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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79章谢芷嫣0%

第79章谢芷嫣

说来也真是奇了,在阮清妩喝了几日以霍既安血为药引的汤药后,身子还真见好了,她不再整日昏睡,咳嗽也一日比一日轻,到了第五六日上,已经能十分有精气神的和霍既安摔摔打打了。

几位大夫来看,都说奇了,这病来得凶,去得也快,最后只能归结到王妃娘娘福泽深厚上,又嘱咐了几句王妃娘娘身子娇弱,需精心养护,切勿动气伤神之类的话。

霍既安这回可都记在了心里。

他嘴上调笑着,说阿妩连得病都比旁人会得,净得些娇小姐病,可行动上却半点不含糊,只要营中没有非他出面不可的事,就都在府里围着媳妇儿转,想方设法地让阮清妩高兴。

一日午后,霍既安接到营中奏报,同阮清妩知会了一声便走了。

阿妩刚睡醒,慧竹便进来禀告:“王妃,外面有位姜夫人前来拜见,奴婢们说您在小憩,姜夫人便在前厅候着等您了,现下还没走。”

阮清妩睡得有些迷糊,“哪位姜夫人啊?”

她来了北疆后,偶尔有些夫人来拜访,都是说些场面话,她年纪最小,又是京城来的,全城的人都知晓霍既安护她护得如眼珠子一般,都怕冲撞了她,因此并无深交之人,她也不记得有哪位姓姜的将军。

“谁家的?可说来见何事?”

慧竹答道:“来人说是宣威将军的家眷,今日初到平城,理应来拜会王妃。”

一提宣威将军,阮清妩脑子里都是在永宁州时姜堰被霍既安揍得惨样,没想到他还敢来平城?那这位他的家眷来所为何事呢?

上次就是因为姜堰对她出言不逊才被霍既安打成那样的,可别是来寻衅的,但想想也不应该,来她们镇北王府寻衅,听起来就不现实。

阮清妩吩咐慧竹为她梳妆,稍作打扮后才去见人。

前厅里,谢芷嫣衣着淡雅,梳着已婚妇人的发髻,看起来很是温柔端庄,她身边只带了一个侍女,两人规规矩矩地等在前厅。

自成婚之日起,谢芷嫣便不得姜堰的欢心,在永宁州时,也就是有阿公姜逊的撑腰,才在姜府不至于太难堪。

姜堰是姜家的独苗,她知道自己嫁给姜堰,也是为了履行妻子的责任,给姜家传宗接代罢了,又或者说,大多女子成婚也都是这样,阿公作为长辈善待她,她便愈发想报了姜家的恩,学学怎样讨姜堰欢心,也给自己留个指望。

她几番打听,才得知姜堰似是仰慕镇北王妃,又听说镇北王同王妃十分恩爱,姜堰上次被打个半死,便是镇北王所为,谢芷嫣在暗道姜堰活该的同时,更对这位镇北王妃好奇了,听说王妃出身高贵,相貌又生得极美,能那般吸引男子欢心,想必是个与众不同的神仙人儿。

一到平城,她便想来见见。

身边一直陪着她等的侍女兰儿劝道:“夫人,咱们都等了这许久了,今日怕是见不到王妃了,不知将军是否回去了,这王妃怕是一时半刻不会来见了,咱们要不明日送了拜帖再来?”

谢芷嫣想到姜堰平日的作风,要不不回家,要不就是喝个烂醉半夜才回去,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将军哪日这么早回去过?在府中也是无事,是咱们未曾先知会,再等等,王妃想必快醒了。”

其实她们来时,便有侍女告诉她们王妃还在小憩,王妃近日身子有恙,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扰王妃安睡,违者杖三十,言下之意便是无人能为她们通传,可这主仆二人极有耐心,闻言一直在外面候着。

终于,有侍女进来换茶、准备坐垫,后面传来一阵骚动,谢芷嫣扶着兰儿站了起来,见到了屏风后出来的阮清妩。

只见来人面容姣好,风韵天成,一身淡黄色锦缎夹袄,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狐裘披风,高贵又不失雅致,头上那对海棠步摇,衬得她容貌更加雍容明媚。

谢芷嫣立即行礼:“妾身宣威将军之妻谢氏,拜见王妃娘娘,娘娘福禄金安。”

阮清妩算是头一回见谢芷嫣,上回她和姜堰大婚时,盖着盖头,并未瞧见真容,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语气温和。

“姜夫人不必多礼,坐吧。”

谢芷嫣点头回礼,坐下后颇为恭顺地说道:“妾身听闻王妃偶感风寒,此次前来,奉阿公之命带了些许永宁州的滋补之物献予王爷王妃,还望王妃笑纳。”

阮清妩点点头:“劳烦姜夫人记挂着,不必如此多礼,王爷与你阿公乃是患难之交。”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姜夫人可还记得,你与宣威将军大婚那日,还唤过我婶婶?”

谢芷嫣听着阮清妩的话,自然记着这回事呢,现在想来也是荒唐,这位王妃娘娘看着比自己还小呢,她有些脸红,最后抬头对上了阮清妩的眼神,两人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谢芷嫣红着脸说:“王妃娘娘还记得啊,阿公……阿公是个性情中人,让王妃见笑了。”

阮清妩见眼前这位姜夫人很是和善,看着也不让人生厌,便说道:“无妨,都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日后姜夫人见我,我们自当平辈论便好。”

谢芷嫣笑着应是。

阮清妩见她似乎有些紧张,总在低着头,便问道:“姜夫人的本名是哪几个字?”

谢芷嫣答:“妾身本姓谢,名为芷嫣二字。”

阮清妩轻轻念道:“沅芷澧兰香自远,嫣然一笑百花惭,芷嫣,是个好名字。”

谢芷嫣显然没想到阮清妩这般矜贵的人竟也会夸奖她,心里一暖,发自内心地说:“多谢王妃,王妃您的名字也好听……”

说完又觉得有些失礼,赶紧低下了头。

阮清妩不知眼前之人为何这样胆小,但这样好尴尬,她随口找了个话题:“芷嫣头上的绒花样式好新鲜,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

谢芷嫣受宠若惊,伸手摩挲了一下头上的绒花,大着胆子答道:“这绒花是妾身和侍女兰儿一起做的,家里还有许多,王妃若是喜欢,妾身明日给您送来……”

“芷嫣真是心灵手巧,先谢过你了,赶明儿有空就到府里来,也教教本妃身边这些笨丫头们。”

阮清妩先打开了话匣子,女子之间谈到首饰再到衣裳妆容,便有说不完的话了,阮清妩平日多是和霍既安在一起待着,突然有个同龄还不被她讨厌的女子,话也多了起来。

两人从绒花聊到衣裳料子,从衣裳料子聊到平城和永宁州的风土人情,谢芷嫣起初还有些拘谨,慢慢地也放松下来,说话时眼里有了笑意。

于此同时的军营里,姜堰就没那么好命了,正惨兮兮的跪在霍既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