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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80章圣上被架空0%

第80章圣上被架空

霍既安显然没想到,他上次在永宁州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姜堰怎么还敢来的。

姜堰跪在他面前,耷拉着脑袋,看着倒像是真知错了,他老老实实地说:“王爷,我有罪,我此番来,是特意向您请罪的,从前是我混账,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去叨扰王妃,我爹已经重重罚过我了,我不敢了,就让我回来吧。”

霍既安斜了他一眼。

“这些是你爹教你说的?”他才不信姜堰会这么老老实实就服了。

姜堰抬起头,一脸真诚:“王爷,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这次来真的老实了,您是不知道我爹他多烦,我是一刻也不想回去了,您放心,我绝不去打搅王妃,这回我是带着家眷来的,我这不是已经收心了吗?”

霍既安才不相信他的鬼话,阿妩病才刚好,是受不得他一点冲撞的。

他淡淡道:“你既以诚心悔过,便得受罚,罚你回永宁州吧,需得让你时时受着你爹的管,本王看着才舒心。”

他扬声喊道:“来人!送他回去!”

姜堰急了:“等等!王爷!等等!我这回来是有正经事的!”

“上回我剿匪查到的那些密信,有下落了!”

霍既安这才让人下去,问道:“查到是何人的了?”

姜堰正色道:“是我爹手下偶然截获了只信鸽,那信是往越国方向,信中是求借兵的,让越国在边境屯兵,不知是何人来信,我爹让我来知会您一声,想必要出乱子了。”

霍既安表情凝重起来,这才太平多久啊,又有弄权者找不安生,到头来受苦的都是边境百姓。

他沉声道:“自休战后,平城镇北军也不曾松懈过一日,本王会让人带队增强边线巡查的,京城那边,本王给圣上递折子,让他观望观望是何人又想作乱。”

姜堰摇头:“没用的,估计你的折子也递不到圣上手里了。”

霍既安皱眉:“为何?”

姜堰看着他笑了,带着几分揶揄:“王爷竟不知晓?果真是有美人在怀,也浸在温柔乡里了。”

霍既安这些时日就顾着阿妩的病了,确实未关注京城之事。

姜堰说道:“说来这事,倒和王爷也扯得上关系呢,是你那个连襟瑞王,联合着丞相还有一众官员,给圣上架空了,那小皇帝也是慌了神了,四处求仙问药,广纳妃嫔给自己留后呢。”

霍既安思忖着,向来都知道瑞王和阮振程有不臣之心,但朝中也有圣上一派,所以两人并未撕破脸过。

“瑞王为何突然向圣上发难?竟也无人有异议吗?”

姜堰啧了一声:“这回是圣上不占理,他有一宠妾柳妃,前些日子设宴请了京中夫人前去,不知怎的就同瑞王妃起了龃龉,这大冬日的,柳妃便指使侍女把瑞王妃从高台上推了下去,瑞王妃昏迷好几日才醒。”

“那瑞王也是条汉子,见不得爱妻受委屈,当日便带着史官去找圣上要交代,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那柳妃比圣上年长几岁,原是圣上身边的侍女,两人也是患难的情谊,圣上舍不得处置,就想着将此事糊弄过去。”

他继续说道:“可瑞王阮相一党如何能依?那柳妃的父兄都是陛下提拔的,仗着柳妃的势没少贪赃,全被人惩办了,柳家不过一夜间,死的死,下狱的下狱,那柳妃最后也自裁了,瑞王党又以圣上登基三载未有皇嗣降生为由,逼着圣上卸了朝政,感业寺祈福去了。”

霍既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怪不得这段时间京城没给王妃来信……

他开口,语气平淡:“圣上耳根子软,除了这等妖妃佞臣,于他也是好事。”

姜堰有些不可置信:“王爷,你……你这如今倒戈你老丈人那派了?成了瑞王党?”

霍既安瞪他一眼:“混账!什么这党那党的?本王就事论事罢了!若勾结他国的是瑞王,本王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才不觉得自己是哪派的呢,只是此事上,他更为理解瑞王些而已,若是有人敢欺负了他媳妇,他也势必取对方性命!

姜堰缩了缩脖子,又问:“那如今咱们如何做?是派部分兵马回京还是……?”

霍既安看他一眼:“什么咱们?谁跟你咱们?”

姜堰嘿嘿笑了,厚着脸皮说:“我爹也看不惯京城那些人争权夺利的,他说了他只跟随王爷,您指哪他打哪,这不就给我送您跟前,让您差使来了吗?”

霍既安自然知道姜逊的意思,想给自己儿子送他这当质子表忠心的,外人看来他们便捆绑在一起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道:“你留下也行,派人去探探越国的风,继续查是何人同越国勾结。”

姜堰立刻站直了,大声应道:“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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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那边,谢芷嫣还没同阿妩聊完。

两人说了这许久,谢芷嫣也渐渐放开了些,她看着阮清妩,眼里带着几分羡慕,忍不住开口道:“王妃豁达,性子又如此好,怪不得与王爷如此恩爱,妾身当真羡慕您,若妾身有您几分风度,或许将军也不会日日不归家了。”

阮清妩确实不否认霍既安与她恩爱之事,但她觉得自己也是有些御夫之术在的。

她劝谢芷嫣:“那姜堰既对你不好,又何必日日想着如何讨好他?这平城也有许多有趣之处,不必日日围着那男人打转,反倒徒惹自己烦心。”

谢芷嫣知阮清妩说得有理,可她没有阮清妩那样的身份地位,若迟迟不能给姜家诞下子嗣,她又哪里有安生日子过?

但她还是笑着应道:“王妃所言极是,妾身这几日必定好好逛逛平城,听闻城内还选了一处福地,要为王妃建庙祈福,那周遭现下想必热闹得很,妾身得了空就去逛逛!”

阮清妩这回倒是不知了,怎么自己这小小年纪也建庙了?她病着这几日,霍既安也没跟她提过啊,该不会是自己病着时,霍既安让人给忽悠了吧?

她面上笑着说:“此事我也不知呢,等天气好些了,要和芷嫣一道去瞧瞧。”

两人正说着话,兰葵进来通报:“王妃,王爷回来了。”

谢芷嫣这才起身,发觉外头天都渐黑了,她十分知趣的开口:“妾身叨扰王妃多时,就先告退了。”

阿妩拉着她的手:“芷嫣常来陪我解闷。”

谢芷嫣笑着应了,带着侍女往外走。

刚出府门,迎面正碰上霍既安大步往里走。

他身量高大,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手里还拿着两支糖葫芦,长相倒是英俊的,就是板着脸看着怪吓人的,此刻他脚步匆匆,显然急着回府。

谢芷嫣赶忙俯身见礼。

霍既安不认识眼前之人,只“嗯”了一声,脚步都没停,直奔前厅去了。

谢芷嫣站在原地,看着他大步流星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糖葫芦,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像镇北王这般看着严肃的人,都对王妃如此宠爱,会急着早早回家,会记得给她带零嘴儿,自己怎的如此命不好,嫁了姜堰那样不堪的?

她叹了口气,拢了拢披风,往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