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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119章叫他回来伺候我!0%

第119章叫他回来伺候我!

阮清妩第二日醒时,身上的伤已经被上好药了,也不像昨日那么疼了,她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慧竹正守在床边。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呢?”

慧竹知道王妃说的是王爷,便答道:“王爷今晨起就去营里了,特命奴婢每隔两个时辰给王妃上一次药。”

阮清妩伤在见不得人处,闻言有些脸红,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虚情假意!”

慧竹在一旁劝着:“王妃,王爷定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方才让人送回来了许多话本子,说让您在床上静养着别乱动,看看话本子也能解闷,又让人送了几副头面来,都是城里新出的样式……”

阮清妩哼了一声,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气恼:“他若真有心,就该当牛做马地伺候着我!哼,算了,看到他就烦!”

她忽然想起正事,撑起身子,又牵扯到身后的伤,疼得她龇了龇牙。

“慧竹,去拿纸笔来!我要给阿姐写信!”

慧竹连忙去取了纸笔,在床边的小几上铺好。

阮清妩趴在枕头上,歪着身子写了起来,她将昨日霍既安说的那些话都写了下来,瑞王通敌叛国之事,还有将霍荧送去了越国的事,她让她阿姐去查,看看这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心里觉得,她爹和瑞王虽然是想夺那权势高位,但阿爹从小对她们兄妹几人的教育来看,应是做不出通敌叛国之事,还有霍荧那事,近十年前的事了,她依稀记得那时阿姐好像也和瑞王成婚了,若是瑞王做的,阿姐应当知晓。

阮清妩觉得,眼下霍既安是只一味偏听偏信他阿姐的话,她说什么他都不信了,她只能指望远在京城的阿姐将事情查明白。

她写完信,折好装进信封,递给慧竹:“迅速寄出去,越快越好!”

慧竹接过信,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阮清妩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窗外发呆。

兰葵进来问道:“王妃,吃些东西吧,灶上温着您爱喝的牛乳燕窝粥,还有王爷让人送回来的糕点,只是……王爷嘱咐说,您这几日要吃些清淡的……”

又是霍既安!霍既安!虽说霍既安不在这儿,阿妩的耳边一直充斥着“霍既安”三个字,她还不知道要吃清淡的吗?叮嘱那么多,也不见他回来伺候着。

跟自己的婢女,到底没有跟她讨厌的霍既安亲近,阮清妩觉得怎么都不方便,气恼地嚷道:“不吃!去!去给王爷找回来!就说本妃身子不适,难受得快病死了!”

她心里想着:她不畅快,霍既安这个罪魁祸首也休想躲清静!

兰葵不敢耽误,连忙跑出去传话了。

霍既安在军营里忙着处理这几日堆积的军务,正看着折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忍冬进来禀告,说王府来人了,王妃身子不适,请王爷回去。

他放下折子,心里一紧,虽然知道阿妩多半是在闹脾气,但他还是坐不住,吩咐忍冬将那堆奏报给他送到王府去,自己骑马先往回赶。

进了院子,霍既安先问了慧竹兰葵阿妩的情况。

两人说王妃在榻上还没挪过窝呢,也没用过膳,霍既安点了点头,示意她们下去,自己默默走进去。

阿妩趴在榻上,下巴搁在枕头上,正盯着窗外出神,听见脚步声,她也没抬头。

霍既安扬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阿妩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就难受得要死了?净说胡话!没个避讳!”

闻言,阮清妩抬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出去!我讨厌你!你管我说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霍既安心想:不是她叫他回来的吗?怎么刚进来就赶人?他知道阿妩是心里有气,也没理会她的冷言冷语,自顾自地坐到了床边。

“我不出去,阿妩可是想去方便了?跟旁人不好意思,要夫君陪你去?”霍既安试探着问道。

阮清妩这才觉得霍既安总算懂点事了,她朝他伸出手,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已经没那么冲了。

“抱我去!”

霍既安嘴角勾起,避开阿妩的伤处,小心地将人抱了起来,阿妩搂着他的脖子,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

到了净房,阿妩方便过后,脸都红了……

她方才都说自己进去也行了,霍既安那个没皮没脸的,偏要陪着她进去,还要像抱着婴孩那般……不知羞!

霍既安抱阿妩回来的一路上,阿妩都在喋喋不休地怒骂霍既安。

霍既安隐忍不发,还好脾气地说:“阿妩若是一会儿不想让夫君抱了也无妨,就在床上解决,夫君伺候你。”

阮清妩还有那么一瞬感动,觉得霍既安今日做人了。

谁知下一秒,到了寝卧,霍既安十分不小心地给阿妩丢到了榻上。

“哎呦!”阮清妩捂住屁股,疼得直抽气,“霍既安!不会轻点吗?好痛!你故意的吧!”

霍既安心里舒服了,面上故作担忧,凑过来问:“就说让阿妩别同我生这么大的气吧,又压着伤了?用不用夫君给你揉揉?”

阮清妩一看他就不安好心,连忙往床里边缩了缩:“不用!我没事了!你出去吧!”

霍既安在寝卧内的窗边小桌处坐下,慢悠悠地说:“阿妩叫我回来的,我哪也不去!今日就在这儿办公了,还能看着你,你乖一点啊!”

阮清妩将脸扭了过去,不理他。

霍既安让人将忍冬送来的军报都搬过来了,他在窗边看着折子,一抬眼就能看到阿妩躺在那儿的小动作。

他盯着阿妩又喝了碗燕窝粥,见她乖乖吃了,心里稍微松了松,只是阿妩现在还是不怎么爱搭理他,就那么自己趴在那儿抠手指,也不跟他说一句话。

霍既安见她实在无聊,小人儿趴在被窝里气鼓鼓的,要不就是跟他摔摔打打,也怕给人气坏了,他命人将他平日口中导致阿妩胡思乱想的“万恶之源”的话本子给阿妩拿了过来。

阿妩这才找点事情做,翻开话本子,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看到精彩处,嘴角会微微翘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像是怕被他看见。

霍既安看了半晌折子,忽然开口:“阿妩,过两日那个了空要来府上给你画个画像,那几处祈福之地快建成了,就差将你的铜像安置进去了。”

阮清妩头都没抬,翻了一页话本子,语气淡淡的:“哦——不画,谁日日身子不好,画谁的去——”

霍既安冷声道:“阮清妩!”

阿妩哼了一声,把话本子翻得哗哗响:“随你安排!问我干嘛?”

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霍既安,又不看他了。

霍既安看着她赌气的背影,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看折子。