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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82章我教你这一次0%

第82章我教你这一次

姜堰绕过屏风,气哄哄地冲出来,他抬手便要去扇谢芷嫣,手掌带风,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谢芷嫣半分无惧,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等着那巴掌下来。

姜堰的手停在半空,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最后还是强忍怒意,把手收了回去。

他指着谢芷嫣,声音都变了调:“行啊你!谢芷嫣!平日在永宁州装的温柔贤惠的,骨子里就是个妒妇!你床上死鱼一般,还不许本将军找旁人潇洒了?!”

这时,床上的阿瞒也半围个衣裳就出来了,她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边肩膀,娇娇揉揉地依进姜堰怀里,掩面嗤笑。

“怪不得将军不愿归家呢,真是委屈将军了。”

她眼尖地瞥见了谢芷嫣披风里面露出的粉色寝衣,更是来了精神,掩着嘴调笑道:“看不出将军夫人还是个……有风情的,只是……将军不在家,夫人这传给谁看呢?不会是……”她没说下去,只是“咯咯”地笑。

姜堰闻言也朝谢芷嫣身上看去,里面穿的确实和往日不同了,领口绣着细细的花纹,腰身收得恰到好处,看着……还挺有滋味的。

谢芷嫣忍无可忍,抬手要去扇阿瞒。

姜堰懒得理会这样的闹剧,一把推开谢芷嫣,力气大得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吼道:“你闹什么闹?!在善妒就给本将军滚!阿瞒!走,懒得瞧见这妒妇!回酥云阁!”

阿瞒得意地笑着,挽住姜堰的胳膊,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好~”

无人再理会谢芷嫣。

谢芷嫣站在原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她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衣裳拢好,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兰儿从外面跑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夫人……将军太过分了!”

谢芷嫣摇摇头,没说话,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忽然觉得很累。

……

第二日,谢芷嫣起了个大早。

她在镜前往脸上敷了粉,遮住眼底那片乌青,又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夫人,您还要去王府吗?您这身子……”兰儿小声问。

“答应了王妃去送绒花,不能食言。”谢芷嫣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走吧。”

到了镇北王府,阮清妩正在后院听戏呢,侍女带着她们直接去了后院。

谢芷嫣跟着侍女穿过回廊,就看见阮清妩正坐在暖棚下的软榻上,她穿着件藕色的夹袄,头发松松挽着,手边的小桌上摆满了各色零嘴儿,霍既安坐在她旁边,正给她剥着橘子喂到嘴里。

谢芷嫣看见镇北王就紧张,连忙上前行礼:“妾身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阮清妩见了她,笑着招手:“芷嫣来了啊!正要派人去请你呢,你可爱听戏啊?”

谢芷嫣规规矩矩地站着,答道:“家中长辈喜欢,在家时常陪着听过几出。”

阮清妩高兴了,拍拍身边的位子:“那正好,你陪我听戏吧!”

她斜了眼霍既安,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他也不懂戏,还说我这是娇小姐习性,这回不用他了,咱们听!”

谢芷嫣露出笑来:“妾身恭敬不如从命!”

霍既安见阿妩这个小没良心的,转眼就给他替换掉了,也很是无奈,但见阿妩有人陪着开心了不少,并未阻拦。

阿妩见霍既安还杵在这儿,就开始赶人了。

“夫君,军营不是有事忙吗?快去军营吧,今日回来给我带城南那家的桂花糕!”

霍既安点头,站起身,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遍:“你风寒还没好利索,午后按时喝了药再睡,多饮些水~”

阮清妩见有谢芷嫣在这儿,霍既安还啰里吧嗦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打发他:“好好好,我知道!”

霍既安这才放心离开。

霍既安走后,戏台上继续唱着。

谢芷嫣坐在一旁,陪着阿妩听戏,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眼睛都熬红了。

阮清妩注意到了这点,便说自己看的有些无趣,让人停了戏,和谢芷嫣聊天。

“芷嫣可是认床?刚来这平城睡不习惯?”阮清妩关切地问。

“我刚来时也有不习惯,殿内焚香里加些艾草会好许多。”

谢芷嫣回过神,连忙说:“多谢王妃记挂,我回去就试试,刚来是有些不适应呢。”

阮清妩点点头,又问:“姜堰那家伙可知你睡得不好?本妃瞧着他倒什么事都没有,一大早的就来了府上说找王爷有事商量,连带着我也没睡好。”

不过,她想起霍既安回来后跟她说,他狠狠踹了姜堰两脚,这才觉得解气些。

谢芷嫣有些失神,答道:“想必……将军也是知晓的……”

旁边的兰儿看不下去了,突然开口:“王妃娘娘容禀,根本不是这样!”

谢芷嫣想拦她,兰儿已经跪下了,眼眶红红的:“夫人,王妃待您亲近,您便告诉王妃娘娘吧……将军……将军他欺人太甚!”

阮清妩看出这事有隐情,放下手里的茶盏,认真地看着谢芷嫣。

“芷嫣,我一见你便觉得亲切,你若是遇到难事,可以告知我,在平城,我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她顿了顿,“若我不行,还有王爷为你做主。”

阮清妩心中隐约能有一些猜测,那姜堰平日就是个浪荡子,嫁给这样的人能舒心才怪呢。

她想帮帮谢芷嫣,也无非是因为见她人不坏,而且从某些方面看,她也有个和她一样的境遇,都是为着权势情分,嫁给一个素未谋面之人。

她刚来平城时,也是和谢芷嫣一样小心翼翼,揣摩着霍既安的心思过日子,她自己知道那种惶恐,所以对谢芷嫣便想着能帮上些是些。

谢芷嫣见王妃都如此问了,便缓缓道出了昨晚之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坚强之人,凡事自己都能忍下,可就这么一说,说着说着,眼泪便控制不住了。

阮清妩听完,一脸不可思议和愤怒。

她认知里,还没有一个青楼外室敢同正妻这样放肆的呢,外室一般不都是夹着尾巴做人,连府上最卑微的侍从都比不上的吗?她记得她爹原来那几个妾室,见了她们正房所出的这几个嫡子女,都是大气也不敢出的。

芷嫣怎么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她有些担忧地问:“芷嫣,此事你打算怎么办?那外室没入府就敢如此对你,若姜堰那个混账偏带她回去,怕是日子消停不得啊。”

谢芷嫣叹了口气:“旁的事上我都能退让,可此事不行,当年我娘亲便是发现了我爹有外室,才郁郁而终的,我绝不允许外室登门,就算以后日子不得安生,就算被唤作妒妇,我也绝不松口!”

阮清妩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芷嫣的性子太软了,光不松口有什么用?还是得从源头办。

她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无聊,便想帮了她此事。

“芷嫣,”她坐直身子,语气认真起来,“光不松口可不够,还需些旁的事,这回我教教你,下回你可就要自己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