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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26章 想家了0%

第26章 想家了

傍晚时分,霍既安从军营回来了。

他刚进府门,果真如慧竹所料,刁妈妈一瘸一拐地跑到霍既安面前,作势要跪。

霍既安皱眉,抬手止住她:“免礼,你这是怎么回事?”

刁妈妈眼眶一红,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奴有罪啊!王爷!”

霍既安眉头皱得更紧。

“今日初见王妃,老奴不过是多了几句嘴,说王爷不喜旁人入寝卧,就被王妃斥责罚跪了。”

刁妈妈抹着老泪,继续说着:“老奴这么多年为王府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妃此番……老奴是没脸待在王府了。”

她说到后面,抽抽搭搭哭的更大声了。

霍既安看着她,脸上的厌烦藏不住。

赶了这么多天路,他也累,最烦的就是人哭哭啼啼。

阮清妩罚她跪,霍既安是信的,毕竟阮清妩那人,生气了连自己贴身丫鬟都罚。

但她不是随意虐待奴仆的人,必定是这刁妈妈有无礼之处。

“那你便离开王府吧。”霍既安开口,声音平淡。

刁妈妈哭声一顿,愣住了。

霍既安继续说:“念在你是王府老人,不会苛待了你,去找管家领赏吧。”

刁妈妈傻眼了。

她没想走啊!

她还有个女儿在府里呢,还没把女儿送到王爷床上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王爷……王爷!”

刁妈妈表情难看,“老奴就是一时失言,王府对老奴有恩,还有老奴的女儿,夏儿,王爷记得夏儿吗?她还在府上,老奴也可留下,王妃初来乍到,老奴可以帮帮王妃料理琐事……”

霍既安哪里记得什么夏儿冬儿。

他向来不许丫鬟近身伺候,府里那些丫鬟长什么样都没印象。

“你若想走,本王让人给了赏钱,你同你女儿一起走。”霍既安懒得理会了,只想快点把人打发了。

“你若想留下,便得清楚,这王府后宅里,是王妃做主,王妃纵使年纪小,规矩严了些,可她也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想留在王府,便要对王妃敬之再敬,你可明白?”霍既安警告道。

刁妈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颤颤巍巍道:“老奴知错,老奴明白了……”

霍既安不再理会她,往后院走去。

正院里,屋里点着灯。

霍既安推门进去,慧竹正守在床边,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霍既安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慧竹悄悄退出去,把门带上。

霍既安走到床边坐下,阮清妩侧躺着,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平城夜里已经渐凉,她身上只盖了层薄被,霍既安伸手,给她压了压被角。

刚碰到被子,阮清妩就睁眼了。

看见是他,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夫君——你可回来了,阿妩好想你……”阮清妩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委屈。

霍既安顺势搂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她只穿着一身薄薄的寝衣,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霍既安拽了拽被子,把她裹好,低头看她。

“怎么了?才半日没见,受欺负了?”

阮清妩窝在他怀里,摇摇头,又点点头。

霍既安低头看她的脸。

未施粉黛,皮肤白净,眼角挂着一滴泪,要落不落的,看上去好可怜,霍既安都有些心疼了。

“那仆人顶撞你,你不是都罚过了吗?还委屈什么?”

阮清妩抬起眼看他,眼眶红红的:“阿妩害怕。”

“怕什么?”

“这王府里,随便什么人都能给我脸色瞧,人生地不熟的,王爷白日又不在府上,阿妩怕是要被人欺负死了。”

霍既安眉头一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许瞎说,什么死呀活呀的,有本王在这呢,谁敢欺负你?”

阮清妩靠在他怀里,抽噎着说:“王爷总不能时刻护着我,今日那刁妈妈还说呢,没有王爷的吩咐,阿妩连王爷的房都不能进,还要去睡客房……”

说着说着,一滴泪刚好落下,顺着脸颊滑进霍既安手心里。

霍既安松了口气。

刚看阮清妩那架势,还以为那老妇还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让她难受成这样,原来是这个。

他伸手给她拭泪,说:“不哭了,被窝都只让你进,还能不让你进房门吗?”

阮清妩抬起眼看他。

霍既安继续说:“从前我时常在军营里住,不常回来,便也不用仆人小厮近身打扰,可如今不同了,阿妩可是我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媳妇儿,在这儿,你想进就进。”

说罢,他还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放进阮清妩手里。

阮清妩低头看,是一枚赤色的玉佩,雕着阳纹,入手温润。

霍既安说:“这是本王的赤阳佩,见此佩如见本人,阿妩拿着这个,便无人敢对你无礼。”

阮清妩握着玉佩,仔细看了看。

她心里都知道霍既安向着她了,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就那么盯着玉佩也没再说话。

霍既安看出她似乎还有心事,问她:“阿妩,你是不是想你哥哥姐姐了?”

这话一出口,阮清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她好像就是想家了,她从未离过家,从小到大,最远也不过是去阿姐那住几日,如今一下子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一路都不舒服,到了这儿连个奴仆都敢给她下马威。

而她能做的,只有找霍既安寻求庇护。

所以她想家了,想二哥,想嫂嫂,想阿姐,甚至想她爹……

霍既安听着她哭,心里也不是滋味。

怎么说,阿妩也是因为嫁给他才离家的,才受委屈的。

他再不喜欢阮振程,不喜欢阮家,还是轻声安慰道:“你若想家,以后每年本王亲自回京述职,阿妩一起,好不好?你也能回去看看亲人。”

阮清妩哭声小了些,又把脸埋回他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