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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58章阮清妩,你是我的女人0%

第58章阮清妩,你是我的女人

霍既安此刻满腔的怒火,也顾不得阮清妩舒不舒服了,他将人放趴在马上,一路往王府疾驰。

马蹄声急促,夜风刮过耳畔。

霍既安一路上怎么想怎么生气。

阮清妩为何又要如此啊?

就算是裴钰衡故意引诱她,那她也该先知会他一声吧?为何要瞒着他偷偷去?

难道……裴钰衡真的与阮清妩……

阮清妩向来不对他讲真话,他想起大婚那晚,他问过阮清妩,她说不钟意裴钰衡,难不成,她连此事都骗他?

霍既安心如刀绞,他不知道这是愤怒还是伤心。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霍既安骑得飞快,不一会就到了王府。

阮清妩早就被颠醒了,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倒挂着,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想吐,可霍既安牢牢压着她的腰,她挣扎不得。

终于,马停了。

霍既安将下马她抱了下来。

阮清妩双脚落地,立刻弯下腰,扶着门口的石狮子干呕了好一阵,胃里翻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干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

外面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霍既安上前搀扶她,要带她进去。

阮清妩正醉着呢,根本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她又被颠得难受,正烦躁得很,感觉到有人碰她,下意识就甩开手。

“滚开!”她皱着眉,语气很不耐烦,“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霍既安闻言,只觉得眼眶在突突地跳,阮清妩在嫌弃他?阮清妩竟然在嫌弃他?!他刚才可是看见那个裴钰衡同她拉拉扯扯,阮清妩也未曾反抗,如今却嫌弃他这个正室夫君的手脏?!

他恶狠狠地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阮清妩!你还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碰你,谁能?裴钰衡吗?”

他一把抓住阮清妩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生疼。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本王会剁了他的双手,让他再也别想对你染指分毫!”

阮清妩头痛欲裂,模糊间仿佛听到霍既安在乱吠,很是聒噪,她又冷又难受,感受到旁边有依靠,便本能地靠了上去。

霍既安看她这样,更气不打一处来。

他将阮清妩身上的披风胡乱裹了裹,把人扛起来就往里走。

回到寝卧,霍既安将阮清妩扔到床上。

阮清妩落在软软的床铺上,翻了个身,并没什么反应,显然是还醉得厉害呢。

霍既安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副模样,气得都想揍她一顿了。

没什么酒量,就敢出去喝成这样?

他心里忿忿地想着:他必须要关阮清妩一个月了!不,三个月!豪门大院里不都有禁足吗?对!他要禁阮清妩的足!

从前就是他太惯着她了,次次嘴上说着她不听话、不好好吃饭就动家法,那都是吓唬她的,霍既安从前都没有家,哪有什么劳什子家法?

不过现在有了。

他要关着她,让她哪也去不了,谁也不能见,每天只对着他一人!

霍既安都快被阮清妩气得发疯了。

但看着她醉成这样,他还是不争气地转身出去,让人去准备醒酒汤。

这样宿醉,明天头不疼死才怪。

霍既安觉得自己快窝囊死了,差点被阮清妩戴了绿帽子,转过头来还得伺候着她。

还有此刻,他在这儿生着气,可她呢?呼呼大睡上了。

霍既安看不下去了,他走过去,报复性地伸手,在阮清妩腰上捏了一把。

睡梦中的阮清妩,竟感觉自己的腰似是被什么重物撞到了,好痛,她闭着眼睛就“啊!”地叫了一声,眉头紧皱。

霍既安吓了一跳,自己刚刚用这么大力吗?

他立刻抽回捏阮清妩的那只手,放在膝盖上,背对着她坐着,不敢再看。

坐了一会儿,没听见阮清妩再有什么声响,倒是侍女端来了醒酒汤。

霍既安刚想去端醒酒汤喂阮清妩,就想到阮清妩是为什么醉的啊?

气的他立刻停了动作。

他伸手重重地扒拉扒拉阮清妩,语气不好地开口:“醒醒!喝了醒酒汤再睡!别想着明日头疼疼死了,能给你抬出去!”

阮清妩没什么反应继续睡着……

倒是旁边的侍女吓得不敢抬头。

僵持了一会儿,霍既安看着阮清妩还是这副叫不醒的模样,也不知她是真能醉成这样,还是装的。

最后无奈,他还是自己接过了醒酒汤,挥手让人下去。

他一手扶着阮清妩,一手拿着碗往她嘴里喂。

可不知怎的,就是半点也喂不下去,阮清妩总躲,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一碗醒酒汤还撒出去不少。

霍既安气得都想把碗摔了,他真想拿绳子将人捆了来硬的。

可对上阮清妩那张脸,他又歇了心思。

没办法,最后霍既安只好自己喝一口,然后嘴对嘴渡给她。

温热的液体从唇齿间过渡,阮清妩本能地吞咽。

一口,又一口。

没喂了几口,霍既安就有些燥热了。

尽管阮清妩做了如此过分之事,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动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离这!不能再这样了!

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着了阮清妩的道,若是都被媳妇儿戴了绿帽子了,还让她牵着鼻子走,那他还是个男人吗?

霍既安作势就要放下阮清妩。

可谁知,这次是怀里的阮清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看着眼前的人,醉眼朦胧,然后,她的双臂攀上霍既安的脖子,开始胡乱亲他。

湿热的唇落在他的唇瓣上,落在他的脸颊上,落在他的脖子上,甚至落在他突出的喉结上。

阮清妩嘴里还嘟囔着:“好热……把我衣服脱了……”

霍既安已经看出,阮清妩此刻也已然动情了,她想要了……生理需求的想要了……

他又何尝不是?甚至更加痛苦。

是心理和生理在相互拉扯,他一方面介怀自己在阮清妩心中的位置,是否是唯一的存在,若他的妻子心系旁人,这种奇耻大辱的事情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可汹涌的欲望又想将阮清妩狠狠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对她强行占有。

就是这样纠结,让他对着主动的阮清妩,都露出了迟疑。

阮清妩还在他怀里蹭着,手不老实地扯他的衣襟,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浑身燥热,而眼前这个人,是她最熟悉的依靠。

霍既安低头看着她,阮清妩脸红红的,眼波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