,好像还挺好哄的。

尤其是阮清妩,长得白白净净的,红着眼圈的时候,半点不令人生厌,活脱脱像个小白兔。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摸完之后,霍既安才意识到这举动有些轻浮,立刻把手放下了。

阮清妩倒没觉得有什么,从前在家时,大哥二哥也经常这样摸她的头,毕竟自己哭了,她只当是霍既安在安抚她。

阮清妩问:“夫君,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就寝吗?”

她说得直接,霍既安想了想,既然她已经说了心上人是他,那和自己媳妇儿睡觉,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况且他一个二十好几的男人,血气方刚的,对阮清妩原本就有肉体上的渴望。

霍既安点头:“好,就寝。”

他伸手就要去解自己的外袍,余光却瞥见阮清妩正看着他,没动。

“何事?”他停下手。

阮清妩指了指头上的发冠:“夫君,头冠太大了,我自己摘不掉。”

霍既安:“……”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去解那繁复的发冠,钗环步摇,一样一样取下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阮清妩乖乖坐着,任由他动作。

但她装的再乖巧,骨子里其实还是妥妥大小姐的做派,发冠卸完,她又说:“夫君,我要洁面。”

霍既安开门去让人打了水来,看着她洗了脸。

洗完脸,她又往脸上抹了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说是养肤。

霍既安站在旁边等着,看着她对着铜镜慢慢捯饬。

养肤完了,又要换寝衣。

阮清妩翻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绸缎寝衣,比划了一下,皱起眉:“这个料子太滑了,睡着不舒服。”

霍既安:“……”

他深吸一口气,起初觉得自己耐心还算可以。

可到后面,身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那点耐心也快耗光了。

男人在这事上到底沉不住气,他看阮清妩还在翻箱倒柜找寝衣,终于忍不住了。

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裳,霍既安大步走过去,直接把还在念叨“那件粉色的放哪儿了”的阮清妩打横抱起来。

“啊——”阮清妩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霍既安抱着她往床边走,声音闷闷的:“别找了,一会儿不用穿。”

阮清妩脸一下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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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是新手。

阮清妩成婚前,大嫂郑楚月给她拿过小画书,让她私下里看看学习。

可未出阁的姑娘看那些,根本看不明白,只记得些模糊的姿势。

起初她还能配合着,可后来觉得疼了,就想往后缩。

霍既安是猴急,他也没经验。

以前那些年,小霍既安只和自己的右手切磋过,真刀真枪上阵,他算不得一窍不通,也得是半窍不通。

两人研究了半天,一个喊疼,一个找不着门路。

阮清妩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霍既安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别动,”他压低声音,“让我再看看……”

阮清妩吸着鼻子,乖乖不动。

折腾了好一会儿,霍既安终于找对了地方。

阮清妩闷哼一声,眼泪又掉下来,可这回没再躲。

红烛静静燃着,帐幔轻轻晃动,然后自然是一番云雨。

阮清妩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二哥的话不能信。

霍既安哪里有什么隐疾?这身体分明好得很!

到最后,她都不知是第几回了,总之,她累的够呛。

朦胧间,她觉得霍既安要下床。

阮清妩心里暗骂霍既安不是东西,刚舒服完就要留她一个人在这儿?没床品!

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声音软绵绵的:“夫君……你要去哪儿啊?”

霍既安回头,见她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那儿硬撑着,觉得好笑。

他解释着:“我去洗洗,你现在……应当走不了,我回来再给你擦擦身子。”

阮清妩“哦”了一声,可手还拽着他没放,小声嘟囔:“可我好害怕……阿妩怕黑……夫君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吗?”

霍既安低头看她。

她趴在枕头上,乌发散落,露出一截光洁的肩,脸蛋红扑扑的,睫毛还湿着,可怜巴巴的。

他本来只当她是撒娇,可看着她这样子,还真有些舍不得把她自己留在这里。

他是个粗人,没那么多细腻心思。

可刚刚温存过,说不上多深厚的感情,却下意识觉得这姑娘已经是他的媳妇儿了。

他舒服过了,那哄哄媳妇儿、伺候伺候媳妇儿,都是应该的。

所以霍既安几乎没有犹豫,俯身把榻上趴着的阮清妩抱了起来。

说:“害怕就一起去,刚好把你洗干净。”

阮清妩身上清凉,该露的地方都露着。

听到这话,她害羞得把脸直接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两人体型差距大,霍既安抱起她毫不费力。

她就那么缩在他怀里,像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