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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99章刺客0%

第99章刺客

看完变戏法表演,霍既安又拉着阿妩去看灯。

两人沿着街边走,桥上灯火通明,许多小夫妻成双成对地站在那儿放孔明灯,一盏盏灯升起来,飘飘悠悠地飞向夜空,像星星一样。

霍既安看着,心里痒痒的,从前他看着就心生羡慕,如今他也能和他的阿妩去放灯了……

可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这都是些小女儿家的玩意儿,他一个大男人,主动提出来多没面子。

他一个劲地把人往灯笼铺子带,嘴里东拉西扯的:“阿妩,你看那个小兔子灯,喜不喜欢?夫君也给你买一个拿着?”

阮清妩看了一眼,笑道:“不必了夫君,小孩子才喜欢拿着灯跑呢,好傻,我才不要……”

霍既安“哦”了一声:“很傻吗?”他语气有些失落。

他又走了两步,还是不死心,试探着问:“那阿妩要不要……要不要去放天灯?那个不是小孩子玩的……”

阿妩看过去,桥上确实不少人放天灯呢,只是那人也忒多了,去了会不会把她新鞋踩脏啊?她犹豫了一下,搬出小时候的借口:“夫君,我小时候阿姐跟我说玩火会尿床的,所以还是不去了……”

霍既安:“……”

“你阿姐那是骗小孩的,本王听说……新婚小夫妻成婚第一年去放灯,就能白头到老,相伴一生,虽说这是无稽之谈吧,但……但……”

阿妩看他别别扭扭的样子,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她抿嘴笑了笑,牵起霍既安的手就走。

霍既安一愣:“干嘛去?”

“买灯!”

阿妩笑嘻嘻的说着:“阿妩要和夫君一起放灯!”

霍既安就像个高兴起来就要摇尾巴的大狗,到了卖灯的铺子前就挑拣起来了。

他问人铺子老板哪种灯卖得最好,还要问这糊灯的纸是什么纸、飞得远不远,最后还要考究这灯上题的情诗寓意如何,适不适用于他跟阿妩,他可不喜欢那些一方单恋亦或者两人爱而不自知的酸词。

那灯笼铺的老板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笑着对阿妩说:“这位娘子好福气啊,没见过这么重视媳妇儿的郎君呢!”

阿妩掩面笑霍既安。

两人拿了灯,就上桥放灯去了。

霍既安羡慕旁人羡慕得久了,如何放灯早在他心中演示过千百遍,他放灯时动作熟悉得很。

阿妩还打趣他道:“夫君,你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和别的女子也来放过?”

霍既安一记眼刀就劈过去了,语气凶巴巴的:“净瞎说!快呸呸呸!再胡说八道来冤我,本王可就要镇镇夫纲了啊!”

阿妩笑着“呸呸呸”,帮着霍既安一起把灯举起来。

灯渐渐鼓起来,热气充盈着薄纸,灯笼开始往上飘,两人松了手,那盏灯晃晃悠悠地升起来,越飞越高,汇入满天星斗之中。

霍既安仰头看着那盏灯,眼里映着光,亮亮的,阿妩看着他面具之下那双黑亮的眸子,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霍既安微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伸手扣住阿妩的脑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低头吻了上去。

万家灯火通明,两人站在桥边,大胆而又痴迷地吻着……

霍既安搂着她,觉得这一刻,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两人正是情浓之时,忽然——

“起火了!起火了!灯笼铺子起火了!快跑啊!有人杀人了!”

后面传来叫喊声,一声比一声急,人群顿时乱了起来,尖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霍既安来不及多想,连忙伸手护住阿妩:“快走!阿妩!看着脚下!”

阮清妩被他推着往前跑,急急忙忙去扯他的衣裳,声音都在抖:“这是怎么了?夫君!怎么还有人杀人啊?”

霍既安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护着阿妩就往马车处跑,城中的护城兵听到动静就会出动,当务之急是把阿妩先送到安全之处去。

两人刚到马车前,几个黑影就从暗处冲了出来。

他们嘀咕着什么,是阿妩听不懂的语言,随后,几人掏出短刀,冲着两人就扑了过来。

霍既安见来者不善,不想让阿妩见血腥,朝她喊到:“阿妩!先上车!我稍后就来!”

阿妩深知自己帮不上霍既安什么忙,能做的只有不给他添麻烦,她麻溜地上了马车,缩在车厢角落里,不敢出声。

霍既安在外面同那几个歹徒厮杀,他能感觉到这几人都该是正规兵,身手也都不低,应该是专程朝他们来的,但几人终归还是敌不过他,很快就打得只剩一人了。

霍既安是想留个活口审问的,谁知那人见势不妙,竟自己扭了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不知何处来的一支冷箭,竟直接朝马车射去!

霍既安只听马车里阿妩“啊——”了一声,那一瞬,他的心跳都停了。

他一脚踹开面前的人,朝马车上跑去,手上、身上还都是那几个贼人的血,他也顾不上了。

“阿妩!阿妩!”他掀开车帘,声音都在发抖,“怎么了?伤着哪儿了?!”

马车里,阿妩惊恐地双手捂着脖颈和脸侧,整个人缩成一团,身子抖得像筛糠。

那支冷箭此刻正钉在马车另一边的车身上。

霍既安拔了箭丢在一边,去看阿妩的伤。

阿妩吓得身子都在抖,她感觉耳边都听不清霍既安在说什么了,颤抖着开口:“夫……夫君……好痛……”

“阿妩不怕,夫君看看伤到哪了?”霍既安声音尽量放柔,可微微发颤的手暴露了心里的惶恐。

阿妩颤颤巍巍地放下手,发现掌心上有鲜红的血迹,那是她的!

“夫君……血……有血……我脖子好痛……耳朵也听不见了……”

霍既安赶忙仔细查看。

箭擦着阿妩脖子过去的,给她下颌角擦去了一块皮流了些血,他仔细检查了阿妩脖颈重要之处,都没有外伤,阿妩说耳朵听不见,他怀疑是震伤了耳朵。

“阿妩乖,张开嘴,看看牙!”

阿妩乖乖张嘴。

霍既安将手上的血往帕子上蹭了一把,手指伸进阿妩嘴里探了探,牙齿都是完好的,下巴和脸侧的骨头也无事。

他这才放心了些。

这时,外面传来声响:“何人车马?例行核查!”

霍既安摘了面具,烦躁地掀开车窗,“磨磨蹭蹭!平城的治安你们护城兵就是这样维持的?”

马车外的士兵们一看是镇北王,又看了看旁边的尸体,吓得立刻跪下。

“属下该死!未及时护王爷安危,请王爷重罚!”

霍既安自然是要找他们算账的,但却不是现在,阿妩受了伤,得立刻回府。

他将马车上那冷箭扔了出去,冷冷吩咐:“去给本王查!何人所为?若是查不出,提头来见!”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