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霍既安的外室?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霍既安回来后同阿妩腻在一起怎么也没够,从昨日午后回来进了房门,直到第二日下午才出来。
慧竹和兰葵守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脸红了一整天。
霍既安又去了军营处理军务,阿妩也没多问,只嘱咐他早些回来。
谁知到了戌时,人还没回来,也没传个口信。
这几日阮清妩和霍既安正是甜蜜的时候,他忽然这么久不回来,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犹豫了一下,吩咐兰葵带着两个小厮,拿些糕点去军营给王爷送去,实则是为了叫霍既安回家,她们家门禁就是戌时,过了这个点不回来,她可不依。
兰葵领命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兰葵就回来了,脸色有些古怪。
阿妩正坐在窗边喝茶,见她回来,抬眼问:“王爷呢?”
兰葵低着头,声音发紧:“王妃,奴婢去了一问才得知,王爷申时就走了,不在军营。”
阿妩放下茶盏,眉头微微皱起:“申时就走了?那他去哪了?”
兰葵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阿妩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她站起身,走到兰葵面前,声音沉下来:“说。”
兰葵跪下了,声音发颤:“奴婢……奴婢回府的路上,看见了王爷常骑的那匹马,就停在一个路口,奴婢心存疑虑,便下车去瞧了瞧,问了路边买菜的大娘,说那马的主人是个穿着华贵的军官,下午就来了,现在也不曾出来……”
阿妩脸色微变。
兰葵继续说:“奴婢又问了那大娘,可知那人去了何处?大娘说,那街里的宅子不小,有人住进去她自然是留意的,还说……还说那宅子里住的,八成是哪个大官的外室,前两日大军回城时刚搬进来的,平日就有个丫鬟出来采买东西,没见着那宅子的主人家。”
阿妩手里的茶盏都拿不稳了。
外室……
霍既安有外室了……
她脸色发白,吞咽了口唾沫,又问了一遍:“你可看清楚了?就是王爷的马?”
兰葵当然不会看错,王爷的青骢全北疆只此一匹,绝不会看错。
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确……确实是王爷的马,只是那买菜大娘说,未见过那宅子里的人出来过,倒是见着几回有穿着行军盔甲的士兵去送东西……”
阿妩的心此刻酸涩得不成样子。
怪不得,这回霍既安出去都不爱给她回信了呢,她眼巴巴地给他去送生辰礼,都没给她个回应,原来是身边已经有人了啊。
那她这段日子对霍既安的担惊受怕又算什么?霍既安回来竟还毫无愧疚地同她做那事,也没跟她透露半分。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来。
阮清妩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颤抖着嗓音吩咐道:“慧竹,兰葵,去!收拾东西!咱们回京!”
慧竹和兰葵立刻双双跪下了,连连磕头。
“王妃息怒!王妃息怒啊!”
慧竹急得声音都变了,“王妃,这天色都晚了,兴许……兴许是兰葵看错了呢?咱们明日派人去那宅子里问问,若属实咱们再走也不迟啊!您匆忙要走,若是王爷有什么隐情,也无法跟您解释啊!”
阮清妩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人赃并获了,他有什么苦衷?真闹得满城皆知了,我丢不起那个脸,去!收拾!即刻就走!”
慧竹和兰葵焦急地对视一眼,她们都是阮清妩的婢女,对主子的吩咐只有服从,只得起身去收拾行囊。
两人已经尽量放慢动作收拾了,一件衣裳叠了又叠,一个匣子开了又关,眼睛一直往外瞟,盼着王爷赶紧回来。
可左等右等,没等回来王爷。
都快到亥时了,阮清妩见霍既安还没回来,估计是要留宿在外面过夜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心都在滴血。
外面已经有人备好了马车,府中几十个丫鬟小厮都是当初阿妩的陪嫁,阮清妩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就出门去了。
刚出府门,霍既安才姗姗来迟地回来。
他骑着马,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口一队人马,灯笼火把照得亮堂堂的,热闹得很。
管家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一会儿拉住兰葵,一会儿又去拦慧竹,嘴里喊着“姑奶奶”,求她们劝劝王妃别走。
霍既安心里很是纳闷,快走了几步过去。
阿妩已经坐上马车了,后面还有人在装东西,箱笼包袱堆了一地。
霍既安皱着眉,呵斥道:“大半夜的,你们在闹什么?!”
众人见王爷回来,连忙行礼参拜。
管家忙不迭地跑过来,声音都带着哭腔:“王爷,您可回来了!您快劝劝王妃吧!王妃……王妃要回京城啊!”
霍既安愣了:“???”
他纳闷两个人好好的,阿妩怎的突然要回京啊?该不会是因为今日他回家晚了吧?
车里的阿妩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立刻吩咐道:“都愣着干什么?走啊!”
霍既安听见了马车里阿妩的声音,眉头一拧,吼道:“谁敢动?!”
他立刻快步走向马车,伸手去开车门。
门刚打开,一个小匣子就迎面丢了过来,幸亏霍既安躲得快,匣子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啪”地摔在地上,盖子开了,里头的首饰散了一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车里。
阿妩气得红着眼眶瞪着他,那双平日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像着了火。
霍既安感觉有点瘆得慌,膝盖怎么有些软呢。
他尽量放软语气,声音小心翼翼的:“阿妩,哪里又不顺心了?怎么这大半夜的非要回京城啊?”
阮清妩依旧红着眼瞪着霍既安,胸口起伏着。
然后她卯足了劲,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霍既安还在软声哄着呢,这一巴掌打了他个猝不及防。
阮清妩用力之大,大到霍既安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大到侍候在马车旁的慧竹和兰葵都听着了,两人吓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霍既安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抽过耳光呢,他用舌尖抵了抵挨打的那侧脸,火辣辣的疼。
他不知道阮清妩哪来的脾气,但他一个大男人被抽了耳光,脸色自然阴沉到了谷底,他可不想再同阿妩在外面闹了,这么多人听着呢,他堂堂镇北王被媳妇儿抽耳光,传出去他以后哪还有脸?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扯过阿妩的手腕就给人往车下带。
阿妩挣扎着,声音又尖又急:“你放开我!霍既安!你混蛋!滚开!”
霍既安充耳不闻,甚至直接俯身将人扛了起来,往府里走去,阿妩在他肩上乱打乱踹,又踢又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放我下来!霍既安!你听见没有!”
霍既安不理她,扛着她穿过垂花门,一路往寝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