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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107章霍既安,我不同你过了!0%

第107章霍既安,我不同你过了!

霍既安扛着人进了房里,转身就把门甩上了。

他放下阿妩,站在她面前,语气也重了几分:“你又在闹什么啊?看看都什么时辰了?回京回京回京!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拿回京威胁谁呢你?!”

阮清妩冷着脸看他,眼眶红红的:“你问我什么时辰?你说什么时辰?你这么晚不回家,你去哪了?出去几个月就暴露本性了?和离!我要和离!霍既安!我不同你过了!”

霍既安深吸一口气,压着脾气,他自知今日回来是有些晚了,可他确实是有事给耽搁了,那也不至于和离吧?阿妩动不动就要和离这点,他当真是要给她改改。

罢了,总之是他有错在先,先认错服软,旁的日后再说。

“我不和离!”

他语气尽量放平,“我说过了,永远不会同你和离,你别想了!今日是我回来晚了,你闹也闹了,打也打了,我知道你还是不高兴,说吧,你如何能开心点,我都尽力去做,咱们不张口闭口就是和离了,行不行?”

阮清妩冷笑一声,他又做出这副大度丈夫的模样给谁看?

“行,不和离……”

霍既安松了口气。

“那我休夫!”她一字一顿,“霍既安,你个朝三暮四、不知检点的!我嫌你脏了,你滚!”

霍既安惊的瞪大了眼睛,听着阿妩这些骂他的话,简直觉得莫名其妙,今日就去了趟军营,又去看望了一趟阿姐,怎么就嫌他脏了?

他也憋了口气,沉着嗓音训斥:“阮清妩!你懂不懂礼数!我做了何事了你如此骂我?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夫君?有你这般跟自己的郎婿、跟自己的家主说话的吗?你……你……你就是个悍妇!我看你就是欠管教了!”

阮清妩闻言,真是气得想给房顶掀了让他看看什么是悍妇,她是悍妇?她凶悍?看来他是见了小意温柔的了?成亲时同她许诺那些话都是在放屁!

她随手拿起手旁的茶盏就朝霍既安砸了过去。

“是!我是悍妇!那你去陪着你那个温柔可人的啊!霍既安!镇北王!那你放过我吧!我不留在这碍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眼了!我走成了吧?!”

茶盏“啪”地碎在地上,瓷片溅了一地,就落在了霍既安的脚边。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霍既安那么大的个子,在阿妩面前气势也未强过她半分,他气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

“阿妩!你讲些道理好不好?我就算是回来晚了,你也抽过我耳光了,还不消气吗?什么奸夫淫妇啊?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阮清妩见霍既安还在装无辜,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霍既安!你怎么不去戏班子唱戏去啊?你还在骗我!兰葵都亲眼看着了,也有作证的人,你还在装什么?”

她擦了把眼泪,越说越委屈:“成亲前你就保证过了,不纳妾无外室,否则就和离,如今人赃并获,和离书写来,咱们好聚好散,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以后你永远欠我的!”

霍既安听她越说越离谱,脑袋都乱了。

“什么人赃并获啊?”

他皱眉,“你来说说,兰葵亲眼看见什么了?”

阮清妩擦了把眼泪,既然他要死个明白,那她就说清楚。

“你还不说实话……那我问你,今日你是不是申时就离开了军营?你亥时才回府……这两个时辰你去哪了?”

”霍既安……我说过,你若同旁的女子有了干系,我便不要你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又哽咽了。

霍既安一拍脑袋,终于知道阿妩在委屈什么了。

她当阿姐是他养的外室了!

怪他怪他……刚从越国接回阿姐,阿姐的身份敏感又牵扯颇多,他便想着越少人知道越好,等事情都处理好了再让阿妩和他阿姐相见,没想到阿妩却误会了,还哭成这个可怜样。

他心里又心疼又好笑,过去牵阿妩的手。

阿妩哭着躲开了。

霍既安不依,强硬的把人抱到怀里,就着旁边的椅子坐下了,阿妩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也就不动了,只是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

“阿妩,你多想了。”

他耐心地解释道,“我说过此生唯你一人,便不会食言,我今日申时是出了军营,是没回府,也确实是去见一个女子了,可那人不是旁人……是我阿姐。”

“阿妩还记得吗?我不是同你讲过吗?我还有个走散的姐姐,叫霍荧。”

阮清妩抽噎着,好像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她抬起泪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

“你阿姐?……何处找见的?你阿姐为何不接到府里来啊?还要偷偷摸摸去见?”

霍既安给她擦了擦眼泪。

“这事说来复杂,上回我急着走,便是姜堰来报说有了我阿姐的消息。”

“当年我们走散后,她辗转多年流落越国,还成了越国国主祁朗的妃子,祁朗那畜生囚禁凌辱我阿姐,直到阿姐给他生了儿子,才将阿姐放出来,我们派了好几波人才和阿姐联络上,也是阿姐跟我们里应外合,才能那么快杀了祁朗、攻占荆城。”

阮清妩听着,渐渐不哭了,靠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如今祁朗刚死,许多效忠他的部下都逃了,我是怕他们来找阿姐寻仇,便将人藏了起来,重兵把守。”

霍既安低头看她,“没想到让你这个小家伙先找见了,还这般冤枉上我了。”

阮清妩也没想到是这样啊,霍既安又没告诉她,那她发这么大一顿脾气,倒显得她有些不知礼了。

她悻悻地低下头,手指绞着他的衣襟,又小声问了句。

“那……那阿姐接回来了,阿姐的孩子呢?不是说那畜生逼阿姐生了个孩子吗?可一起带回来了?”

霍既安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那孩子……我们赶到时,已经被阿姐摔死了。”

阮清妩一怔,抬起头看他。

霍既安没多说,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阿妩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她深想了一会儿,倒也能理解,那孩子的出生并非承载着父母的爱意,而是母亲的耻辱,若留下那孩子,霍荧看见孩子总能想到孩子的父亲,那便永远摆脱不掉屈辱的过去,只有这孩子不在了,她才能有新的生活。

她就这样想着,都觉得霍既安这位阿姐也是一个果敢坚毅的女子。

霍既安见阮清妩还在愣神,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回知晓我去了哪儿吧?还闹吗?”

阮清妩撅着嘴不吭声,把脸埋在他怀里。

“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和离,休夫,奸夫淫妇——嗯?”霍既安不许阿妩埋着头,掐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阿妩被霍既安说得脸红,想了想又说道:“夫君,那……那你明日带我去见见阿姐吧,她是你的阿姐,也就是我的阿姐……理应去拜见的。”

霍既安见阿妩又恢复了乖巧模样,哪还能不应?

“好~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